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怎么没有声音呢?」是那书生模样的人说出来的话。
「废话,一定是喝了那壶热茶了!」是老板的声音。
不过这两个声线都异常小,可不知怎么会子苓却对这种声线极其敏感,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鱼儿咬上钩了~
两个人轻手轻脚的将门推开,在暗黑的环境下环顾四周,没有一丝的紧张感,老板走到桌子旁,将壶借着月光上下上下打量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呵,看来这两人是真的给喝了!」。
「过去,看看是不是昏睡过去了?」老板指着一旁书生模样的人说。
接着传来书生的脚步轻盈却略带惶恐感的步伐,他心里最为清楚他惧怕极了,砰砰砰的心脏就快跳到了嗓子眼,这是他第二次做这样的事情,记得上一次帮助老板完成了这样的任务,自己就一直过不去良心的那一关。
【上一次具体是何原因书生已然忘记,或许是老板也从未提起过。那位小姐也是同样的遭遇,喝了一壶热茶之后,就昏睡过去,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何事她浑然不知,可老板做了一些什么事情,他心里最为清楚.........】。
而这一次又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书生有多么的想要提醒想要告诉她们,但是却不能说出来,内心里是有多么的无奈啊!若是这一次又一次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话,或许有一天自己一定会心安理得的去坦然面对这一切吧,但.....那就不是自己了。
「要是我方才送茶的时候能提醒那么一句该有多好啊!」书生暗自思忖。
可这句话子苓听到了,也算是幸亏书生在送茶的时候能在心里想那么一句,也算是能够帮助到自己了~
书生每迈出一步内心就备受煎熬,这种煎熬老板不懂,老板只是想找一个出头鸟看看两人是否真的昏睡过去了,若是真的昏睡过去了,便将书生随便找个理由支开(就像他以前那样),但若是没有昏睡过去,自己站在后面,理由多的是能够脱身。
书生迈入了两人的床边,胆战心惊的望了望,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转过头来小心翼翼的说:「没问题」。
【按理来说在书生确认之后,老板总会回室内鬼鬼祟祟的拿些许东西回来,而具体是何老板从未提起过,书生也从未知道过......】。
书生涨红了脸,似乎已经做好了一个打定主意,而此时此刻书生的内暗自思忖的是什么早已被子苓听到了。
果真,老板就要离开拿东西,对书生说:「你守在这个地方,我去去就回!」。
书生望着老板的背影淡出了视线,他清楚老板的房间就在楼下,而两间房的距离只不过就是楼上楼下,若是想要做些何的话,时间紧迫。
立马走到两人的床边,小声地呼喊:「姑娘,姑娘,你们醒醒啊」。
可.....子苓还没有玩够呢,她还不清楚老板会怎样呢,绝不会轻易地就结束这次游戏。
「姑娘,姑娘,你们快醒醒吧,赶紧走了这个地方吧」书生仍然执着的叫着。
子苓耐不住性子,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不耐烦的望着书生(尽管知道书生是好意,但游戏还没开始就要退出游戏的感觉实在令自己不悦!)。
「干什么?」子苓那双雪亮而又凶狠的双眸直直的望着书生。
书生显然吃了一惊,或许是一直没见过眼神如此淡定的女子,但还是没有忘记提醒她们离开,「姑娘,你们快走吧,我们老板旋即就要上来了」。
「你觉着我就这么胆小吗?会惧怕你们区区一个小老板?」子苓这一刻认为书生是瞧不起自己,认为自己胆子很小,这便是对狼族的羞辱。
子苓这才意识到,只不过只能先感谢书生的好意了,毕竟这场游戏还没有真正的开始,绝不可以不明不白地结束,更何况要是老板清楚自己被书生放跑之后,书生的处境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这种人情债还是不要欠好了,「谢谢你的提醒,我们清楚这件事情了,不过你不用忧心我们自己会处理好的,你就像平常一样,这件事情只要不要牵连到你就好」。
可就在此物时候,身旁的可儿提醒了自己,「公主,他们是人类,自然不清楚我们狼族有多大的厉害之处,是以不能怪他们」。
书生听到这些话之后,感觉到很惊讶,没不由得想到这两个小姑娘竟然这样有勇气,怕是她们不知道老板的威力吧?想起上一次被老板折磨之后的那姑娘哭的撕心裂肺,后来出了客栈,找了一个地方了结了自己,自己赶到的时候已经注意到是没有任何人体特征的姑娘了,那一刻给自己带来的就是无限的恐慌.....
「姑娘,这件事情还是听我的吧!你们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老板那边我会处理的,只要不要伤害到你们」书生固执地想让她们走了,不希望他们和上一个人是同样的结局。
可....子苓既然听说了老板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那定要会会他,更何况毒蛇都不惧怕,怎么还会怕一人区区的恶人呢?说了不走就绝不会离开!
「放心吧,有我们在,绝不会出任何问题的,你只管按照平常去做事就好了」。
又一次听到老板的踏步声,书生也没敢多言,看着她们不曾离去的身影,只能默默的为她们叹息,两人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
老板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拿了些何东西,故意没有让书生看到,「行了,做完你的事情回去睡觉吧,就当这件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过程,你懂的」。
书生没有多言,可是内心还在忧心着那两个姑娘,要是要是将这个消息早一些告诉她们该有多好,现在只能让她们自求多福了.....
子苓用分身术将躺在床上的变成了一人假体,而自己的本身业已跳到了房梁上化作做一只小狼。
窗外透露着月光,月光渗进室内里面,老板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又矮又胖,所见的是那又矮又胖的身影朝着床边慢慢走去,「今日也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谁让你们说话与我顶撞?更何况两个人不开两间房,开一间房,这么穷吗?呵呵,我吧就喜欢穷人,穷人不会告状啊,穷人也不会威胁到我,大不了出门右转,门外有棵歪脖子树,大多都在彼处解决的,若是今天不与我说话顶撞,我兴许还会放过你们,但这都是你们自找的!」老板笑着说,可这笑里面却隐藏着一丝的油腻~
子苓在上面翻了个白眼,看你能做出什么门道来!
「嗨哟嗨哟,一会儿可别怪我下手太狠,弄疼了你们,我可是不负责的」老板神神秘秘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子苓在上面看的清清楚楚,老板一手拿着白色的粉末,一手就要解开假体上的扣子,「你个死胖子,居然说出这么下流的事,亏你还是个老板呢!」,假体瞬间消失,平日里毛绒柔软的尾巴,在此物时候变得异常的坚硬,就像一道锋利的刀子,卡在老板的脖子上。
电光火石间老板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陷入恐慌的状态,「你....你....你是谁?」。
子苓笑了笑,「问我?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一贯都有传闻说人家会有不少恶心肮脏的勾当,可没不由得想到我这么点背,居然一上来就碰到哦不,不是我背,是你点背,你今日走大背运了,能遇上姑奶奶我,你也算圆满了」。
老板此时此刻能深刻地感觉到刀子在自己脖子上那锋利的触觉,或许还有些许的鲜血残留下来,「哦,姑奶奶,姑奶奶,都是我的错,您能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能不能放过我这次?」身体已呈下跪形。
子苓坐在房梁上的那块木头,双腿就像荡秋千一样不断的摇晃着,显得十分的轻松,「要我放过你也行,首先你要将那位书生放了,不然我们是不会答应你的」。
「行行行行行,无论你说何,我都会答应您的」老板惶恐的语气都有些颤抖了,而这个时候才看到床上已经坐起来的另一个姑娘可儿,慌忙之间竟向她求助,「姑娘,姑娘求你帮我求求情,放过我好不好?」。
【可这位老板,要是真的想久情的话,也真的是找错了人,怎么会去找一人丫头向自己的主子求情呢?这话听起来未免也太过于荒唐了吧?】。
可儿自当不予理会,毕竟这是公主要处理的事情,自己只负责配合就好,剩下的无需多言,而刚刚又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情 兴趣之前也逼死了许多无辜的少女,这种人绝不会轻易的放过。
「那要看我们家小姐,跟我说有什么用?」可儿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
「行行行,我一定会放过那书生的,你现在可不能够放过我?」老板跪地求饶的样子,或许在那个书生的眼里从未见到过吧!
书生由于忧心两人的安危,又又一次折返回去,可注意到跟前的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老板此时此刻惊跪在地面向两人求情,这个场景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来的正好,我就说我们一定会处理的吧,既然老板都业已放过你了,那你现在就是自由的,没必要为了他继续呆在这间客栈里」子苓实现了,方才对书生说的话语气有些略微骄傲的对书生说。
书生看着跪在地面的老板,想起他之前带领自己做的那些坏事,就连自己都无法原谅,可跟前两人的出现,轻松地解决了问题,难道她们真的与平常人不一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