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总是比想象中吵闹不少,就在黄莹莹在薛洋旁边耳语的时候,病房外面传来了吵吵闹闹的声线。
「王老板你还是请回吧,这个地方人已经够多了,请让薛洋安静一会。」宋雨的语气很冰冷,但依然没有挡住王磊朝着薛病房里面冲进来。
「薛洋兄弟住院了,我作何能不来看看呢,您也别跟我客气宋老板。」
说话间王磊就走了进来,望着依然处在昏厥中的薛洋,这就用那别扭的哭音喊着:「我的小兄弟,你咋就那么命苦呀。」
老子又不是你爹!老子还没死呢!
薛洋在心里直接怒骂道。
他要是刚才不装晕的话,这会儿早就一脚把他给踹飞了,这明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老板,我再警告你一次,薛洋需要寂静!」宋雨故意压低了声线,然而依然没有减弱她话语里的火药味。
自知做了亏心事的王磊这会儿也终于不喊了,他颤颤悠悠地从手里拿出来一块玉佩。
「那……那啥,这玉佩是在庙里开过光的,绝对能保证小兄弟平安无事,东西我就放在此物地方了,告辞告辞。」
话刚说完,王磊就蹑手蹑脚的出了了病房,生怕再制造出来何噪音,直接被宋雨打一顿。
黄莹莹在一旁也只能自叹不如,这么漂亮温柔又知道疼人的老板娘,怪不得一两个亿都没能把薛洋从那小店里拉走。
就在病房里再次陷入寂静的时候,薛洋的一阵咳嗽声线,直接是让两个女人欣喜若狂。
他们一人一边,同时拉住了薛洋的左右手,用期待的眼光望着薛洋,这时候两个女人的焦点都在薛洋身上,像是并没有感觉到何不妥。
薛洋想笑,又不能笑,只好无可奈何地提醒一句:「你们两个这样,我连杯水都没法喝了。」
两个女人又不约而同的置于了他的手。
宋雨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这几天不要再那么拼命的雕刻了,医生说你不是在打架的时候受伤的,而是疲劳过度才导致晕倒的,所以你以后雕刻东西一定得有个限度。」
疲劳过度?薛洋可不相信这一套,自己又不是天天被老板逼着加班,更不是不注意锻炼的那种人,况且自己练了龙拳之后,身体不要太壮硕。
但要是不是疲劳过度的话, 那又会是何原因?
这事情就有点邪乎了,而不由得想到邪乎这一点,薛洋又想起了那个雕刻了一半的骷髅头。
薛洋的体内运行起龙拳的功诀,但是无论作何检查,自己的身体都没有任何的症状。
薛洋想到白老板曾经说过,有一位老先生雕刻了三分之一的时候,直接成了植物人,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自己虽然没哟那么惨,但是把骷髅头的雕刻进程推进到一半的时候,自己也是莫名其妙的晕倒,无论作何想,这都和那骷髅头有着扯不开的关系。
此刻正他思索的时候,走廊里蓦然有人大喊:「啊啊!有老鼠啊,医院里面作何会有老鼠,而且还是个紫毛的!快把它打死,堵住堵住!」
老鼠,紫色的!
薛洋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着走廊的方向追去。
这时候十几个人都在拿着扫把疯狂的拍打着地面,而在他们的扫把缝隙中,一团紫色的小毛球在上窜下跳。
「住手!住手!」薛洋大喊着冲了过去,然而走廊里早就乱成了一团,眼看着小奶鼠旋即就快被他们折腾死了,薛洋体内龙气暴起,直接一人加速冲进了人群里。
在撞到了好几个人之后,薛洋成功的把小奶鼠保护到了身下,然而一些没反应过来的人还是把扫把打了下去,薛洋也是平白无故挨了几扫把。
打老鼠的人中就有一位是医生,他认出这连老鼠都要救的人是自己的患者的时候,有些纳闷地追问道:「你不是昏迷不醒了吗,作何刚才我看你跑得那么快。」
薛洋没有理他,只是把小奶鼠捧在手心,心疼地替它理了理毛,那小奶鼠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也就在此物时候,一人扫把又打在了他的头上。
别人都停手了,你还来一下子,这和打群架的时候踹黑脚有何区别。
是可忍孰不可忍,薛洋瞪着俩眼转过头去:「结束了大哥!你这反应迅捷也太……太……」
薛洋说了一半的话蓦然说不下去了,只因他发现打自己最后一下的人正是黄莹莹。
黄莹莹有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平常很好看,但现在瞪起来也是相当吓人。
大眼瞪小眼,薛洋自认为自己的双眸没有黄莹莹大,也是认怂嘿嘿笑了笑。
然而黄莹莹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我说你压根就是装的吧,我从来就没听说刚从昏迷中清醒的人,能跑得这么快。」
「这不都是为了救它嘛。」薛洋把小奶鼠捧在了手里,而注意到这只可爱的小老鼠之后,黄莹莹也是跟前一亮。
本来她双眸里装满了对薛洋的杀意,但是现在看来,只因这只小奶鼠的出现,浓重的杀意慢慢地被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对下奶鼠的喜爱。
随即黄莹莹手里的扫把就指向了周遭的一群人:「我说你们有没有人性呀,这么可爱的小老鼠你们也能下得了手?」
两个人对这只老鼠的保护也是让周围的一圈人把他们看作了神经病,根本没有人搭理两个人。
老鼠过街人人喊打,何时候变成人人保护了。
这时候黄莹莹一把将小奶鼠抢了过去:「为了赎罪,现在此物小老鼠就是我的了!」
「开什么玩笑,赶紧把他还给我。」薛洋这就要夺赶了回来,但是黄莹莹却直接把小奶鼠放到了怀里。
「黄莹莹,我可是认真的,赶紧把这小老鼠还给我,再说,我有何罪状?」薛洋有些生气了,毕竟这小奶鼠跟了他那么久,可是为了他和店铺做了极大的贡献。
这么重要的一只老鼠,作何可能说送人就送人呢。
然而黄莹莹却是瞪着大大的眼睛说道:「你还敢说你是无辜的,在刚才的时候,你敢说你不是处在清醒状态,你欺骗了我!」
听他这么说,薛洋才不由得想到自己刚才装作昏睡的时候,黄莹莹偷偷亲了自己的事情。
「我说,反正都是你主动的对不对,昏倒还是不昏倒又有什么区别呢,是以不要在意细节,赶紧把我的老鼠还给我。」
就算薛洋好说歹说,然而黄莹莹还是没有把老鼠给他的意思,就当薛洋准备硬抢的时候,让他不好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黄莹莹像是看透了他想要硬抢的打算,尽然把小奶鼠直接放进了胸口。
尽管黄莹莹穿的并不是低胸装,但是V型的领口中,还是能够看出来一些乳沟,小白鼠更是顺着这条雪白的沟,渐渐地地滑了进去。
薛洋惊呆了,鼻血差点从鼻子里面喷出。
而黄莹莹则是一脸傲娇的出声道:「有种就来抢呀,来呀来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薛洋伸出了手,但最后还是停止了动作,因为在不极远处,宋雨一贯看着两个人的打闹。
只是和黄莹莹不同,宋雨明明知道薛洋刚才明明是在装昏倒,却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宋雨只是在笑,笑得让薛洋有些心酸。
他暂时放下了小奶鼠的事情,只是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来到了宋雨的身边。
「那,我刚才不是故意要装作还没有醒的,我只是好奇,你们在我昏倒的时候都会做何事,那啥,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两下。」
说到这个地方,薛洋就直接挺了挺胸膛,准备接受来自老板娘的惩罚,然而谁知道,老板娘没有半点要惩罚他的意思。
正相反,宋雨更是慢慢抱住了他,注意到薛洋业已没事之后,只是越笑越开心。
宋雨和黄莹莹不一样,她每天都在薛洋的身旁,知道薛洋每天的工作有多辛苦,更清楚昨晚的事情有多险恶。
就在两人相拥的时候,走廊的尽头传来了一阵拍手的声线。
「果然是才子配佳人呀,今天白某人是来赔罪的,希望小兄弟还不要见怪。」
薛洋抬起头了,看到走过来的那身白色西服,也清楚来人是谁了。
「白老板,你怎么来这里了,你的那件白玉,我现在还没有完成,我想还需要再等等。」
然而白老板娘却摇头叹息:「不要再等了,想必小兄弟也看到过那块玉石的诡异之处了,先是我的老先生变成了植物人,又是把我这位刚结识不久的小先生也害成这样,看来这玉石还真的有点邪门,我还是不要它为好。」
「白老板要把他扔了?」
「扔了倒是不至于,毕竟是花了这么多的钱买的,我打算永久封存。」
「白老板既然交给了我,我就不会让它成为一块没有用的废料。」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薛洋笑了笑。
而对于他的自信,白玉生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尽管他不是一人迷信的人,但是种种事迹表面,这的确是一块邪玉,而且他是第一个买入了这块玉的人,自然感受的到其中的邪性。
白老板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表情继续变得冷静,随后语气平淡地说道:「小先生,实话告诉你,刚得到这块白玉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老先生要雕刻何东西,只是让他因材雕刻,但是老先生二话没说,就直接雕刻出了一个骷髅头颅的模型出来……」
「如果让我雕刻的话,我第一步也会想把这东西雕刻成头颅。」
「小先生……」白老板有些语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但是薛洋却继续出声道:「一方面是因为这块白玉的形状原本就非常接近于头颅骨,另一方面是当我面对这块玉石的时候,确实能感觉到一种若有若无的邪气,从白玉的里面散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