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黑衣人进来附在轩辕紫宸耳边说了几句,瞧着轩辕紫宸看了她一眼,沈琉月便是笑了。
「王爷有事的话便先回府吧。」
「本王改日再来。」
「明月别苑随时欢迎着王爷的。」沈琉月歪了歪头,可爱的很。
「那便好。」轩辕紫宸没忍住又是揉了揉,可是将沈琉月的发型都揉乱了。
嗯。
看在他是大腿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望着鼓着腮帮子的小丫头轩辕紫宸笑的开心,他这王妃可真可爱的紧,他可是捡到宝了啊。
送着轩辕紫宸出了府沈琉月便立马赶了回来自个儿院子。
今日是要去找柳鄯的,可这一来二去的,时辰有些耽误了,赶紧叫莺儿准备了些吃食,要是没这些吃食,那老头肯定得念叨她好大一会儿呢。
这明月别苑没了那两个碍人眼的丫头,可真是清静了不找我,连这空气沈琉月都感觉甜了几分。
幸好柳鄯住的那地方离丞相府不远,不然这时辰肯定得差的厉害了。
「你这丫头,来你师父这里都不守时的很。」老头板着一张脸,要是那直往点心上看的眼神收一收,可真是望着威严等我很呢。
「徒儿错了,因着今日七贤王来了丞相府,多耽搁了些时辰。徒儿这不带了好吃的点心来给师父赔罪了啊。」
赶紧将那点心打开了来,老头战斗力太强,她遁了罢了…
「跑何跑?为师又不会吃了你。」柳鄯瞪了她一眼,「屋子里边有药浴,你去泡泡罢。」
是,师父。
柳鄯一向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
他可是只有这么一个徒弟的,这不宠着还能如何?
恩,惯着便是了。
柳鄯这一辈子的医术可不是白研究的,一人药浴过去沈琉月只感觉浑身都清透了不少,皮肤也白了些许。
待柳鄯给她施完针后沈琉月都觉着自己好像是瘦了一些的。
「师父这儿可有些慢性毒药?」
「怎么?你要?」柳鄯看了她一眼,「医者本善,可不做那害人的勾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医者是本善,可总得自保得了了。」沈琉月将话给还了回去。
她无愧于心,因果循环,不过都是报应罢了。
朱氏给她的汤里边加料的时候,可没想过放她一马。
「我瞧你是个睚眦必报的丫头,可谁让老夫就你一人徒弟呢。」柳鄯嘴上说着,手上却是给她拿了药,「这药看着可是食补的很,应该是个你想要的。」
「琉月谢过师父。」得了药,沈琉月笑的眼都没了,师父长师父短的,嘴甜的很,哄的柳鄯心都软了,差点没忍住多给了方子。
近些日子以来柳鄯是想着先给她解了这身子里的毒的,只不过也给了沈琉月不少医书让她看着,许是重生了一世,沈琉月记东西可快的很,让柳鄯很是满意,恨不得马上解了她的毒教她医术。
其实学医术沈琉月没想过其他的,前世碌碌无为惯了,今世纵使有了靠山了也该有个一技之长傍身的。
跟柳鄯告别后赶紧赶了回来丞相府,这太阳都快落山了,她若是还不回去被发现偷溜出丞相府的,她随时不怕被发现,可她懒得解释,便是怕麻烦罢了。
沈琉月今夜睡的很早,也很好。
没再做前世被拖着在京城转了三圈的噩梦。
次日一大早,她就叫眉画按着柳鄯给的方子熬了一锅汤,叫人装了起来。
这汤,她可是打算好好「感谢感谢」朱氏的。
果不其然的,沈琉月的到来打了竹苑的人一个猝不及防。
「二小姐,二姨娘此刻正用膳呢。」
「嗯,我知晓。」沈琉月想也不想的回答,她可正是卡着朱氏吃饭的点儿来的呢。
沈琉月大步走了进去,下人可是不敢拦的,毕竟是未来的贤王妃呢。
轩辕紫宸给沈琉月撑腰的事儿可是深深的印在了众人的心里,对着沈琉月的态度可是恭敬了不止一点半点的。
「琉月作何来了?」朱氏诧异的很,可就算心里在不乐意见到沈琉月,这面上也都和蔼的很。
「姨娘总是给琉月熬汤喝,琉月感激不尽。」沈琉月笑着,「这几日特地寻了大夫求了个食补的法子,今日煮了汤便来寻姨娘了。」
说着示意莺儿将那汤放在了桌上,甚至是直接端到了朱氏的面前,笑眯眯的,可朱氏心里直发寒。
莫不是她发现那汤有问题了?
朱氏笑的有些勉强,「姨娘不喜喝汤的。」
「姨娘喝点吧,」沈琉月将那汤碗往朱氏面前推了推,「这法子可是琉月好不容易得来的,姨娘不喝,可是怕琉月往里面加了何罢?」
话都说的这般分明了,朱氏不想喝也没了道理,没办法只能端起汤碗小小的抿了一口。
却不曾想沈琉月扁了小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可是不好喝的很?姨娘这般嫌弃。」
「没有的事儿,姨娘就是想品品这味儿的。。」朱氏笑了笑,没办法,这不喝也得喝,端起碗来喝了个精光。
还没等她松口气,沈琉月示意莺儿又给朱氏盛了一碗。
瞧着面前的又一碗汤,朱氏脸上的笑都快维持不住了。
「琉月,这…?」
「琉月怕姨娘不够喝,特意多熬了些,快喝吧姨娘,不必跟琉月客气。」
望着朱氏僵在脸上的笑,沈琉月笑的更甜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朱氏是真的不想喝的很,谁清楚这汤里面有没有加何别的东西呢,可这沈琉月就坐在她对面望着呢,她若是不喝了,还寻不到个理所自然的理由,只怕让人觉着心虚了,朱氏思量过后心里就镇定了,喝便喝吧,她给沈琉月下的那药可是很隐蔽的了,可若是找高明的大夫瞧了还是瞧得出来的,大不了她等会便寻了大夫来,反正也就一会儿,没何大碍的。
想通了朱氏就安定多了,端起那汤就喝,竟还会渐渐地品尝了。
她可不信沈琉月会这么蠢直接往里边下药的,要是她出了事儿,都一人让人不由得想到的不就是沈琉月吗?
这几日沈琉月可精明的很呢,连她都算计进去了落了个禁足的下场,这是谁教了还是突然开窍了?
「好喝吗?」
「很好喝的,琉月要尝尝吗?」
「不了。」沈琉月一脸遗憾,「今日只熬了姨娘一人人的份的,可真是可惜了。既然姨娘如此爱喝这汤,明日琉月派人在送来罢了。」
还送?
这下心里安慰也不顶用了,朱氏的笑直接就僵在了脸上,就只觉着自个儿就是个嘴欠的,哪来的这么多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