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就别扯淡了,这么好好的一个深海集团都被你祸害成此物样子了,你还真有脸说是为了集团,也亏你能昧着良心,辜负杨雅丽对你的信任。」
薛洋直接喷道。
面对雄志伟的大怒,薛洋还是笑着出声道:「哎,这就对了,你早这样说不就好了,明明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却搞得为国捐躯一样。」
然而雄志伟却不服,直接大声嚷着:「我才是那个和她爹拼出一片天地的人!作何会一个女娃子都能当总裁,我尽心尽力这么多年,却还不及一人丫头!」
邢乐乐在旁边捂着嘴笑了笑,而坐在总裁位子上的杨雅丽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她曾经想象过机构里所有的其他人背叛自己,甚至连小朱她都怀疑过,唯独对此物勤勤恳恳帮着自己打理公司的雄叔叔没有怀疑过。
「她有何能力!她有什么经验!她还是个女人!」雄志伟继续大喊着,仿佛这些年受的委屈这一会儿全都暴涌了。
然而这时候他却是蓦然被人踹了一脚,踹他的人却不是薛洋。
邢乐乐叉着腰站在他的面前,脸蛋被气得鼓鼓的,像是一脚不解她的气,随后又来了一脚之后她才出声道:「女人怎么啦?女人就不能当领导啦?何毛病!」
薛洋强忍着笑,只是再问道:「既然现在业已暴露了,那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计划?需要计划吗?对付这样一人雏儿,还是个女的!我雄志伟需要计划吗?」雄志伟越来越愤怒。
只只不过这时候他又被踹了一脚,这一脚是薛洋跳过去踹的。
薛洋学着邢乐乐的样子,叉着腰,怒斥道:「又瞧不起女人!何毛病!」
面对逗逼的两个人,连一旁的小朱都快看不下去了,她干脆走到杨雅丽的身旁,说了些许安慰的话。
邢乐乐打量着躺在地面的雄志伟,有些讽刺地出声道:「什么需要不需要计划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计划,你也只不过是策划者的一个棋子而已,我猜他们许诺给你了深海集团总裁的位置,并让你策划内部的动乱,但是我说你这人到底傻不傻呀,到时候深海集团都没有了,你此物深海集团总裁又有何用呢。」
这时候薛洋倒是恍然大悟地出声道:「也对呀,此物策划者真的是老奸巨猾呀。」
这时候雄志伟却是脸色苍白的出声道:「不会的,三先生时个很讲信用的人!」
对于这位雄志伟某方面的天真,就连薛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要是说那个死胖子都讲信用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讲信用的人了。
他也懒得理会他了,直接来到了杨雅丽的身边,这时候杨雅丽的双眸明显有些发红,然而女强人的称号让她无法在外人面前流出来眼泪。
机构里面最信任的人,到头来却背叛了自己,这种感觉就算想想也都让人难过,然而这份难过也只能让她自己来承受。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总裁需要休息,我先去把此物雄志伟给关起来,小朱,刚才的事情你业已录音了吧?」薛洋扭头对着小朱问道,而小朱也认真的微微颔首。
之后邢乐乐也伸了个懒腰,跟在了薛洋的身后方,就好像是跟着薛洋看了一场电影,现在要散场回家一样。
当薛洋把雄志伟拖起来的时候,雄志伟突然眼神冰冷地问道:「你到底是作何打开我的保险箱的,那可是世界最先进的保险箱,没有我密码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打开,就算强行打开,里面的东西也会被自动毁掉!」
而薛洋却哈哈笑了两声出声道:「不好意思哈,我对你的保险箱可没有什么兴趣,我甚至都不知道你的保险箱放在了什么地方。」
「你这是在放屁!要是不打开我的保险箱,你又是作何得到那封信的!」雄志伟非常大怒地说道。
而薛洋却是直接把信封撕开,里面空空如也。
三先生的信封自然是独一无二的,想要造假几乎不可能,这个信封也只不过是从邢乐乐彼处借来的而已,现在业已撕烂了,也就没办法还回去了。
这时候雄志伟彻底成了一个失败者,他直接垂下了自己的头,再也说不出任何的话。
在薛洋走了了杨雅丽的办公室没多久,小朱就直接带着一份总裁签名的文件下楼去了。
那一天,深海集团给了广大群众一人合理的说法,同批次有问题的玉石统统被回收,所有购买过这批玉石的顾客,都将会收到一份精美的礼品。
深海集团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以及彰显自己的决心,裁掉了将近三分之一的员工,其中不乏高层管理。
两天后,薛洋懒洋洋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正如每一人美好的早晨一样,一出门就看到了宋雨的微笑。
深海集团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薛洋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等到吃早饭的时候,宋雨蓦然想起了什么,从柜台上面拿过来一人盒子,以及一个信封。
薛洋没有看盒子,只是抓起信封跑进了小黑屋。
宋雨疑惑地望着他,也置于了自己的筷子,叹了一口气。
尽管他和薛洋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但是在宋雨的心里,早就不把薛洋当成一个伙计看待了,薛洋对他来说像是一位亲人,或者和亲人还有些许微妙的差别。
只是最近薛洋似乎总有忙不完的事情,能在店里陪着她的时间也大大不如从前。
宋雨有些委屈,但是只因性格的原因,这份委屈会永远藏在她的心里。
薛洋走进了自己的小黑屋,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小奶鼠直接爬到了他的肩膀上,这时候他可没有心思去逗小奶鼠玩。
这信封的样式薛洋已经很熟悉了,信封上有着淡淡的纹路,不注意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但如果仔细观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纹路繁复至极,而且有着独特的规律,就像是人民币上的底纹一般。
三先生果真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薛洋打开了信封,看了一遍信之后,也只是呵呵笑了笑。
随后他从小黑屋里一人小盒子里拿出了那块鸡蛋大小的血玉。
薛洋好好的欣赏了一下这一快血玉,不管从哪个角度观看,它都是如此的完美无瑕。
仿佛不用雕刻,它业已是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了。
对这种接近完美的玉石,雕刻起来才真的是费脑筋,稍微有些什么地方没有雕刻好,都会让这玉石的价值大打折扣。
惊天地泣鬼神是什么地步,没有人能给出一人准确的答案,其实说到底,也只只不过是一人幌子而已,这也就意味着薛洋雕刻的好不好,完全是要凭借着象高格的主观意识去判断的,没有半点客观标准。
三先生额信上写得很清楚,要是薛洋能够把这块血玉给雕刻到惊天地,泣鬼神地步的话,那么这次薛洋坏了他好事的事情,能够不用追究。
但即使是这样,薛洋觉得他业已是给了自己一条活路了,毕竟还是有那么一条希望放在彼处的。
薛洋苦笑了一下,这就拾起了自己的刻刀开始在血玉的周遭比划起来。
然而比划了半天,薛洋也没有用出半点的力道去雕刻它,只因为这个东西太完美了,不管从哪个角度下手,对于血玉来说都是一种摧残。
这时候小奶鼠蓦然蹦到了桌子上面,二话不说,它就开始围着血玉打转。
看到小奶鼠上来之后,薛洋本来以为他又要开始吃这块上好的玉石了,薛洋这才准备把小奶鼠抓起来警告一番。
但也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小奶鼠的时候,这小家伙竟然张大了嘴巴,露出了小小的獠牙,并发出了嘶嘶的声线,浑身的金毛也变得蓬松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从薛洋见到小奶鼠以来,可是第一次见它有这反应。
薛洋把手收了赶了回来,有些无可奈何地出声道:「作何地,紫毛换成了金毛,翅膀就硬了是不是,不听我话了是不是?」
对着小奶鼠批评教育了一番之后,薛洋这才发现小奶鼠的动作并不是对着自己做的,而是对这血玉的反应。
联想到最近一段时间小奶鼠像是不太活跃的表现,薛洋猛然不由得想到这血玉里面可能会有什么东西。
他狐疑地围着这玉石打量了小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的生命迹象,况且这玉石是半透明的,要是里面有什么东西的话,薛洋早就注意到了。
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然而小奶鼠又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产生这种反应,薛洋也是越来越迷糊。
他直接把血玉放在了盒子里,随后带着薛洋出了了小黑屋,尽管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何鬼,但是它明显是和小奶鼠相生相克的,为了小奶鼠的健康着想,这东西也不能继续留在此物地方了。
匆忙吃完了早饭,薛洋就打算起身离去,坐在桌子旁的宋雨只是默默地收拾着桌子,什么话都没有说。
就在薛洋已经跑出了店门之后,又嬉皮笑脸的跑了回来。
他只是站在宋雨的面前,笑着看着她。
「干嘛?」宋雨抬头看了看他,又继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我有一件东西想要交给你!并且还附赠着一句话。」薛洋神秘兮兮地出声道。
「有事情就去忙你的事情呗,在这个地方发何神经。」宋雨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然而嘴角却有一抹无法遮掩地笑容。
薛洋嘿嘿笑了笑出声道:「你看门口谁来了!」
宋雨转脸向着大门处看去,不过也就在她回过头来想说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时候,薛洋的嘴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偷袭成功!
偷亲了老板娘一下的薛洋直接把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在了她的手里,随后撒腿就跑,瞬间消失在了老板娘的眼神里。
跑到了墙角的薛洋停下里喘了几口粗气,不得不在自己的心里把自己给嫌弃了一百遍。
娘的,亲个嘴就好像犯罪一样,作何就那么心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