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令人头疼的一幕,薛洋也是无语地出声道:「你知不知道何叫做鼠目寸光,你的追求也太低了一点,还真觉得只要得到那一点点的东西就足够啦?吃完了你还吃啥?」
薛洋在那里苦口婆心的说着,小奶鼠则是一辆懵逼的望着他。
尽管薛洋清楚小奶鼠的智商还是相当高的,但是他仍然不认为小奶鼠能够恍然大悟自己表达的如此复杂的意思。
所以薛洋就开始直接用手比划出来。
他先是拿起了黑钢和自己的刻刀比划了一下,然后又用黑钢和刻刀在天外玉石的周遭比划了一下,之后又从旁边拿过来一张纸,把纸撕成碎片散落在了天外玉石的周遭。
「是以,你现在理应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如果你不帮我把这东西咬开的话,那我就没办法雕刻这东西,我如果雕刻不了这东西的话,,你呢,也就吃不到更多的这种玉石了。」
肢体的表演总是更能说明白问题,对于一只老鼠来说也是这样。
小奶鼠在桌子上来回爬了几圈,薛洋清楚这是独属于它的思考方式,是以这时候薛洋只是静静地等着。
没过多大会儿,小奶鼠像是终究把事情给想通了,这才直接爬到了黑钢的面前,一口一口咬了下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薛洋也终究见识到了小奶鼠牙齿的可怕,自己用金刚石作何划都划不动的未知矿石,这个时候竟然被小奶鼠给硬生生地啃开了。
小奶鼠做完这些后,直接昂着自己的小头,又耀武扬威的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面。
薛洋则是瞪大眼睛,开始挑选起来散落在桌子上的黑钢碎片,这些黑钢尽管现在个头业已够小了,和刻刀的头也没有什么两样。
所谓他山之石能够攻玉,薛洋也不得不感慨最厉害的他山之石,恐怕也就是小奶鼠的牙齿了。
为了确保这东西制作成刻刀能顾雕刻动天外玉石,薛洋拿起了一块黑钢在玉石上面划了一下,没不由得想到只是用了很小的力气就直接划了一人痕迹。
薛洋终究松了一口气,如果黑钢还是起不到作用的话,那自己可就真的要绝望了。
然而黑钢形状是不规则的,如果想要真的把他们当作刻刀用的话,必须要进入进一步的加工。
所以以雕刻玉石为特长的薛洋这时候也扮演起了一人车床加工的师傅,他直接从小黑屋里的角落里搬出来了一个打磨机,这理应是宋雨的父亲为了特意对付一些不好对付的玉石才特意准备的。
薛洋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够用得上这种大家伙。
所幸这东西操作的难度并不大,然而黑钢的硬度着实大的有些吓人,薛洋整整打磨了三个小时,才终究打磨好了两种规格的刻刀,而这个时候,所有的打磨材料都业已被耗尽了。
望着手里两个刻刀刀头,薛洋也真的是欲哭无泪。
感觉这时候业已不早了,薛洋也只得置于了这东西,出了了小黑屋,只不过在走了的时候,薛洋还是警告了一下小奶鼠:「不要呢吃那个大的,不然你以后都没得吃了。」
事实上薛洋和小奶鼠一贯有规定,没有经过薛洋的允许,小奶鼠绝对不能吃正在雕刻,或者是准备雕刻的材料,自然雕刻剩下的边角料全然归小奶鼠所有。
这么长的时间里,小奶鼠对这一点的保持的一直甚是好,虽然它是个吃货,然而这也表明这是一人很有原则的吃货。
只只不过在看到下奶鼠真正厉害的牙齿之后,薛洋终究明白作何会小奶鼠能嚼碎各种玉石,但与此同时,他对小奶鼠的威力也有了全新的定义。
所以这一次的警告也全都是心理作用在作祟。
宋雨看到薛洋灰头土脸的模样,捂着嘴笑着出声道:「你是不是在里面和小奶鼠打仗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嘿,它除了牙口比我好,打赢我是不可能了,主要是我今日动用了师傅的那台老式打磨机,我听说过有专门打磨大型玉石的打磨机,然而用起来还真不容易,而且那机器的确有些老了,精度不够准,要不是我掌握的力道得当,它就把我的东西给毁了。」
薛洋接过了她手里的菜,顺便问道:「怎么了,有何不对劲的地方吗?」
听到她这么说,手里端着菜的宋雨长大了嘴巴。
而宋雨则是哭笑不得的出声道:「那根本就不是用来打磨玉石的机器,我曾经听我爸说过,那是装修店铺的时候用到的打磨机,因为店铺是我爸自己装修起来的,所以这机器也是自己买得,只不过用完之后扔了挺可惜的,这才放进了那件屋子里。」
听到宋雨说的话,薛洋也是瞪大了双眸,但是随即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这才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然而不管怎么说,薛洋的雕刻刀已经完成了,只不过想想装修用的大家伙都被两个小小的刀片整成了那样子,也足以见得这黑钢的可怕。
吃完了饭,和宋雨闲聊几句之后,薛洋又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黑屋里。
体力得到了补充的他,又一次对自己的作品充满了希望。
在有了趁手的工具之后,薛洋的雕刻也变得行云流水。
和刚开始规划的一样,薛洋把这会发热的玉石雕刻成了一人玉石的形状。
尽管薛洋最擅长的作品应该是雕刻龙,但是对如此烫热的玉石,雕刻成海中之龙,似乎并不太合适,是以薛洋就干脆把这东西雕刻成了麒麟,况且是一只身上包裹着火焰的火麒麟。
麒麟和龙有着不少的相似之处,所以薛洋在雕刻起来也相当的顺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一只浴火麒麟魏然站在了薛洋的桌子上面,眼神的大怒,以及麒麟本身的温度,都在彰显着它举世无双的特色。
薛洋看着自己的作品相当的满意,而此物时候刚丛睡梦中醒来的小奶鼠赶紧爬了过来,开始疯狂的收拾着桌子上的些许便残屑。
小奶鼠竟然把这些东西统统都贮存到了自己的小窝里面,只不过还好,凡是脱落下来的玉石碎片尽管也都有些温度,然而与整体比起来,却是温和了许多,不然小奶鼠的小窝都要变成一个小火炉了。
按照以往小奶鼠的性格,落到地上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直接吃掉的,然而这一次它的行为有些反常。
当小奶鼠把最后一片玉屑含在嘴里叼走的时候,薛洋也是故意把他抓在手里,摸了摸它柔软的身体说道:「现在咱家小奶鼠都清楚过日子啦,存这么多粮食干满,难道是要娶媳妇了不成?」
小奶鼠则是完全不理会他,直接爬到了自己的小窝里面,很认真的把自己的「粮食」给堆积好。
虽然对于小奶鼠的行动,薛洋感觉到甚是的不理解,毕竟这小黑屋里面,薛洋还是存了不少好东西的,平时小奶鼠背着他偷偷吃些许,薛洋也根本就放在心上。
不过对于一只老鼠的心思,薛洋当然无法用一人人的角度去思考,小奶鼠想要做何,就随他去好了。
这时候的薛洋蓦然感觉到一阵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苦笑了一下,自己雕刻这浴火麒麟真的是投入的有些过火了,过火到忘记了时间。
由于小黑屋根本就没有窗口的原因,薛洋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现在是月光还是阳光。
然而当他打开门的一刹那,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
门外窸窸窣窣,原来是老板娘再准备早餐。
注意到盯着两个熊猫眼的薛洋竟然从小黑屋里走出来,宋雨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桌子上。
薛洋嘿嘿笑了笑,假装没有注意到宋雨面上的表情,简单洗漱了一下之后,直接坐在了桌子旁边,捡起了桌子上面的筷子,然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时候宋雨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一人叉腰的动作。
就算薛洋再怎么装作看不见,也实在熬只不过老板娘一贯这么看着自己。
所以薛洋现在也是有些小小的惶恐,他就像是一人做错了事情的孩子,在那里瞪着被批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而宋雨偏偏一句话不说,只是静静地看着薛洋。
薛洋恍然大悟一条真的不能再真的道理,就是女人在沉默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爆发,才是真正的可怕。
是以这种沉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薛洋嘿嘿笑了一声出声道:「宋雨,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不睡觉的,你知道我一但钻研起来就忘了时间了,这不,一不小心搞了个通宵,嘿嘿……」
然而宋雨依然不说话。
这时候薛洋真得有些怂了,他迎着老板娘的怒火抬头看了一眼,继续笑着出声道:「我保证, 以后一定不这么干了,以后一定好好听老板娘的话,怎……作何样……」
这时候宋雨终究有了动作,他直接来到了柜台,取了一副纸和笔,然后放在了薛洋的面前。
宋雨生气真的有些特别,她不骂人,不打人,甚至脸上生气的表情都不作何的明显。
「这是要干嘛呀?」薛洋这时候的表情算是怂到家了,他嘿嘿笑着问道。
而老板娘的声线这时候却是出奇的平静:「给我写,写保证书,如果以后再忘了吃饭,忘了睡觉,要怎么办!」
老板娘有命令,薛洋赶集拾起来纸笔快速写起来。
「要是以后我再忘了吃饭,忘了睡觉,我就……」薛洋蓦然停住了,自己就干嘛?
「那个,亲爱敬爱以及可爱的老板娘,能不能稍微给我些许提示,要是我再这样,就要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