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卷打开,里面是十几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小巧精致,就是用来专门针灸。
王道拿出移动电话,看了眼上面八震金针的使用办法。
想了想还是先拿太虚子做实验,能救赶了回来就算成功,治死了心里也没何负罪感。
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望着,眼见着王道先将一根金针刺进了太虚子左边太阳穴,太虚子的双眸立刻睁开爆鼓,嘴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声线。
阎望赶紧询问,「他……他没事吧?」
金针颤动了八次,每一次都输入了一点真气,王道又拿出一根刺在他右边太阳穴,还是用那方法,从太虚子口鼻和耳孔开始冒出大量阴气,脸色逐渐开始出现血色,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
王道没吭声,拇指和食指搓动针尾,中指却有规律的颤动金针,随着金针颤动,太虚子发出更渗人的声线。
「我没死吗?」
太虚子虚弱的话语听着让人心酸,下一刻王道这时拔下两个金针,他身子一哆嗦又晕了过去。
阎望再次紧张询问,「他……他这是作何了?」
「晕过去了,阳气被吸走太多,得静养一段时间。」
王道说完开始救治泉儿,手法业已掌握,绝对没问题。
这时孙颖跑到近前大呼小叫,「先救我哥哥们。」
「滚远点,在叫唤你那几个哥哥等死吧。」
在王道心里,孙家所有人的命加起来都没泉儿之前,这到不是泉儿在他心中地位有多重要,毕竟如今是自己队员,还是秘密小情人,孙家那些人只是些不相干的人而已。
而在孙颖看来,自己是无端被骂,立刻恼怒,竟然伸手想要拔掉泉儿太阳穴上的金针,好让王道先救哥哥。
「啪!」
耳光声响起,孙颖委屈的捂着脸,赫然是孙忌抽的她。
「大哥,我是想救哥哥们,你干嘛打我。」
孙忌咆哮出声,「你是想害死他们,道爷稍后自然会治疗,着急干什么?」
一面说一边打眼色,这也是为了孙颖好,真要拔了金针,后果可就严重了。
孙颖被宠坏了,却不代表她傻,之前只是情急之下想着孙家人优先,被这一巴掌彻底打醒,可还是委屈的掉下眼泪。
王道才不惯她的臭毛病,很快救完泉儿,慢条斯理的将金针插回兽皮卷里。
「你……」
孙颖刚想说话,就被孙勉捂住嘴,孙勉还用哀求的眼神望着她,压低声线。
「祖宗,你就少说两家吧。」
他是真怕了自己这个妹妹,也不看看王道是何人,真以为全世界都得宠着她哦。
孙忌一脸赔笑,「道爷,请您高抬贵手,救救我这三个兄弟。」
王道一翻眼皮,「我元气耗尽了,需要休养,等明天吧。」
等次日尸体估计都凉透了,孙忌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道爷,我妹妹年幼无知多有得罪,我给您磕头赔罪了。」
孙颖和孙勉一看也跟着跪下,残酷的现实给他们上了一课,孙家这块招牌并不是那么好用,你得看遇到谁。
王道也没在特别为难他们,祛除阴气也耗费不了何元气,嘴里嘀咕一声。
「我就是劳累命啊,别忘了给诊金。」
说完这才开始治疗,人们齐齐送了一口气。
不多时五人身上的阴气统统被祛除,送到医院里检查身体看有没有其他隐患,命算是保了下来。
孙忌没跟着去医院,来到王道近前低语,「道爷,您刚才看到那小鬼了?」
见王道点头,他脸色难看,「该死的太虚子,说何只是驱邪做法事,骗的我们好惨。」
他你们都敢信!
王道心里憋笑,慢步向着河岸边走去,杨仙儿忧心的娇呼出声。
「不许去!」
人们对阴魂鬼物有着天生的恐惧,阎望也一脸忐忑。
「小王啊,还是等总部派专业人士处理吧。」
王道心里也没数,如今倒也不怕了,反而被勾起好奇心。
他猜出太虚子找孙家人帮忙的原因,肯定是想捕获那个小鬼,好练成五鬼搬运法,只是没想到那小鬼道行很深而已。
「我先看看,你们别过来。」
不用他说,没人在过去,之前那些人的下场让大家心有余悸。
护城河边上拉着警戒线,还竖着水深危险的牌子,其实水并不深,堤坝略微陡峭,昼间时经常有人来钓鱼捞虾。
探照灯还亮着,一人简易祭坛摆在离着河岸很近的地方,还放了一人供桌,上面又猪头等祭品,还放着符咒,桃木剑,一张挂着好多小铃铛的网。
王道不懂如何做法事,目光扫视河水,没在看到那个小鬼,好奇的摆弄了一下供台面上的东西,最后拾起了那张挂着众多小铃铛的渔网。
反正也没事干,拿着渔网到了岸边撒了一网,还真不太会用这玩意,渔网没有撒开,纠缠在一起扔了下去,铃铛叮铃铃乱响,河水立刻溅起水花。
挠挠头将渔网拽了上来,清理上面挂着的水草,感觉这就是太虚子用来抓鬼的物品,自己笑纳了,就当是诊金。
不远处有座小桥,桥下阴影处有黑影晃动,王道眼尖注意到了,可他也无可奈何,不敢跳下水。
装作没注意到,拿出移动电话搜了下如何撒网,按照教程开始练习。
别人都在远处傻傻的看着,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蓦然听到他一声高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阎望欣喜高喊,「抓住了吗?」
「抓到一条鲫鱼。」
高尚的回应让人们简直无语,望着他献宝似得举起一条巴掌大的小鱼,展示完又扔回河道里。
总算是能把渔网撒个半圆,这家伙还故意渐渐地靠近那条小桥,可桥两岸的河岸太陡峭,很容易滑落水中,只好在不远处停下。
这家伙也够胆大的,沿着斜坡往下走,就在离着水边半米的地方落座,掏出一根烟点燃慢慢抽着。
眼睛有意无意的看着河水,右手却一直拿着渔网,被渔网搅乱的水面慢慢平静,却没在注意到那个小鬼。
一根烟抽完还没动静,看来自己这诱饵也没用,只好起身上岸,歪头看到桥底下又露出那小鬼的头。
离着五六米远,渔网也撒只不过去,只能是装作没看见,心里却有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