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赵天行望着一团和气的二人,还在那里打着机锋,他有些捺不住性子了,打断他们的谈话开问:
「别打哑谜了,有什么就直说!」
那天河真人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瞅了瞅赵天行,一句话也不说,就径直出了了室内。
等那天河真人离开了房间,那中年人才随手从旁边拉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床边,看着面色有些不愉的赵天行微笑着出声道:
「本人是欧阳正国,欧阳晓莹就是我的女儿。」
说完他盯着赵天行,望着赵天行面上逐渐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他才继续说了下去:
「先问个问题,三天前被你碰上的人,是崆峒派的什么人?」
赵天行略一沉吟,旁边的霏霏已经推动着他的手臂,轻声的出声道:
「天行哥,告诉他没关系的,之前的遭遇,我业已跟他们统统都说过了,欧阳先生也是个好人呢。」
赵天行抬眼瞅了瞅霏霏,见她的神情极其的自然,略一思考,这要是出事,早在他昏迷的时候,就业已出了事了。是以赵天行很是痛快的回答道:
「他自称是崆峒派玄空门的悲暝。」
坐在椅子上的欧阳正国听到这个名字,倒吸了口凉气,申请显得极其的震惊,他不由的摸了下鼻子,但不多时就发出了轻笑之声:
「赵天行啊赵天行,你可真的是深藏不漏,竟然连崆峒派玄空门下的刑堂高手悲暝,都败在了你的手下,要是这个消息被人放了出去,崆峒派的脸就丢的更大了!」
接着欧阳正国神色一振,坐直了身体出声道:
「先不说其他的,赵天行,你现在面临的麻烦你都清楚吗?」
不待赵天行开口,欧阳正国身体后仰,靠在了椅背之上,语速很快的说道:「那么我来给你分析下……」
「第一,你以为你只是得罪了一人叫金元宝的人,但对于他的身份、背景,可以说,你对他是全然不了解的。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就凭他家的背景,只要真的有心找你,让你来个人间蒸发,是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得罪金家的结果,就是你死,而霏霏被他抓走!」
注意到赵天行面色涨红起来,张嘴想要分辨,欧阳正国却将手指一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接着说道:
「第二,崆峒派先是被你杀了个莫达文,三天前你又吞噬了其玄空门刑堂的悲暝道长灵魂之力,最起码会让他修为大减,悲暝道长以后的修为无法寸进都算他运气好了。」
「第三,被你打伤的鹞鹰崆云,是崆峒派镇山神兽九天神鹫的子孙,虽说九天神鹫闭关已久,但只要它出了关,你必死无疑。」
「第四,你妹妹就是你的死穴,要是以上这些势力,从她身上着手,你如何处之?」
侃侃而谈的欧阳正国,慢条斯理的讲述着一二三四,赵天行头上的汗水早已滴了下来,他如坐针毡,看到那欧阳正国竟然仿佛还有话要说,不禁愤怒道:
「要说就说完,别这么罗嗦,大不了鱼死网破!」
「哈哈哈……鱼死网破?」
欧阳正国放声大笑起来,他眼神中的那一丝不屑,让赵天行觉着更加难堪,但那欧阳正国不多时就收起了他有些不屑的眼神,脸色一整说道:
「你是我的女儿晓莹的救民恩人,是以我才在了解了你的情况之后,来帮你分析这些东西。刚才那天河真人是昆仑山的世外高人,他也可保你平安。但前提是你需要拜入他的门下,按照昆仑一派的门规,你要在昆仑隐居,修为不够,则终身不能下山。」
欧阳正国上下打量着神情变得迷茫的赵天行,继续说道:
「既然有出世一说,那么就还有避世之法。我给你建议的第二条路,便是送你们兄妹旋即离开炎黄国,从此之后,你们只能亡命天涯,赌下运气,希望别被他们找到。」
欧阳正国望着脸色业已变得铁青的赵天行,微笑着又继续出声道:
「除此以外,还有第三条路,就是入世!」
欧阳正国说到了这个地方,却卖起了关子,扭头看着眼睛瞪的溜圆的赵霏霏,打趣出声道:
「霏霏,对于你来说选择了就多了不少。」
「呀?我的选择?」
听的正入神的霏霏,不料欧阳正国蓦然对她说了起来,不由得垂下了小脑袋,手指绞着床上的被单,有些扭捏的出声道:「我不选,我跟天行哥在一起。」
坐在床上的赵天行转过头来,正好对上霏霏的双眸,见霏霏口气坚定,眼神中还有那么一丝的柔情,这让赵天行更是有些心疼,眼睛都有些发酸了。
「废话这么多,要说就说,不说拉倒!」
赵天行恼怒起来,对于说话拐弯抹角的人,他实在是有些不耐他的啰嗦。
「呵呵,这就急了啊。」
欧阳正国摇着头苦笑起来,看着瞪着双眸表情象是要吃人一样的赵天行,他也不再兜圈子了:
「第三条路,便是入世了,我让你去当公差,吃皇粮!」
「啥?」
赵天行听到最后这条路,竟然是让他去当公差,惊讶的差点没咬着舌头,站在床边的霏霏也有些迷糊起来,二人对视半天,还是摸不着头脑,只好看着那欧阳正国,等待他的进一步解释。
看到效果业已达到,欧阳正国不由的先摸了下鼻子,才解释道:
「如果你愿意加入国家的正式编制,成为炎黄国一人特殊部门的成员,那么不管是金家也好,崆峒也罢,除了那镇山神兽九天神鹫的问题,还需要进一步的磋商。但只要你你已加入此物部门,你跟你妹妹,旋即就能够在炎黄国内安全无忧了。」
「你到底是何人?」
赵天行听他的口气,不由得有些发懵,迟疑着还是提出了问题。
「我不过是个小商人,但最为欧阳家的主事人,我的权限还是有点的。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轮到你选择了,于情于理,我都没有害你的理由!」
注意到赵天行还是很迟疑,门外却业已传来了天河真人那特有的声音,欧阳正国眼神中的一丝焦虑,被观察仔细的赵天行看的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