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
近了!
萧鹤云一步一步靠近,那缓缓走来的模样此刻在路云浠眼里就像是来索命的恶鬼。
「滴!」
「滴!」
鲜血顺着剑尖流了一路。
路云浠抬手猛的捂住自己的嘴,想要后退逃走,又怕反而被萧鹤云发现,一时间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
残杀同门可是重罪,自己目睹了萧鹤云杀人,以他的狠辣肯定是要灭口的,更别说何给她塑灵草,帮助她重塑灵根了。
终究,萧鹤云来到了墙体外,停住脚步了前进的脚步。
他认真的上下打量着跟前的墙体,随后还抬手在墙壁上摸索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着这个地方有问题,似乎有人在望着他。
萧鹤云不敢大意,残害同门若是被人揭发,宗门定容不下他。
他还想回到师尊路成功门下,这一世,他绝对会好好守护师尊!
所以,若是真的有人,那他绝不能放过。
而他这番摸索的行为彻底让路云浠心凉了,二人眼下仅一墙之隔,他该不会真的发现自己吧?
路云浠连忙再取出几张敛息符拍到身上,她是万万不能被发现的。
「难道是我猜错了?」
外面传来萧鹤云的低声自语,他抬起手不死心的又摸索了一番,依旧没看出何破绽,眉头皱紧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几番尝试无用后,他只能放弃,转身就走。
呼~
终究走了。
路云浠蓦地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被发现。
原来他只不过是假意走了,目的就是试探,验证自己的直觉是否准确。
可她刚刚出一口气,墙外的萧鹤云就一人箭步窜了回来,抬剑就往墙上劈来。
很明显,真的有人在盯着他!
「铛!」
长剑劈在了墙体上,激起一阵尖厉的碰撞声,也将路云浠逼得往后猛的一退,撞到了后方的墙壁。
她的双手满是冷汗,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如今的萧鹤云已经领悟出了剑意,越阶挑战完全不是问题,更何况是面对她此物修真界新人,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她还没有忘记那些个同门的惨状,不敢想象自己被劈得七零八落的场景,那一定很痛!!!
「铛!」
长剑再一次劈来,碰撞声也变得越发尖厉,仿佛在心里用力摩擦。
往后退?
路云浠咬了咬牙,神色惶恐的往后看了一眼,身后方是那个山洞,进去后就只有这一人出口,若是萧鹤云追进来了,那她可真是逃脱无门了。
可若是冲出去正面硬刚……
路云浠握紧拳头,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已,越发懊恼自己的蠢笨。
再作何说自己也是「女主」之一,如今却如此菜鸡,妥妥的废物一人。
也是这个时候,要变强的信念从未有过的真正植入了她的心底深处。
遇到危险,唯一的底牌就是实力!
不管了,实在不行就冲吧!
路云浠将储物戒里的好几个阵盘和雷符烈焰符都拿了出来,打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扰乱萧鹤云的注意,随后踩着飞剑逃离。
她手里其实还有几张珍贵的遁地符,这乃逃跑利器,也是路成功送她的。
可这是秘境,遁地符根本无法使用,因为秘境的规则与沧宿界不同,空间节点自然无法联通。
路云浠握紧了符箓,又在阵盘里塞上灵石,打算启动后先扔阵盘出去。
她给自己暗暗打气,随即举起手准备将阵盘扔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外面的萧鹤云忽的停了手,他猛的回头转头看向远处,面上的表情瞬时变得无比严肃。
他只能快速收起长剑,纵身跃至好几个尸体旁边,将储物袋和武器全都搜刮干净,再一把火清理了所有痕迹,头也不回的飞速离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江晚岑和何双喜的身影就出现了。
两人路过此地,扫了一眼明显打理过的战场,俱都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发现没有人后就大步离开了。
山洞里的路云浠一贯憋着呼吸,手里还举着没有扔出去的阵盘。
这峰回路转属实出乎她的意料,直到目送江晚岑二人走了,她才眨巴眨巴双眸,将阵盘和符箓全都塞了回去,随后毫不迟疑的冲出了洞口,向相反的方向快速飞离。
直到飞出去很远,她才真正的松了口气,重新落了下来。
她的心里十分庆幸有江晚岑和何双喜的出现,否则会出现什么局面还真难说。
而且她十分确定,萧鹤云绝对会折返回去,绝对会!
事实也确实如路云浠所料,萧鹤云在之后又特地绕路绕了回来,只是晚了一步,没能发现路云浠的身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他也感觉到暗地里观察的人业已离去,脸色变得颇为危险。
希望那人能够识趣一些,若是将此事宣扬出去,那他可不会心慈手软。
历经过前世的种种,他比谁都清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他要飞升。
他要让师尊活下来。
*
「咦,是鱼腥草。」
路云浠路过一块废弃的药田,发现田埂上竟长着一大片鱼腥草。
修真界的鱼腥草自然也不是普通的鱼腥草,能够加入到一些灵丹中,也算是一种灵药。
只是这里的鱼腥草年份并不高,价值不大。
路云浠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她低头转头看向手里的地图,进入秘境已有五六日了,还有大半个月秘境就将关闭。
而她也在刻意往原著中「路云浠」出事地的反方向走。
既然知道那里有危险,会导致丹田破碎,那她没道理还到跟前去凑,自然逃得越远越好。
又是一日过去,天际尚未亮起,路云浠又一次被树下的动静惊醒。
她登时坐直身体往下望去,朦朦胧胧的天色中,一对绿幽幽的眸子显得格外妖冶,令人遍体生寒。
而更让路云浠惧怕的是,那竟是一条花色巨蟒,正缠绕着她休憩的树干缓缓爬上来,那鲜红的蛇信子呲呲呲的往外吐着,只一眼就让路云浠脚软了。
因为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蛇!
「呲呲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巨蟒似乎发现了路云浠的胆怯,得意的挑衅起来,那嘴角竟像是含着嘲笑一般。
![见凶[无限] 见凶[无限]](/cover92769a/file7250/zjz66405otnwg7f0k1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