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少说上百双满含着愤怒的眼神瞪在张楚岚身上,即便以他的无耻程度也有些扛不住。
两手按住冯宝宝,张楚岚将头沉沉地的埋了下去:「大姐!麻烦您还是少说两句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怕是上不了场就要躺了!」
「嗯嗯。」眼神依旧有些呆,冯宝宝郑重的微微颔首。
嗯!!!???
众人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两人,依旧满是愤怒的将两人包围在中间,目光灼灼的望着他们。
「哈哈哈哈,年轻人就是有朝气啊,注意到你们仿佛我自己都年轻了起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吸引了众人注意。
回头看去,却是天师和他的师弟田晋中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在其左右的,正是风正豪、陆瑾、王霭、吕慈这几位十佬中的人物。
「老天师来了!」回头一看,众人也将张楚岚等人暂时抛到了一边,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聚在了临时搭建的木台周遭。
「各位,久等了...这罗天大醮除了例行的祭祀之外便是咱们这些练炁之人的交流盛会。自然,你们来此也不是为了像我等老迈一般坐下来谈玄论道的,老朽我也是从此物年纪过来的...我理解...」
「是以,既然大家想要切磋,那就开始吧!」
老天是只用了短短一两分钟便完成了开幕发言,而后,便是抽签环节!
「诸位,天干意味着你们进场的顺序。下面的动物,则是你们的对手。每种动物有四只,一同进场,最终,只有一人能作为胜利者进入下一轮的选拔。」
甲,白鹤。
「不会吧,第一场就是我?」看着手里的纸条,江心眉头顿时一皱:「我还想着能稍微休息下呢。」
将纸条放回口袋,江心在道童的指示下找到了自己理应去的场地,静静等待比赛的开始。
他这初来乍到的,一个人都不认识,现在也没必要硬挤着道张楚岚那边去,那就只能在这边运炁修炼。
也辛苦他特殊,不需要做出那些特定的姿势运炁行炁。
不一会后。
「比赛开始,甲花鹿(白虎、绿龟...)选手入场!」
睁开双眸,江心起身走向自己所在的场地,另一边,甲花鹿那边却是已经开始了相声表演。
「介是嘛?介这叫命!」张才咧开了嘴:「介就叫缘分,要么我们叫小桃园哪!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玩意做我们哥的对手!」
美美的抽了口气,刘放也有些得意:「各位,有认四我们哥三的有不认四的!我们哥三可没作弊啊!」
关龄儿面上的表情也越发浮夸起来:「嘛玩意,这森(剩)下一人咋还不入场!想当初我们哥三那可是...」
「这是?」望着下面三人一台戏的小刘关张,张楚岚不由得转头看向了身旁的风星潼:「他们三认识不成?」
「怎么是他们三个啊,这下麻烦了。」风星潼脸色有些凝重的微微颔首:「刘放、光龄儿、张才,三个人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外号天津卫小桃园。」
「这三个,作何说呢,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起拜入师门、一起被逐出师门,这些年为非作歹的事没少做,在天津的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只只不过全是坏名。」
「这倒不是重点,关键这三个自小一起长大,功夫又同出一脉,联起手来甚是难对付!这下宝儿姐可能要头疼了!」
「不会吧!」被人一带,张楚岚脸色也凝重了起来:「第一场就这么难对付?!」
另一边,直到小桃园散人完完整整的说完了一出戏,冯宝宝这才戴着一串万年火麒麟灵晶制成的斑红琉璃串进场。
终究,徐三一行人还是没拦住冯宝宝,宝儿姐还是得手了。只是不清楚那个和尚有没有被埋起来...
「哎呦喂!还四个小女娃啊...」看着被鸭舌帽截住了脸的冯宝宝,张才面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坏笑:「别怕,哥哥们会很温柔的...宝儿姐!!!!」
像是收到了是吗惊吓,三个人双眸顿时瞪大,连带着结巴起来:「宝、宝儿姐!我这没做梦吧!您这是嘛来了!」
「我?我来抽你们啊...」冯宝宝歪了歪头:「对了,你们三个谁啊?」
「哎呦,您真贵人多忘事!我刘放啊!」
「关龄儿!」
「张才呐!」
「您忘了啊!去年我们闹得有点出圈!」
「机构用心良苦啊!为了我们能茁壮的成长,为了我们能走上正途!您和徐四个不辞辛劳,对淘气的我们进行了爱的教育!」
「就四,一开始我们还不服软,后来我们就连服软的机会都没有了!」
「哦!我想起了!」握拳砸在手心,冯宝宝一脸恍然大悟:「我依稀记得徐四把你们锁集装箱丢进大海里了...他说按当时的洋流,你们应该要飘到日本去...」
「我们这不飘半道上跑出来又游赶了回来了嘛。」看着一脸认真的冯宝宝,三人脸上顿时冒出冷汗,生怕冯宝宝一言不合再给他们丢出去,急忙开口到。
「我们舍不得祖国母亲!舍不得您和四哥啊!」
冯宝宝上次给他们的印象的确很深刻。
于是,三人围着冯宝宝一番攀谈后,便在周遭观众的吆喝声中愉快的认输了,簇拥着冯宝宝走了了会场。
...
「第一轮不就是走个形式的吗,为什么我的对手中会有这家伙啊!」
望着不仅如此三个人中那个显得鹤立鸡群的白发女子,江心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难不成我是炮灰?这也太瞧不起人了。」
心中幽幽一叹,空气中,无处不在的水汽逐渐变化起来。
东西南北,四个人占据了四个方位,对视了一眼后,不仅如此两个方向的人顿时离开了自己的位置,一人冲向江心,另一人则是打向了风莎燕。
「觉得我是软柿子,比较好欺负是吗...」
看出面前这人的打算,江心以炁覆体,敷衍着和面前的人搭着手。
而在稍远处的场地外围,空气和泥土中的水汽被迅速抽取出来,阳光直射下,一面面高达数米的冰镜悄无声息的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