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云浠乃是音修?作何没听说过?」
「是啊,况且就此物实力,作何一点名气也没传出来?」
「况且她还不是单灵根?」
「小小年纪,就有此等实力,实在是令人震惊。」
「看来江绾的弟子属实是名不虚传。」
「.」
大部分的人对江绾都没有恶意,虽然曾经有过被打脸的经历,然而也被江绾的实力打服了。
所以尽管大家都想赢,却对路云浠没有恶感。
当注意到她的表现后,大家也是真的挺惊讶。
只不过很快就想恍然大悟了,路云浠的骨龄这么小,恐怕一直埋头修炼,是以这名声压根就没有传出去。
而且要不是听说她是江绾的弟子,他们恐怕都不会在意这样一个小辈。
诸位长老们露出羡慕的眼神,这江绾自己实力强也就罢了,收的弟子也这么厉害,实在是让人牙酸。
「可不是嘛,那家伙一贯就是个眼睛毒的!」
孟溪砸吧砸吧嘴,她就说嘛,原本不打算收弟子的江绾怎么突然就收了一人弟子。
「现在换人上场了。」
随着新的弟子上台迎战,长老们也截住了话头,又一次观察起来。
路云浠一直没有用尽实力,是以都是点到即止,一开始使用音攻的她这次使用上了身法和千面镜的结合。
这时风属性也被她变成了真实的伤害,从不同的千面镜中尽情地释放出去。
很快,这个弟子又输了。
他一身都被凌厉的飓风刮伤,就连衣裳都破了几个口子。
头发也被削了一部分,看起来极其的狼狈。
这是目前最惨的一位了。
大家望着他的眼神不由得露出一分同情。
那弟子也算是大气,只是不好意思的朝路云浠拱了拱手,就急忙跳下了台。
接下里路云浠没有继续挑战,而是开始调息。
毕竟这次可是耗费了她不少的灵力。
台下的弟子们也没打扰,只是不断地分析着路云浠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
下一个登台的弟子认真听着,心里业已开始构思回应的手段。
如今的路云浠自己也很惊讶,明明是同样的招数,但是随着修为的上升,表现出来的威力竟是呈十倍的增加。
前面几句能赢的这么容易,实在是超出她的想象。
她既震惊于实力的飞速提升,又莫名有些期待,想要清楚自己的实力终点在哪里。
只是这个场合不适和全力以赴,她只能忍着。
休息了半刻钟,路云浠又开始迎来了新的对手。
这次的她依旧使用千面镜和飓风,组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幻阵。
因为数不清的飓风就围绕在身边,让人没有喘息的机会。
这次上台的弟子业已极其小心,但是依旧十分的被动,根本找不到突破的机会。
便没多久,身上就挂了彩。
路云浠依旧稳定发挥,只是为了速战速决,她忽的扬起手中的夙音笛,尝试着挥动起来。
一股听不见的看不着的音波从夙音笛中飘可至。
那弟子方才使出一招,身子就猛的一僵。
下一刻,一把风刀就飞至他的眉心正中,仅仅隔着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那弟子霎时便惊出一阵冷汗,后背拔凉。
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弟子身子有些软,他在万墟宗尽管不算何天才弟子,然而一贯也算是重点弟子,这么容易就被打败,还是让他挫伤不已。
不过输的也不止他一个人,他这么想着心里好受了些许。
风刀转瞬即逝,那弟子抿着唇,只是朝路云浠点点头,随即便跳下台去。
「呼。」
路云浠长舒一口气,终究又结束一个。
但是她只是想来归还肚兜的,这样挑战下去何时是个头啊?
「唉。」
她叹了口气,心中十分郁闷。
可这个举动却是让台下的弟子们误会了,以为是觉得这些挑战太过没意思,是以她才无聊的叹了口气。
这大大的刺激到了万墟宗的弟子们。
便原本些许想上台的元婴弟子失去了资格,真传弟子们被推了出来。
只是刚好在宗门,且修为又在元婴期的真传弟子并没有好几个,其中一个还业已被打了下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以很快,路云浠的对手就少了一大半,只剩下了两三个人。
这三个人全是男子。
其中一人元婴后期修为,不仅如此两个都是元婴中期。
路云浠望着大家推选出来好几个人,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若是一人个的都得来,那她还不累死。
「我先来吧。」
这次上台的是一位元婴中期弟子,名叫吴江,生得唇红齿白,笑起来很是明媚,破有一股小奶狗的味道。
但是细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眼底隐藏着一抹阴狠,与那张脸格格不入。
吴江心里原本是看不起路云浠的,当师尊派自己来迎战的时候,他很不解。
师尊厉害,又不代表着弟子就厉害。
路云浠此物名字,他是闻所未闻,一个无名的藉藉之辈,也不清楚师尊这么重视做什么。
要清楚,出门在外,谁听了他的名号都得给两分薄面。
只是在看了刚才的比试后,他终于恍然大悟了原因,这路云浠的确厉害。
然而比起他,还是差了些许。
吴江很是自信。
他看着跟前之人,虽然长得特别漂亮,然而在他眼里也和别人没何区别。
「在下吴江,请道友赐教。」
他唇角带笑,怡然自得的拱拱手。
「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路云浠回了一礼,随即二人便开始动了。
「呵,这次是吴江这家伙,也不清楚胜算如何。」
有长老笑着开口问道。
「我特意让这家伙参加,就是想挫挫他的锐气,这些年这孩子的心态可是不太好。」
回答他的是吴江的师尊,语气颇为无可奈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些年吴江的名气不断增大,导致于心态有些失衡。
他也不是没跟他说过,可是那孩子却依旧如此,觉得自己很是厉害。
这次若是能好好地磨一磨他的性子,那倒是一件好事。
「是以师兄你是希望他输了?」
孟溪挑了挑眉,歪着头好奇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