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何,擦干泪向前走,至少我们还有梦……」薛洋在一望无际地海面上大声唱着这首歌,船上只要三个大老爷们,也没人在意他唱得到底好不好听。
只不过这趟三人行的旅行没有进行太久,就遇到了新的情况。
一艘看起来很像是海警船的船只此刻正飞快地向着他们靠近。
观察了一下。
「那不是真的海警船,这只是那家大公司里搞出来的噱头而已,只要细心观察,你就能发现他和真正海警船不一样的地方。」俞老用望远镜瞅了瞅前面的一艘船,不屑地出声道。
但是无论如何那艘船业已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前面的船给我听着,你们现在已经进入了警方控制的海域,这片海域业已禁止进入了!」假冒的海警讲话的声线甚至还带着一点方言。
愈大同愤怒地骂道:「这群不要脸的东西,竟然还声称是警方控制的地方,我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还不知道这群人渣打着环保的旗号要做何见不得人的勾当。」
俞老轻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说道:「他们想要做何和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自然有人去管他们,你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帮着薛洋度过他们的拦截。」
这时候正值壮年的愈大同握紧了拳头说道:「还能作何办,他们要是不让我们过去,我想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过去,那我们就打,把他们打到求饶。」
听到愈大同的话,薛洋笑着出声道:「难道俞大哥身上还带着功夫。」
「算不上是何功夫,在海里来来往往本来就练就了一身蛮力,后来又进了一家搏击俱乐部,尽管现在大病初愈状态不如以前了,然而打他们三五个就不成问题了。」
听到愈大同的自信,再瞅了瞅他身上的肌肉,薛洋能确定他说的话不是真的。
在看了越来越近的那艘假冒海景船之后,薛洋非凡不紧张,反而笑了笑出声道:「那我们就来个先礼后兵,先让我此物土豪和他们谈谈,如果他们讲道理的话,我们就省一点力气。」
这时候薛洋自己称呼自己为土豪,全然是出于自嘲,俞家父子这时候也是相视一笑。
贿赂,这贯穿了古今的两个字,无论放到什么地方,似乎都有其用武之地。
当两个穿着不带徽章警服的人员,直接跳上了渔船甲板的时候,薛洋也直接站了出来。
「两位警官,辛苦辛苦,我是这艘渔船的代表。」
「我管你是何的代表,赶紧给我掉头,然后滚犊子!」带着明显东北方言的壮汉直接挥了挥手说道。
这气势,还真有些许不可一世的样子。
不过此物时候,薛洋却是潸然泪下出声道:「警官大人有所不知,我老婆生完孩子后得了怪病,现在生命就快不保了,眼看着孩子还没喝几口亲妈的奶水就要没妈了…」
「哎呀妈呀,怎么这么惨,不过你给我说也不顶用呀,你家里就算再惨也不行呀,现在禁止渔船进来,体谅体谅,赶紧回去吧。」东北大汉皱着眉头出声道,表情和刚才很明显不一样了。
主要是薛洋的演技爆表,哭的那伤心劲儿,就连愈大同都要相信了。
愈大同在一旁努力憋着不笑,俞老趁着那两人不注意,直接踢了他一脚,愈大同也赶紧严肃了起来,毕竟这事非同一般。
要是被这带头的东北大汉知道了这都是在骗他,那他们面对的可就不仅仅是高额罚款了,根由可能是更严重的报复。
这时候薛洋的眼泪还在哗哗的流:「现在我老婆急需新鲜的海马和海星当做药引子,但是封海都这么多天了,市场上根本就没有新鲜的货,我这要再不出海,我老婆她…我老婆她…」
说话间薛洋就直接扑进了大汉的怀里,也就在这个时候,薛洋把五千块钱塞进了大汉的衣服里面。
这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以至于连俞老和愈大同都没有注意到。
只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情况却是让自以为行动天衣无缝的薛洋,感觉到无比的震惊。
就在一叠财物旋即就要塞进大汉怀里的时候,大汉却不又把财物给推了回来。
本以为这大汉是油盐不进,那接下来也只能打架了。
但是大汉却直接对自己的随从说了一句:「去,把我的茶杯给我拿出来了。」
一贯跟在东北大汉身后方的小矮子赶紧快步乘上了小艇,向着海景船的方向的赶去。
注意到随从走远了,东北爷们这才说道:「兄弟为了我自己的爱人来这里冒险,本来就不容易,我哪能要你的财物,你就往里开吧,你只要不接近沉船古迹那片海域,就不会再遇到我们的事人了。」
听他这么说,薛洋立即双手抱拳说道:「不知道这位大哥怎么称呼,日后一定报答。」
说这话的时候,薛洋的眼泪还在流个不停。
大汉则是好爽的笑了笑出声道:「行不改名,做不改性,叫我张大力就好了。」
「大力哥,多谢放行,我们后会有期!」
「你着急啥,我还没说完呢,你们呆会就假装往回走,我会去其他地方巡逻,到时候你们再回来。」
听着张大力的吩咐,薛洋使劲微微颔首,只只不过明明能够过去了,他的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张大力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你老哭个何玩意儿?」
「动容,主要是我太动容了,大力哥…」
薛洋使劲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而眼泪丝毫没有要停住脚步来的意思。
「行了行了,哭成这个样子我都快看不下去了,别哭了,赶紧的先往回走吧。」
从那艘仿造海景船,仿造的警察到了渔船上,再到他们走了,薛洋都没有戳破他们的身份。
这时候张大力的随从业已乘着小皮垡艇来到了渔船的旁边,张大力直接挥了摆手,也就跳上了皮垡艇,而薛洋也如约定的一般,直接示意愈大同掉头回去。
或许假冒是为了让陆家对这片海域的掌控更为顺手,只是薛洋明白,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海警,都有足够的能力让自己进不去这片海域。
是以采取适当的手段还是很必要的,只不过这一会儿,他的眼睛疼的都要爆炸了。
面对老人的这句调侃,薛洋也无奈地笑了笑出声道:「要是我是用嘴巴品尝的话,还能说些许夸奖的话,但是我用双眸吃的哎,我这辈子的眼泪都要流完了好不好。」
俞老直接给了他一瓶纯净水说道:「作何样,我们家的辣椒酱味道还能够吧。」
在船舱里开船的愈大同也凑热闹嚷道:「我说薛洋兄弟,你不去当一人演员可真的是可惜了,刚才听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要信以为真了。」
他说话的声线相当的大,然而在海浪的影响下,薛洋却只是勉强听到。
「俞大哥,你要不要也来一点,绝对让你爽到爆炸。」
「你还是饶了我吧,现在我们已经往回开了够久了,是时候掉头了吧。」
薛洋艰难地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好,那我们就出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东北大哥张大力是一人说道做到的人,当薛洋开回来的时候,早就不见了那艘伪造海警船的身影了。
就这样,渔船朝着沉船海域的方向开去。
虽说是渔船,然而薛洋对这船的速度可是相当的满意。
当薛洋坐在船舱上方吹着海风晒太阳的时候,俞老走了过来,他在薛洋的旁边坐了下来。
俞老有些担心的出声道:「从那张大力的话来看,说是要维护海洋环境的那大老板,果然是别有用心呀,而且他的用心还是在沉船海域那一块。」
薛洋笑了笑出声道:「那大老板的名字叫陆八星,和我的年纪差不多,这人骄傲的很,也从没听说过他干过什么好事。」
「这么说你认识那大老板,那他这次的目的到底是何呀?」俞老看着薛洋,疑惑地问道。
「一人只认财物的人,围住了一块古迹,你说他们想要干什么?」薛洋躺在椅子上享受着海风,依然显得很惬意。
「难道他想要打捞古迹的宝贝?可是自古以来打捞古迹的人一直没有一个好下场的。」出声道这个地方的时候,俞老顿了一顿,之后才笑着出声道:「当然你除外,我这一把年纪了,还是头一次见听说有人沉入了海底,还能带着东西上来的,你可比那些神话故事里还要玄乎。」
对于俞老的话,薛洋只是笑了笑出声道:「照您这么说,我都成了大海里的小妖精了。」
「薛洋兄弟,快到沉船古迹了,然而前面确实有情况,你快来看一看!」一直在开船的愈大同蓦然嚷道,这时候薛洋也赶紧从仓顶跳了下来,随后钻进了船舱里,拾起了望远镜向着前面看去。
现在薛洋业已能够全然看的清楚,几艘大船正停在沉船古迹里,那些大船的周遭像是经过了很大的改造。
大概是只因那些大船也害怕这沉船海域的诅咒,才多加了这么多的防护措施。
这时候开着渔船的愈大同笑着追问道:「我爸说你们曾经两次开着船到过沉船海域,而且什么都没有遇到就回来了?」
像是对于俞老的话并不是怎么相信,俞大同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薛洋。
薛洋则是笑着点了点头:「这有何好奇怪的?那几艘大船不也是没何事情。」
「可是…」就在俞大同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蓦然一声巨响从极远处传来。
薛洋赶紧拿起望远镜向着极远处看去,这才发现一艘大船此刻正慢慢地向下沉去,很明显是受到了什么意外。
只不过还好这艘大船早就做好了全然的准备,上面的人赶紧上了备用的小船向四周逃离,而不仅如此的两艘大船则是开启了相当快的速度向着旁边移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俞大哥,你能不能看得出来这些船到底是干何的?」薛洋依然举着望远镜追问道。
而早就看过了前面情况的俞大同一脸自信地出声道:「很明显,这是一艘文物打捞船,当初我就是跟着一艘打捞船靠近了彼处,后来船坏了不说,我还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那东西肯定很大。」
说到这个地方的时候,俞大同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仿佛是回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回忆。
而薛洋此物时候也是安慰的笑了笑,这想必就是俞大同怎么会会瘫痪的理由吧。
「俞大哥,你就把船停在这个地方吧,我过去看一看。」薛洋笑着出声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俞大同确实震惊地瞪大了双眸追问道:「你过去看一看?别说这里距离那里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就单单是前面刚刚发生了沉船事件,你就决对不能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