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动着移动电话里进来的信息,基本上都是欧洲那边的些许留言。〖
凯修大公爵通知赵天行,对于‘始祖之血’的研究进入到了公关的阶段,不多时就会有结果出来了。
而一直在欧洲各地游玩的巫女尼娜,很委婉的告诉他,她对于外面的繁华感觉有些无聊了。
黑木瞳则是告诉赵天行,她想要在欧洲重新建立一个慈善基金会,她非常喜欢那种能够帮助人的感觉。
他们用约定的规则,很是隐晦的告诉赵天行,金家那边业已收到了赵天行回国的信息,对于他将崆峒派里击杀宋掌教跟秃鹫的事情,金家大为的恐慌和震惊,目前业已开始了防备。
而最后好几个信息,则是在半个小时之前的,是欧洲隶属于维特根斯坦家族的一人情报机构。
而金元宝在接到通知以后,很快就将返回他燕京的祖宅,在他的身旁有着龙组的高手保护。
心里有了主意的赵天行,在跟天凤大鸟告辞了以后,便带着大鹏金翅鸟踏上了去燕京的道路。
在将所有的留言都看过之后,赵天行面上露出了玩味表情,看来在崆峒山门里面,这些牛鼻子的中间还是有金家的人存在的,否则不会如此之快就将发生在这个地方的事情,迅速的传递到金家那里。
稍稍改变了一下外貌跟肤色,双眼变成灰黑色的赵天行,在一天以后便来到了燕京城。
这里正是骄阳似火的时候,一路开车过来的赵天行,注意到那从地面上升腾起来的扭曲的热浪,很是有些怀念。
身上携带着不同国籍护罩的赵天行。在安顿了下来以后,便重新打开了他的移动电话。望着里面最新的信息,他面上却是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
刘偲琴业已找到了,她目前是在西疆的一处秘密基地里,据说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返回过燕京,一贯在彼处执行着任务。
而欧阳家族的欧阳正国。这几天身体不适。正在他的家里休养,应该跟欧阳老爷子上周出现的病危,有着些许联系。
刘偲琴的姐姐刘偲瑟,仍然是留在燕京城,待在欧阳正国的身旁当着保镖,她的住址、电话,甚至是这三天内的时间日程,都被维特根斯坦家族的情报部门搞到了。
看来欧阳家目前在炎黄国里有些举步维艰了。
皱起了眉头的赵天行,在心里默默的下着结论,在给那边留言。继续查金家目前族长所在的位置以后,赵天行便带着大鹏金翅鸟一起,趁着夜幕刚刚降临,便驱车开往了燕京城的西南角,彼处是欧阳正国修养的地方。
从繁华燕京城里驱车来到欧阳正国的别墅时,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将车停在远远的路边,赵天行便借着夜色的掩护直接进入了欧阳正国修养的地方。
那些隐藏在夜色下的普通保镖,甚至是红外监控器。对于赵天行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更何况在他急速奔跑的时候,在摄像机的录制下,只不过就是一道残影而已。
除非正好有人盯着看,否则在屏幕上一晃就消失的黑影,根本不会让任何人注意到。
在宽敞宁静的别墅里。住着欧阳正国的贴身警卫和保镖,还有他的专职医生、护士。
将别墅里整个情况探查清楚的赵天行,在那书房里注意到了欧阳正国的身影,到了此物时间,刘偲瑟竟然还站在他的书房里,跟他在说着话。
「小妹到现在都不肯回来,这么下去作何办啊……」
声线有些哽咽的刘偲瑟擦拭泪水,坐在沙发上哭泣着。
「业已收到了消息,赵天行前几天就回了国,他用欧洲华裔的身份去了西北的崆峒山,杀死了崆峒当代的掌教,以及一个实力非常惊人的长老,然后就失踪了。」
抿着水的欧阳正国声线很是嘶哑:「放心吧,他这次回来无非是那好几个目标,早晚他都会出现的,只只不过要是他胆大妄为,那就危险了。」
「当时要不是将他吸收进龙组,也不会出现那么多的事情,我可怜的小妹啊,她在西北业已呆了四年了,一贯在等着他的……」
挥了摆手,欧阳正国很是有些忧心的打断了刘偲瑟的话:「这个小伙子是我送进龙组的,造成现在的局面当年我也有错,希望他不要头脑发热,直接冲来,否则就难以收场了!」
室内里沉闷了下来,但是从阳台上传来的‘咔挞’一声轻响,还是随即便让刘偲瑟倏然一惊,但不等她腾身霍然起身,从阳台上已经传来了一个声音:
「既然你觉着当年你也有错,那么你想作何弥补?」
原本关闭着的阳台门,被人缓缓的推开,从阳台上迈入来一人年轻人,他面上带着大怒。
「天行?」业已掏出的刘偲瑟,在她听到此物声线的瞬间,她的脸上便浮现出了惊愕,声线里充满着诧异。
徐徐将阳台的门关上,赵天行径直走到了室内的中间,稍稍跟刘偲瑟微微颔首以后,便双手背负在身后方盯着欧阳正国,等待着他的回答。
在听到赵天行声线的瞬间,欧阳正国的手就放在了桌子底下的一个按钮上,在赵天行神识的探查下,他的一举一动都无法清晰无比,赵天行来到这个地方只不过就是想要寻求个安慰,寻求一个解释。
微不可查的将手从桌底下按钮上松开,苦笑起来的欧阳正国,深深了吸了口,便冲着刘偲瑟说道:「帮我们送点水来,随后一起落座来听听吧。」
看着刘偲瑟出了了书房,赵天行这才坐进了沙发里,将身体放松了以后便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皱着眉头的欧阳正国也没有开口,就这么坐在他的躺椅上陷入了沉思,直到刘偲瑟回到了房间以后,欧阳正国才端着他的茶杯坐到了赵天行面前,徐徐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当年出事的时候,我家老爷子的身体还没到不可收拾的程度,因为此刻正跟某些国家商谈着些许重要的事件,为了换取些许对国家有益的条件,所以对于当年发生在京郊的惨案,才让金家一手遮天。」
娓娓道来的欧阳正国,将当年京郊惨案发生之后的一切,都坦诚的讲述了出来,由于当年的妥协,才造成了事后的变化。
而赵天行被玄辩的师祖救下来了的事情是外界所不清楚的,是以在两年后欧阳家才正式的跟金家开始了决裂,但那艘偷渡船将赵天行送到了纽约的炎黄城,则是欧阳家更不可能知道的。
只因所有人都以为赵天行在受到了崆峒派的追杀以后,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一贯在仔细观察着欧阳正国一切的赵天行,倒是能够清楚他所说的,都是实情。
但是对于将他当做了一个交换的筹码,赵天行是不能够接受的。
在稍稍消化了一下欧阳正国的解释,沉思片刻的赵天行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的目标是何,你应该很清楚。」
直视着赵天行双眼的欧阳正国,望着他那坚定的表情,却是没有回避:
「金家这几天业已加强了防护力气,龙组里的些许高组别的人,也都收到了消息在赶回来的路上,太冒险了!」
「已经这么多年下来了,炎黄国的事情在收拾完他们以后,我就会离开。」
「打定主意了?」
望着神情严肃的欧阳正国,赵天行再次坚定的回答:「嗯!」
在确定了赵天行的决心以后,欧阳正国的表情松懈了下来,在让刘偲瑟回避了以后,欧阳正国非常坦诚的告诉赵天行,对于金家的一切信息,作为金家的老对手他是非常清楚的。
但是信息是可以提供的,但赵天行要是大动干戈的话,就算是欧阳家也是无法保护住他的,只能是凭着他自己的能力,杀出血路,或者是走上绝路。
既然双方的隔阂已经产生,对于赵天行来说也没必要再去跟这样的政治人物再产生何纠葛。
对于欧阳正国询问他实力的问题,赵天行都是避而不谈的,他这次来的目的一是来确认当年的内幕,二便是通过欧阳家来收集相关的信息。
尽管维特根斯坦家族的情报部门非常的神通广大,然而在炎黄国里,尤其是在这天子脚下的燕京城里,要说能够掌握金家行踪的人,那么就只有欧阳家有这样的能力,有这样的把握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对于政治方面的一切,赵天行都是没有概念的,在他现在的想法里,就是如何能够找到机会,将金元宝以及他后面的金家族长击杀,便算是彻底的了掉了当年所有的恩怨。。
是以在约定了两天内将金家两个人行踪提供给他以后,赵天行便悄悄的离开了欧阳正国的别墅,两天以后就是他结束在炎黄国的行动,动身前往西疆去找刘偲琴的时候了。
开着车返回燕京城的路上,赵天行的脑海便浮现了当年那嚣张、肆意挥洒着火辣魅力的刘偲琴。
整整四年,按照她姐姐的说法,刘偲琴在西疆的日子过的十分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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