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酒老又把一口酒喝完的时候,薛洋直接出手了,随着一声袖口破风的声线,薛洋的手直接带着一串残影,向着酒壶抓去。
好不容易接触到了这只酒葫芦薛洋哪有那么容易就放弃了,他再次用了两个手,双管齐下。
尽管这速度已经提到了极致,但是这酒葫芦就仿佛涂了好多油一样,在薛洋的手刚刚接触到酒葫芦的时候,酒葫芦直接被向后弹去,在酒老的手上转了一个圈之后又,又滚到了他的不仅如此一只手上。
两只手蓦然就向酒葫芦抓去,但最后还是抓了一人空,薛洋没有放弃,它的迅捷越抓越快,动作越来越疯狂。
只不过在努力了相当一会子之后,薛洋也终于发现,不管他把速度提升到何地步,都似乎逃脱不了一人规律。
他出手的迅捷越快,酒葫芦落在酒老手里转动的迅捷也就越快。
「酒里乾坤遇强则强。」酒老喝了不清楚多少酒之后,觉得嘴里终究舍得说出来一句话了。
听着这梦游一般的吟唱,薛洋的内心却是相当震撼,毕竟自己业已把龙血境界用到了最高等级,而这位老人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一种优哉游哉的感觉,好像没有作何用力一般,这种差距也就不言而喻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然而薛洋也并没有打算放弃。
毕竟自己比此物酒老年少了这么多,酒老都没有放弃的事情,他又作何可能先放弃?
薛洋继续努力加快的迅捷,然而效果也甚是的可怜。
这酒葫芦的速度不但越来越快,运行的途径也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就算薛洋用上自己的假动作,然而酒葫芦还总是能躲开。
就仿佛酒老猜透了薛洋的心思一样。
酒老越是能够轻易地闪过薛洋的破解,薛洋就越是不服气,也就更加拼命的去抓那葫芦。
这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一样,两个人在这僻静的小胡同里,不清楚拼抢了多少个来回。
最后当老人喘一口粗气说了一声停的时候,薛洋这才停止了进攻。
而老人的情况很明显没有薛洋情况好,这一会儿,酒老的手也已经有些颤抖了。
这时候酒老终究说话了,只听他笑骂了一句:「我说你这家伙心眼也有点太死了吧,和我这么一人年龄大的老人比体力那不是纯粹想要找老人的乐子吗!」
薛洋只是笑了笑,出声道:"既然迅捷和谋略上都比不上前辈的话,那么我只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喽,要是和你在这里对抢一天一夜才能够得到你手里的那葫芦的话,那么我肯定会这么干的。」
「算你赢了还不行吗?这是老夫输了可好?」
「不不不老人家,我还没有赢,那我继续和你抢。」薛洋这时候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马上抬起手来,继续要做一人抢葫芦的动作。
注意到薛洋这么臭不要脸的表情,酒老也是有些不乐意的出声道:「现在的年少人怎么都这么不要脸了?」
对老人的质疑,薛洋并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笑着接过老人手里的葫芦,打量了一下手里的葫芦,然后着重看了一下那葫芦的瓶口位置,这才确定,这确实是一件难得的宝贝的时候。
薛洋终究露出了一人灿烂的笑容:「你要开多少价格?」
只要酒老不狮子大开口,开出太过梦幻的价格,薛洋就全然能够支付得起,毕竟经过这么多长时间的积累,也有了不少的资产。
薛洋在旁边眼睁睁的等着酒老给自己开个价格,然而酒老在彼处愣了好长时间之后,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要是再不说话的话,我可就直接把这葫芦给拿走了。」
就在薛洋装作想要把这葫芦拿走的的时候,酒老直接摆了摆手说道:「你别急着走,我想问你个问题,刚才你用的心法是不是龙拳。」
「龙拳是何东西?听都没听说过。」薛洋满不在意的样子,然而当酒老提到龙血境界的时候,他的脸色又不得不认真起来。
本来珠子空间的事情薛洋就不打算告诉别人,就算是宋雨,也不知道珠子空间的事情,这算是薛洋的最高机密了。
与此同时,薛洋也在彼处不停的思考着,只只不过最终也没有你思考出答案。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会会对龙泉这么清楚?
龙拳可是已经销声匿迹的心法,怎么会除了自己还会有人清楚」?。
薛洋恭恭敬敬的对着酒老再次施了一人礼,出声道:「请问您到底是何人?」
然而酒老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笑着说道:「其实你手上的那个酒壶我并不会用来卖飞他在我心中可算得上是无价之宝,如果你想要他的话,那只有一人办法,就是把酒壶里的酒给我一口喝干净,就算流出来一滴,那这个酒葫芦今天你也休想带走。」
「这用何难的,又不是什么毒药。」薛洋笑呵呵地把盖子取了下来,他刚才注意到酒老业已喝了好多口了,所以现在他也全然确定这里面的东西是正常的酒。
只只不过当薛洋方才喝了一小口的时候,他差点把那点酒给吐了出来。
这酒太烈了,以至于薛洋不清楚作何形容。
薛洋也曾在上学的时候,和朋友们一起喝过不少白酒,那时候最烈的差不多也是在五十多度的样子。
只不过那种所谓的烈酒和这酒比起来,就完全不算什么烈酒了。
刚才看着酒老喝这酒这么淡定,然而真到自己喝的时候,才发现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吃了憋的薛洋这时候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在他强忍着把酒吐出来的冲动冲动,辛苦咽下第一口酒的时候,瞬间感觉整个人都被这烈酒给麻痹了。
「酒老,你这酒是用何酿的,这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酒!」薛洋感觉自己受骗了,这时候也是抗议道。
但是酒老这时候却是露出了一脸鄙夷的脸色:「刚才老头子我连续喝了那么多都没有半点毛病,但是到了你此物窝囊废这里,才喝了这么小的一口,就成了这个样子,也别怪我看不起你……」
就在酒老准备继续数落薛洋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脚步了嘴边的话,反而露出了一抹微笑。
因为这个时候薛洋已经抓起了那葫芦,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在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里,薛洋竟然直接把余下的烈酒全部都灌进了嘴里。
都说冲动是魔鬼,然而瞬间喝了这么多烈酒的薛洋却是有些得意的看着跟前的老人。
酒老面上带着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也默默地伸出了一人大拇指,感慨出声道:「好小子,果真没让我失望,只不过看你这么有种,我也就放心了。」
这时候薛洋只顾着把酒葫芦上面的玉石壶嘴抠了下来,随后晃晃悠悠地塞进了小奶鼠的嘴里。
得到了梦寐以求食物的小奶鼠直接把这小块玉石塞进了嘴里,随后便钻进了薛洋的口袋。
只不过也就在这个时候,薛洋整个人都直接趴在了地面,就仿佛中了枪一样,实际上是那酒葫芦里的烈酒产生了作用。
当薛洋从断片中清醒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他睁开了双眸,又闭上。
光是睁开眼睛这微笑的动作,都足以拉扯出一种头痛欲裂地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闭上眼睛也并非这么好受,薛洋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唯一让他感觉到欣慰的是,现在自己躺在的是自己的床上,而不是玉石市场外面的大街上。
也就在他醒了没多久的时候,老板娘端了一杯蜂蜜水走了进来,微微放在了他的床头。
看到老板娘迷人的面孔,薛洋感觉自己的头痛也稍微好了些许,他笑着说道:「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我想清楚是哪个好心人送我赶了回来的,总不至便一人看起来很邋遢的糟老头吧?」
「哪里是什么糟老头呀,明明是两位大美女好不好,一个扎着麻花辫,一人梳着很好看的发型,我也不清楚那是什么发型,反正她们两个都穿的是麻衣就对了。」宋雨说完这话,不知不觉就撅了噘嘴。
她像是对薛洋喝醉后被两位美女送回来有些介意。
一时间薛洋也不清楚说些什么才好,要是给老板娘说自己在街上遇到了一个糟老头,随后就喝醉成这样,估计没有人会相信。
最后薛洋只得笑了笑出声道:「其实我和那两位姑娘只是萍水相逢,我喝醉也不是只因她们。」
说这话的时候,薛洋偷偷看了看老板娘的反应,看到老板娘竟然只因美女送自己回家这件事情吃醋,其实他心里还是相当开心的,但这种高兴只适合藏在心里。
最后老板娘却是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眼睛望着别处出声道:「你不用给我解释,反正那两个美女比我漂亮多了,还那么会打扮,我只会打理店铺,除了干活还是干活。」
看到自己可爱的老板娘马上就要变成一人深闺怨妇了,薛洋直接霍然起身来,一只手臂扶着墙,恰好把老板娘堵在了墙上。
「亲爱的老板娘,我敢对天发誓,你绝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老板娘!没有之一!」这时候薛洋摆出这样的姿势可是相当不容易,他的脑子里可是承受着成吨的疼痛的。
然而为了让老板娘开心一下,这点小困难在薛洋看来根本就不算是困难。
这些话都是薛洋的肺腑之言,老板娘自然也能够感觉的到,只不过脸蛋业已通红的宋雨却是直接推开了他的手臂,说了句讨厌,就向着门外跑去。
也就是这么一推,薛洋的头痛宛如岩浆暴涌一般,他想要稳住的疼痛在这一刻尽数喷发。
感受着这铺天盖地而来的眩晕和疼痛,薛洋直接向后倒了过去。
本以为又要狼狈的摔在地面了,但是薛洋的身体仿佛处于本能的反应一般,脚腕蓦然用力,全身上下的肌肉仿佛在这一颗都变得很协调一般。
薛洋根本就没有倒下,而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又重新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