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涂和塑像有些相似,能作画是一个本事,让话动起来又是一人本事。
江心从三个人身上窃取过来的只是让画动起来的本事,如何更快更好的做出他想要的画,这就涉及到另一人专业领域了。
只不过他现在他不需要涉及到这个专业领域。
神涂攻敌靠的就是让画动起来,而现在江心得了此物本事,只需要利用元炁逆转,便能得到这个手段的克制之法。
能动的神涂的确是个不好对付的手段,但不能动的神涂,那就真的只是一张画。
江心走了后不久,王家异人便闻讯而来,只是抵达现场之后,他们注意到的并非预料中的颤抖,而是三具姿态崎岖的尸体。
瞪大的瞳孔、狰狞的表情以及扭曲的四肢,无一不在说明他们四千经受了何种折磨。
掀开他们的衣服便能清晰的注意到丹噬腐蚀的痕迹,像是盘根错节的树根一般印刻在皮肤上,怪异扭曲。
「这是...」
看着尸体胸腹部那标志性的伤疤,已经四五十岁的王隆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唐门丹噬扬名的那个时间段他还小,但并不意味着家里的长辈没给他说过丹噬这东西。
即便没有亲眼看到过,但只凭着这天底下独一份的中毒痕迹,他也能确定自己这三个后辈死于丹噬。
可问题是,整个异人圈的异人都清楚丹噬时唐门独有的绝技,并且传承者需看破生死方可领悟。
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作何会这么一人掌握了丹噬的人会在这大半夜跑到他王家动手,还敢杀人,这时吃定了自家了?
江心与唐门的交易在现在仍是绝密,除了唐妙兴许新等人没有人再清楚江心已经学会了丹噬。
而受限于誓言,无论是江心还是他们都不可能对外透露这些消息,王家的情报即便再强也不可能渗透进唐门唐冢,他们自然也不糊知晓江心已经拥有丹噬。
此时乍一注意到丹噬的痕迹,下意识的便联不由得想到了唐门身上。
只不过只要他们稍微调查一下便能知道这次出手的绝对不是唐门的人。
整个唐门几乎所有异人都规规矩矩的呆在学校半步不出,因此江心并不担心因为自己使用了丹噬,让唐门和王家掐架。
唐门前段时间只因许新复活和成为代门长的事情在异人界闹出了不小动静,当初三十六贼的门派基本都被牵连其中,这段时间可谓是老实的不得了。
既然打不起来,最多就是吵上两架,动动嘴皮的事情,死不了人的。
江心懒得理会王家究竟要怎么处理死了三个人的事情,他业已远遁千米之外,试验起了自己方才才得到的手段。
运转元炁之后,江心拙劣的划出了一人看起来并不好看、甚至能够说奇怪的团,随着一阵清风吹过,那信手涂鸦瞬间活跃了起来。
但就像那拙劣的外观一样,这个涂鸦的行动姿势也很是奇怪,就像是才出生、还不能掌握身体的动物幼崽一般。
而随着江心元炁的逆转,这涂鸦开始迅速僵硬,接着便像是无根浮萍一般随风散去,彻底消融。
「啧,感觉画技的高超与否好像会影响到神涂的时机效果,要是没性子去钻研画技,岂不是始终要弱于他人?」
心中有些疑惑,但江心的疑问注定不会有人能为他解答。
将周遭的痕迹重新抹去,江心的心情已经编号了不少,虽说这次依旧没能亲眼注意到王并,但弄来了王家得以的丹青之术。
他比较好奇,要是他将神涂这个手段的苦修方法弄成小本本在整个异人界发放出去会发生什么事情。
究竟是王家的手段彻底失去神秘性,被人研究的透彻入微,玩出更多花样;亦或者是王蔼能控制住事情发展,阻止天下异人对这个手段进行研究。
涉及到自己传承多年的绝技,王蔼这位十佬可能真的会发疯,到时候事情可能会不太好收场。
江心其实很想尝试尝试,但公司可能不太允许他这么做。
要是真的要做,那也要等他跑到安全的地方,才能避免被暴怒的王蔼直接找上门击杀。
「王家死了三个人,短时间理应是不会平静了,等等吧,等过了这个风头,让他们发热的脑子微微冷静冷静。」
「现在过去,万一这些人红眼了,我倒是不介意再多弄死好几个,万一被他们用命拖住,怕是要栽。」
心中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江心的眼神稍稍沉敛了些许,后撤几步,如同幽灵一般在黑幕中消失不见。
...
「该死的小兔崽子!」
看着面前的三具尸体,王蔼的表情如同凶神一般,对江心的杀意已经不做任何掩饰:「唐门丹噬!我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地方面竟然还有唐门的影子。」
脸上的肌肉稍稍抽动了一下,王蔼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拐杖:「吩咐下去,我要去和四川唐门那老东西谈谈!」
「在此期间,全面收缩防御力量,一旦发现有外来者,要么扣押;要么,杀!」
「太爷,这...」
望着地面三具姿态扭曲的尸体,王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一人敢夜闯王家杀三人再撤退的人盯着他,他即便心再大此刻也感到了紧张。
以往嚣张,那是因为他清楚自己背后站着的是谁,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有性命危机,但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可能会死的情况下,他作何可能还嚣张的起来。
听到王并出声,王蔼回过头看了王并一眼,稍稍思考了一下:「孙儿,你也和爷爷我一起去四川。」
「这家伙就是盯着你来的,跟我一起走,能转移注意力,这时还有一重保障。我倒是要看看,那小东西敢不敢追着我们去四川!」
眼见王蔼要带上自己,王并的脸色顿时轻松了些许,之后继续问道:「太爷,我有些奇怪,那追着我不放的真是那个叫江心的临时工?」
「当初龙虎山上他的本事好像也就一般般,作何能夜闯我王家的?而且既然是机构的人,咋们直接到机构去要人不就完了?」
「你不懂。」王蔼看了他一眼:「晚些爷爷再和你解释其中的问题。」
「现在先去收拾东西,咋们上了飞机再说。」
「是,太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