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我今日算是栽了。」勉强运炁封住伤口,面具转头看向江心的眼中满是无奈:「本来以为只有小说里才有的扮猪吃老虎,今天我竟然亲自碰上了。」
只是,任凭面具说些什么,江心都不再靠近过去,只是隔着一两米外远远的望着他,心中暗自思索。
「我是要先将他废了还是先问话...」
「废了他的话,按着他这出血速度,他可能会死的不多时,而且不一定说真话。」
「不废的话,他可能觉着自己肯定得死,估计也不愿意说真话。」
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江心最终决定,保险起见,还是先不废了,先说说话。
悄无声息间将无色元炁覆上面具体表,借着他下意识之间的运炁波动感知其内在线路,江心这才开口:「你是全性的?」
「你不是早清楚了吗。」下意识回了一句,面具猛然一愣,随后露出一丝苦笑:「原来你是在诈我们,妈的,又上当了。」
「才加入全性不久吧,我猜猜,哪个跑了的做庄的家伙是不是在你前面就加入全性了?」
面具稍稍一愣,之后有些奇怪:「你怎么清楚。」
「哦,此物啊。如果加入全性的时间久了,你理应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单纯的像个傻子。」
「我哪里傻了!」
「别嚷嚷啊,反正时间还有好一会儿,我说给你听听。」江心凭空落座:「没猜错的话,甩大招的想法是那个庄家先提出来的吧,分头跑也是,对吧。」
面具点了点头:「可这和我傻有什么关系?」
江心没有直接回答,转而说到:「你这画脸谱的招式理应算是压箱底的招式了吧。」
「那个庄家就是随便提了一句你就把自己的底牌保留出来,结果人就扔了两把骰子敷衍了一下,你要不是这么尽心尽力,他想突破我的刀网指不定要付出不小代价。」
「......」
眼看着面具沉默不语,江心继续说到:「接下来分头跑也是,自己动脑子想想,两人分头跑,一人底牌都露出来了,还有一人手段不明,你猜猜我会追哪个。」
「你自己说说吧,你是不是个单纯的傻子。全性那帮人个个都是成了精的,嘴里谎话连篇,坑死人不偿命,你被坑的不轻啊。」
似乎是接受了江心所说的现实,面具不再反驳,只是默默的低下头去:「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哦,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能说说你是怎么加入全性的?况且还碰到个同道中人。」
面具沉默了一下:「我不小心杀了个异人,只能加入全性。至于那家伙,本来我也不认识,后来偶尔碰到了,聊了一下才发现他也是全性的。」
「偶尔碰到了?」
面具再次沉默了一下:「也不一定,有可能是他故意的,但我以为是偶尔。对于那家伙我清楚的并不多,只清楚他那一手本领全靠的是骰子,也不知道具体有何。」
「你清楚全性在这个城市的据点吗。」
「清楚。」面具头朝一个地方偏了偏:「那边,有一片烂尾楼,原本预计是建一个写字楼,后来开发商破产就留在彼处,我们一般都在彼处见面。时间不定,有需要了会有暗号。」
说着,面具勉强运出炁来,在地面涂出了好几个符号:「这就是集合的暗号,注意到以后直接去就行。」
想了想,面具又转头看向自己的口袋:「我口袋里面有个移动电话,一般不重要的信息都能够用移动电话交流,也没人管你是真是假。」
「这样吗。」手指轻轻一勾,一部移动电话便被江心从口袋中拿了出来,打开APP,果不其然找到了那信息交流群。
真炁通过缝隙蔓延进内部,确保里面没有诸如炸弹、监控定位器之类的设施后,江心便将其暂且收了下来。
这移动电话肯定是不能用的,等等要换一个才行。
与此同时,对这家伙行炁手段的模仿也业已统统结束,收回元炁,江心转头看向面具:「挺实诚,你想死想活?」
像是发现事情有转机,面具眼睛顿时一亮,声音也不由得抬高:「活!想活!」
「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个是变成普通人生活,反正那些异人也不清楚你的身份,你以普通人的身份为我做一些事情,换取活下去的机会。」
「第二个就简单多了,你自己也说了,你杀了个异人,加入了全性,我把你废了以后交给机构,他们应该会对你很感兴趣。」
「第一人,我选第一人!」很显然的一件事情是,面具清楚社会、尤其是机构对全性异人的处置方法,江心话音刚落,面具就迫不及待的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很好,看来你不仅怕死,还怕刑。」江心乐呵呵的一笑,也不管面具脸色变换就直接伸手按上他丹田。逆转之下,顷刻间便将其一身所学统统化去。
摆手散去空气中氤氲的炁光,耗费不少的江心则是完整的得到了面具的行炁之法:「你这一身本事我都给你化了个干干净净,没有个十年二手二十年的苦修回不来,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个普通人吧。」
解开束缚,封闭血管,江心伸手提起面具:「走,带我去你家看看吧。」
「哎,好。」丢了能力、保了性命,面具一时也不知道是喜是悲,只能默默的指了自己家的位置。
十几分钟后,拿到了面具(赵振)的住址、身份信息、家庭情况等等信息,确保自己有充足的筹码掌控赵振这家伙后,江心也没再利用能力,只是避过摄像离开了这片区域。
另一面,宣城市近郊,望着远处明灭的城市灯光,庄家眼神忽闪不定:「没追我,看来面具那孙子可能要被抓住了。」
「那小子嘴不一定严实,我还是先离开这里避一避风头吧。」
接着,完全没想到自己在宣城的其他全性同伙,他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句话放在这些全性异人的身上实在是再合适只不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