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戏剧家协会,一人山西省戏剧家们自主成立的一人非官方组织,至今已有60多年的历史。
几十年的时代变迁使得戏剧家协会的体系变得更加完备,但那一手促成协会成立的老一辈戏剧家们却有不少都退了下来。
协会内倒是有工作人员值守,只可惜是个年岁不大的女性,面对江心的问题,可谓是一问三不知。
至于那些上了年岁的老艺术家,反正江心是一个都没看见,要么是在家休养,要么,便是去彼处听戏剧去了。
「开局不利,开局不利。」站在街头,很少碰到这种状况的江心一时间有些茫然。
不论是上一辈还是这一世,江心总能给自己找到一个目标:学习、实验、实践亦或者苦修、获取能力、参加罗天大醮...
这些目标,要么是有明确的完成路径,要么便是短期内可以进行的,江心很少定下一人自己都不清楚如何完成的目标
但现在,他有目标,只是此物目标却有些太飘渺、太遥远了。
这感觉就像是在江心面前放了一道极为高深的数学题,江心清楚要去学习、解题,但关键的问题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这个题目的类型名称,亦部明确要从何地方开始学习。
问题在这儿,目标在这儿。
但,有些无从下手。
「果然,我还是需要些许外部助力。」江心瞅了瞅极远处高楼上的广告牌,心里有了些许新的想法。
戏剧院,江心瞅了瞅招牌:「问一下,最近有什么大师的演出吗?」
「最近啊...」里面的人沉思片刻,在一本名册上翻找起来:「有了!三天后,有一场张大师的演出。」
「张大师?」不了解戏剧,江心不知道这个名字的意义如何,但想着能被工作人员称上一句大师,便掏出财物去:「行,能给我来张票?」
「没问题。」
三天后,随着拥挤的人流,江心进入场馆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片刻,舞台灯光亮起,戏角登场。
「在~宫院~」
「我~领了~万岁的旨意...」
「......」
场下,望着身旁人听得如痴如醉,江心眼中满是茫然,全然听不出这戏剧的精髓到底在何处:「这...听不出来有何好听的地方啊?」
看看台上虽不是异人,但眼中却含精光的戏角,江心内心动了动:不过,这次理应能问出有关鬼唱戏的信息吧?
那位张大师也是个老人了,一曲戏罢便不在登场,眼见如此,江心走进了厕所,再出来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可以出入后台的工作人员。
后台一人独立室内中,江心见到了方才登台唱戏的那位张大师,虽已有五六十岁,但观其精气神却丝毫不弱于寻常年轻人。
再看看其骨架眼眸,江心一眼便看出这老者并非常人,即便不是异人,理应也是察觉到炁存在的甚是人。
世有炼炁,但并非全部炼炁者都能被称为异人,唯有从炁中悟出奇异能力的炼炁者才是异人,其余炼炁,不过是帮助身体强健罢了。
古时唱戏要精气神,这些老戏角会个炼炁之法并不奇怪,要是没有,能以凡人之躯工工整整的唱完一出大戏,那才是有些奇怪。
「张大师,我可算见到您了。」在张安世有些疑惑的眼神中,江心拉了个凳子坐到了他身旁。
「你是?」张安世看了看江心的瞳孔体格,没发现江心的身份,心中怀疑某个狂热爱好者。
「我姓姜,这次找您,是有些戏剧上的事情想向您咨询一下。」江心笑了笑:「我这也是迫于无奈,外面都查不到,只能寻思着找您这种老艺术家了解情况。」
「咨询戏剧上的问题?」张安世沉吟不一会,抬起头来笑了一下:「行,你说吧。」
见张安世应允下来,江心也没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您知道有这么一人戏剧,它不唱与活人欣赏,只与鬼神聆听,民间像是称之为唱鬼戏。」
「唱鬼戏?」张安世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那都是民间出传说,我从小听戏唱戏,一直都没见到过哪怕一人鬼戏班子。」
「您听说过?」江心双眸顿时一亮,随即将移动电话里那张照片拿了出来:「您看看此物脸谱。」
「脸谱?」张安世结果移动电话,下一刻,便被鬼脸谱上那深邃的线条给迷住了双眸,好一会后才得以挣脱出来。
重重的舒了口气,张安世脸上的神色变得无比凝重起来:「现在,我相信你说的那个唱鬼戏的传言了。」
江心拿回手机,有些好奇:「张大师是看出何来了?」
「只是家里老人的些许传言。」张安世摇头叹息,之后又叹了口气:「你要是想知道,告诉你其实也无妨。」
「您说。」
「这脸谱啊,其实是分的,不是随便画画便成了的。」张安世目光幽远,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好久一前的事了......」
几十年前,太原一寻常巷道。
太阳渐渐落下,一个看起来板正的老人,此时正手持墨笔、晒着霞光,小心翼翼的在空白的面具上留下一道道色彩勾痕。
这时,一道清脆的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
「爷爷爷爷,你在干何呀?」
被男孩猛地一抱,老人手中墨笔一颤,霎时间,一道不和谐的笔印便留在了面具上。
结束了与小伙伴一天的皮耍,一人看起来只不过八九岁的男孩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了赶了回来,一把抱住了此刻正勾勒纹路的老人。
望着已经被毁了的作品,老人内心一叹气,却也没有责怪男孩,而是摸了摸男孩的头,笑着将其拉到了身边,指了指面具:「你知道这是何吗?」
「不知道。」男孩看了看面具,老老实实的摇头叹息:「不过好漂亮啊!」
「漂亮?」匠人听了呵呵一笑:「没错,是漂亮,漂亮就对了。这可是爷爷亲手画出来的。」
「爷爷你画的?」男孩看了看那线条抽象的脸谱,一脸天真:「爷爷你画的是关公吗?」
「对,爷爷画的就是关公。」将那张已经被毁了脸谱放到男孩手里,匠人指着脸谱道:「来,和爷爷说说,你作何清楚爷爷画的是关公?」
拿着脸谱,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摇头叹息:「我也不知道,就是一看到它就清楚这是关公。」
「那就对了!」老爷子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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