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哀嚎声响起,骂了王道岳父的家伙估计得罪了不少族人,被人七手八脚按住,用东西撬开了牙,一个家伙还抽出匕首。
富态中年人吓尿了,可嘴里只能发出呜鸣,眼泪都流了出来,就在这时一声大吼响起。
「道儿不许无理。」
来的是杨仙儿父亲,这是商量好的,关键时刻在登场,免得让他跟杨家真的决裂。
这位未来老丈人这辈子都没这么硬气过,望着被按在那的堂哥,眼里露出快意,挺直了腰板对着王道呵斥。
「他毕竟是我的兄长,你作何能如此无礼,还不赶紧把人放了。」
把富态中年人按在那的好几个人傻了,这么放了自己可就白得罪了,尤其是拿着匕首那位,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后半生充满了黑暗。
王道立刻起身,恭敬回应,「岳父教训的是。」
富态中年人挣扎起身,抱着杨仙儿父亲嚎啕大哭,一人劲儿道歉。
王道强忍着笑意起身走了,就不看他们兄弟间哭诉场面了,这么一闹杨家肯定没好几个人在敢惹自己岳父岳母。
出门给杨仙儿打电话,告知了好消息,她正陪着母亲呢,让王道先回家。
要进电梯时挂断通话,电梯门打开,一人很壮硕的家伙走了出来,撞了王道一下肩膀。
自己的酒店,王道不想惹事,主动出声道,「对不起。」
可对方却来劲了,用手一捂肩膀,「你眼瞎啊?」
真是人善被人欺,王道眉头一皱扭头看过去,对方有点眼熟。
「王道,怎么是你啊。在哪发财呢,穿的人模狗样的?」
说就说吧,这家伙还伸手用力一拍王道肩膀,王道想起来了,自己的高中同学韩林,父亲是干工程的。
「好巧,我还有事先走了。」
王道并不想搭理他,可这么一耽误,电梯业已关门离开,只好继续等。
韩林却没完了,「听说你被抓进去了,这么快就放出来了啊。」
有神神秘秘出声道,「跟我走,有个老同学也在,你保证见了兴奋。」
一看就不怀好意,当初高中时就跟他不对眼,如今意外相见直接掀伤疤,王道业已有点忍无可忍了,倒要看看他搞什么鬼。
跟随来到一个房门前,韩林伸手敲门,很快房门打开,里面传来喧闹声。
一帮人竟然包了室内在打麻将,打的还不小,桌面上厚厚的现金,还有小妞作陪,弄得室内里乌烟瘴气。
「贾琴,你老情人来啦。」
韩林故意喊出声,又一搂王道肩头,「你这女朋友真带劲儿,她可说我比你强。」
「我没有!」
衣着暴露的贾琴从一人男子身边霍然起身身,吓得脸都白了,她可知道王道惹不起。
可韩林和其他人不清楚,那男子拾起一沓钞票扔到贾琴身上,「装什么纯洁,跟我兄弟去里屋嗨皮下。」
对于王道来说,贾琴早就是陌生人,「你们玩吧,我走了。」
可韩林还想羞辱他,伸手拉住胳膊,「急啥,待会儿还有大人物要来,白狼哥听过没?你在这地界混,不认识他作何能行。」
一人家伙笑骂,「看他那傻叉样,狼哥一来吓死他。」
贾琴身边男子露出笑容,「别瞎哔哔,看兄弟一身名牌,也是有些家底的,过来玩几把。」
哈!
王道看出来了,这是要把自己当猪杀。
韩林伸手推他,「没听我大哥的话吗,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的。」
王道点点头还真就坐了过去,看着其他人互相打眼色,贾琴反而不担心了,站在了王道身后方,就清楚这一屋子人除了自己和王道,都要倒霉了,尤其是那个老同学韩林,要倒血霉!
韩林还不知死,笑骂出声,「以前的校花,如今的臭婊子,跟王道正好一对。」
人们哄笑出声,王道以前家里穷,从没打过麻将,就是瞎打。
这些人玩的的确很大,又是杀猪局,没几把他就输了好几万。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韩林赶紧去开门,恭敬叫人,「狼哥来啦。」
又压低声线出声道,「我弄来一只肥羊,等他们玩几把在谈事。」
又注意到他给自己打眼色,立刻恍然大悟了,这帮傻逼一竟然把自己主子当成了肥羊,可他明明是特么怪兽啊!
白狼带着个跟班往里走,当看到王道坐在那,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与自己跟班耳语一番,对方赶紧跑了出去,白狼不吭声的站在那继续看着王道乱砸胡。
很快王道又砸了一把清一色,这时韩林的老大点了个根烟转头看向王道,「兄弟,你业已输了快十万,先把帐结了吧。」
王道露出笑容,「急啥,我快摸到窍门了,再打几把。」
对方阴森的笑了,「没财物的话还是先把欠条打了吧,只不过有个条件,你欠一万就打一分钟,财物还是要还的。」
王道也点了一根烟,还翘起二郎腿,「我要是不打欠条呢?」
「他说不打欠条?哈哈哈……」
一看老大笑了,韩林笑的更欢,「不打欠条就送你去卖肾,割了俩腰子也就够了。」
一屋子人只有贾琴和白狼没笑,就连王道也在笑,韩林伸手一拍王道肩膀。
「高中时就看你不顺眼,你小子也有今天,乖乖认命吧。」
王道这时淡淡出声,「听到了吗,该打十分钟的打十分钟,该卖肾的卖肾。」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的主子!」
白狼的话犹如一阵冷风刮过,室内里随即一静。
「噗嗤!」
一贯强忍的贾琴喷笑出声,他们齐齐扭头看过去,这时白狼打开了房门,一群凶神恶煞冲了进来。
惨叫声连续响起,王道示意贾琴坐下教自己打麻将,贾琴听着惨叫也笑不出声了。
足足响了极其钟凄厉惨叫,最后变成了无力呻吟,韩林被打的最惨,白狼亲自动的手。
「清场,全都后门拖走。」
随着白狼的喊声,随即有人将走廊两侧堵住不让人过,外面监控也关闭了,一人个人往外拖。
「饶命……饶了我……」
掉了几颗牙的韩林说话都不清楚了,王道看都没看他一眼,向着白狼招招手。
白狼恭敬到了近前,王道低语,「为这些垃圾出人命不值得,扔出去就算了。」
「好的,我原本是想找他们帮着联系点安保人员,没想到出这种事。」
白狼解释一番免得连累自己,王道这边扩张的太快,安保工作得全面接手,开除了不少不服从管教的人,安保机构极度缺人。
王道点了点头起身,双眸望着贾琴,用手一指台面上的钱,「财物都归你了,自己好自为之。」
贾琴掉了眼泪,「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真是生活所迫,我妈得了尿毒症,需要财物治病。」
「那跟我没关系。」
哭完抬起头注意到白狼还在,赶紧擦擦眼泪起身,「对不起,我这就走。」
王道冷漠说完往外走,贾琴趴在麻将桌上嚎啕大哭,抓起麻将牌乱丢。
白狼露出温和笑容,「你想不想我家主子对你改变印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贾琴眼睛发亮,「我该怎么做?」
「我先说这边的条件,能够承担你母亲所有医药费,你每年还会有一百万的酬劳,要是执行任务时出了意外,还会有一笔不错的补偿金交给你指定的人。」
贾琴没有兴奋,而是心里一颤,如今的她早就清楚天上不会掉馅饼,「需要我干什么?」
「你的忠诚,你的命。」
「对王道忠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白狼点头,贾琴凄美的笑了,「我已经没何可失去的了,只要能保证我母亲能够得到治疗,我这条命拿去吧。」
白狼脸色严肃,「还有一点,你不要对我主再有任何幻想,以后就算见到他,也只能远远的看,能保证吗?」
贾琴重重一点头,却不清楚自己业已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被送去了暗部在海外的训练营。
物色新成员是常月娥交给白狼的任务,不止是需要能打,貌美年轻才能更好的打探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