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未明跑到一个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那里人烟稀少,甚至就连父亲也不清楚自己时常来此物地方,而来到这里,也只是为了看看极远处的落日,或许这才能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一些.....
的确如此,通过这次比武的确没有让上官家族失去了脸面,也让父亲能够更加开心一些,或许这才是自己的职责所在吧。
手中拿了一片叶子,那叶子上的纹路就如同小时候一样清晰,小时候自己就最喜欢看叶子的纹路了,望着那翠绿的一片片,仿佛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
然而上官未明心里面十分的清楚,他再也回不到小时候了,他和小时候全然变的不一样了,或许不只是身体上变得更高大变得更成熟,就连气质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他心里深深的清楚,但自己唯一没有变的就是小时候那颗心.....
小时候大人最愿意做的事情就是教你一些道理,让你懂得一些事物,能够早早的相对于同龄人来说懂事些许,他们就会变得很欣慰,但是这是不是泯灭了早早的童真呢,上官为民,没有去思考这些事情,只是觉着自己相较于同龄人来说,没有那么快乐的童年,唯一仅有的童年最深刻的记忆,就是那天在山上碰到的那小女孩,十几年过去了,他心里依旧没有忘了那小女孩的样貌,那是童年里面自己唯一能够依稀记得的一件令自己最值得开心的事情,这件事情父亲不知道,就连自己的妹妹也不知道,将这件事情永久的埋藏在自己心里,期待着能够又一次见到她.....
「每年春天这棵树都会早早的发芽,相较于其他的树而言,他是最早变成翠绿颜色的,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这棵树上,若是今年也能够早早的发芽,那是不是代表着我十几年前在这棵树下许下的愿望,会得以成真呢?」上官未明对着那棵树,对着那片树叶,自言自语道。
十几年前,曾经背着父亲来到了此物地方,这个异常陌生,没有一点熟悉感的地方,让自己有些惧怕了,但是直到注意到这棵树,这棵树是那样的粗壮,给足了自己想要避的阴凉,那天在这棵树下睡了好久.....
醒来的时候上面竟然亮起了一个金黄色的树叶,这棵金黄色的树叶与别的树叶颜色是最鲜明的,让人一眼就能够注意到它。上官未明,立马站了起来,用手抓着那片树叶,一脸新奇的样子:「咦,这个地方作何会有一片金黄色的树叶呢?」。
曾经在很小的时候听到父亲总会谈及到两个家族之间涉及的矛盾,听说只要有一片金黄色的树叶就能够留下来,许一人愿望,许完愿望之后将叶子再放回树叶下面埋葬起来,此物愿望就会得以实现,只不过此物愿望需要花费十年才能够实现,这十年间出了任何的意外,有任何一次不成功,那么就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愿望.....
他没有做任何的考虑,就将这片树叶拿了下来,他看着这一片金黄色的树叶,手中竟然也暖暖的,「我想许一人愿望,我希望不管什么时候,这辈子还能够再见到那小女孩,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只要能够又一次见到她,我愿意等......」。
他将这片许完愿的金色叶子埋藏到了下面的落叶里,或许埋葬下的这片金色叶子他会向上帝传达出就真真切切的愿望,或许时间可能会让自己等了很久,但他心里最为清楚,这件事情是由自己的心意所打定主意的,只要自己的心意一贯保持不变,那么没有任何人能够让自己发生改变。
小的时候没意识到,已经定下婚约是一种何样的概念,可是现在却越来越能意识到此物婚约到底代表着什么,那天在比武场上慌慌张张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那姑娘到底是何心情.....
这一天他坐在那个树下又呆了很久,那片树叶已经埋葬在土壤里十几年了,或许正是理应他发挥作用的时刻了,心里面最清楚了,在此物世界上只有自己才能够主宰自己的心情,所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不太令人向往的生活罢了.....
她不太想回去,只因他清楚回去将会面对着很多不少关于家族的事情,而与自己有着婚约的那个小姑娘,自己是最愧对的人,即便还没有见过面,可是心中的亏欠却一贯没有停住脚步过,如果说这件事情要怪的话,决不能责怪自己的父亲,或许这正是自己生命中所遇到的劫难,可是对于那姑娘来说,的确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子苓在那天和他相见之后,虽然他没有见过自己,然而自己的内心中足以感觉到温暖了,从他的心声中就能够听到在他的心里还有自己,这就够了。
可是此时此刻却不能够忍受这种煎熬,多么想和他好好相认一下,想和他聊一聊,自己在妖界所注意到的那些有趣的事情......
她在不知不觉中就出了了自己的房子,朝着上官丞相府的方向走过来,夜业已很深了,她一人人站在上官丞相府的大门处,在她心里有多么希望能够再次与他相遇啊.....
可是就在此物时候丞相府里面出来一个自称是管家的人,站在大门处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姑娘,你找谁?」。
子苓摇头叹息,「没什么要找的人」。
「那既然没何要找的人,就别站在上官丞相府的大门处了,赶快回家去吧」。
「就站一会儿,我一会儿就离开」。
「我告诉你这个人别不知好歹,上官丞相府其实谁都能在这里随便站着的吗?我对有礼了言相劝,你可别不识抬举,让你走,你就赶快走,不然你可会后悔的」管家的语言明显变得严肃粗暴了起来。
子苓若是听到与自己好言相加的那种语言,那也自然会好好的和他说话,然而既然语言都已经变得这样恶劣了,那就没有必要继续和他好言相道。
「我的腿长在我的身上,要你管吗?」。
「喂,你可别不识抬举,该说的我可都说了,现在信不信我叫下人出来驱赶你走啊?到时候你可连回头路都没有了,叫人给你送进官府里,到时候你喊冤都没地方喊」。
「你这话何意思?难道我就站在大马路上?你能给我随便安一人罪名,送到官府里面?治我罪吗?这也太扯了吧?我才不相信整个上官丞相府里面所有人都像你这样蛮横粗暴,这么晚了,您不早点歇息,在这个地方望着干什么?难怪只会在这里挣些许死工资,当一人管家罢了!」。
「你说何你真的不怕我找官府给你抓起来吗?到时候你的后半辈子都要在官府中渡过了,天天吃着牢狱犯,可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你的心肠可真恶毒啊,我只不过是在这个地方站了一会儿,干嘛要涉及到后半辈子的事情?」。
「来人啊!出来好好治一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管家朝着里面大喊。
或许管家也不及这小丫头口齿伶俐,只能朝里面喊人了。
就在此物时候门外走过来一人少年,站在管家的面前,「管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管家这才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回公子的话,门外有一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赶她走,她也不走,不知道站在这个地方所为何事」。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来处理!」上官未明道。
于是管家回头瞪着双眸又走了回去.....
上官未明转过身来,只见一人身材纤细,双眸眨着溜圆的小姑娘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子苓一眼就能够认出,那正是自己想见的那个人――上官未明。
上官未明被这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走上前来,将目光移向别处,「姑娘,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家去呢?一个人在外面不会感觉到惧怕吗?」。
于是目光便一贯锁定在他的身上,竟然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这真的是幻觉吗?这么晚了,他也会出现在这里?
子苓还未曾开口说话,就只感觉自己身上玉佩开始发出震动,紧随而来的是上官未明身上的玉佩也开始发出震动,两个玉佩竟然贴合在了一起.......
「喂!」子苓大喊了一声。
上官未明深感奇怪,可是望着那拼合上的整块玉佩整个人愣住了,依稀记得自己曾将半块玉佩送给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小女孩,比武之后曾经回去问过父亲关于半块玉佩的事情。
父亲说师父所给的这块玉佩是曾经借用了一块灵丹所炼制的当所有的力气都集聚在一块玉佩的时候,会发出强大的能量,然而要是玉佩被分开了,这两块玉佩相遇的时候,由于这个地方面巨大的能量会产生一种相斥反应,所以才会产生巨大的震动,然而当他们拼合上的那一刻,这种振动才会消失......
而眼前的这一现象正是这个应和了父亲所说的话,两个玉佩拼合在一起的时候,这种震动突然间消失了,就像是一整块玉佩完好无损的呈现在跟前......
「怎么会这样?」上官未明,极其不理解这半块玉佩,明明是送给十几年前的那小姑娘的,现在怎么又会出现在别人的身上呢?
「你是谁?这半块玉佩为什么会在你彼处?你从哪里偷到的这半块玉佩?」上官为民,情绪十分的澎湃,因为惧怕十几年前的那小姑娘将玉佩弄丢了,是以以后自己再也找不到她了,那该怎么办啊?
子苓微微闭紧了双唇,眨着buling~buling~的大双眸,「这半块玉佩不是我偷的」。
「那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这半块玉佩?」。
「是有一个人送给我的」。
「是谁送给你的?是不是一人小女孩?」。
「不是」。
「到底是谁送给你的?你快和我说出来,这句话对我极其的有用,关乎着我一直想见的那人」上官未明看着那一整块玉佩道。
「那.....先让我们分开一下,好吗?」子苓将半块玉佩分开,两个人才将距离疏远了一些。
「说吧,你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