「七绝魔笛?你竟然能调动这魔笛!」
花殃捂住自己的耳朵,防止心神被干扰,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了巨大的恐惧,七绝魔笛是整个大陆神兵利器排行榜中的第三位,凭借以音控人,以音杀人而闻名。
然而这魔笛尽管威力强大,可是不少使用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自己的笛声所诱而神情错乱,自残而死,能真正将这魔笛练成的,寥寥无几!
花殃话音刚落,脑子里就一片胀痛,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脑袋撕裂开来。
她想杀人,她好想杀人!
望着这蓦然反转的情景,慕容沁儿也并不是很能理解,只是有些诧异花殃的面容狰狞可怖,她不停地用尖利的指甲抓着自己,所过之处全被自己抓的皮开肉绽,而那些伤口也不多时涌现出了墨绿色脓液。
一股香味弥漫在了自己的鼻间。
慕容沁儿的瞳孔放大,这股香味不就是那些中蛊毒的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么?!
「昭羽,你先停手,她身上流下的毒血有问题!」
公孙明昭的脸往她的方向偏了偏,手上操控的七绝魔笛也缓缓停止。
「哈哈哈哈,」没有七绝魔笛控制的花殃蓦然望着两人笑的癫狂,「没用了,没用了!今日我花殃命丧于此,你们也逃不过的,哈哈哈……」
「你干了什么?」公孙明昭的唇角微微抿起。
「哈哈哈,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我可是放了不少‘好东西’啊……你们……你们就在这里陪我殉葬吧!」
顾不得思虑其他,公孙明昭凭借之前听到的位置,飞身来到关着慕容沁儿的笼子边,运气将笼子上的锁链震开后,揽着慕容沁儿回到地面。
话落,花殃死状凄惨的趴倒在地上,嘴角带着一人诡异的笑。
两人刚刚落地,公孙明昭捂着胸口蓦然吐出一口血,他浑身无力的跪倒在地。
「昭羽,昭羽!你作何了!」
慕容沁儿吓得也跪在地面扶着公孙明昭瘫软的身子,公孙明昭面上难得露出一丝痛苦,却还是提着嘴角给了慕容沁儿一个安慰的笑。
「没事,别担心。我说过了,有我在,不用怕,只是抱歉,我来晚了。」
「没有……没有,昭羽,我没有怪你,只是你不能有事,你千万不能有事啊……」
慕容沁儿只感觉鼻尖浓浓的酸涩,跟前也一片模糊。
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已经面上,公孙明昭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焦距的双眸却直视着慕容沁儿的双眸,语气温柔宠溺。
「作何了,阿容胆子不是很大么,上次被刺客刺伤都坚强的没有哭,怎么今日就哭了两回,这可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了……咳咳。」
公孙明昭一贯忍着,此时一咳,引的慕容沁儿眼泪流的更凶了。她用自己的袖子擦去公孙明昭嘴角的血迹,无意间发现他的体温已经冰凉的吓人,心里的恐惧让她的擦拭的动作不住的颤抖。
「何男子气概……我是女的我才不会在乎,我现在只在乎你怎么了,你说啊,你哪里疼,为什么你的身体这么冷,我理应作何做才能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