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苓面对着一个凡人对于自己父亲母亲的安危都业已不管不顾,那么继续谈下去,还会有何好结果吗?这个人倒也真是冷血无情,为了跟前的那些利益,全然不考虑其他人的感受。
子苓也实在是佩服这姑娘的勇气,既然她不关心自己家人的死活,完全只顾及自己的利益的话,那么接下来的一番话,一定要挺住啊!
将桌子上的一杯茶,小口的饮了下去,觑了一眼站在旁边似乎面上充满怨气的水何,「那既然如此,你说你是妖族公主,一直不曾有过爹娘,那么这二老的下落自然也会和你没有关系,那天的情形我注意到了,没不由得想到竟是那样的惨烈,渍渍渍,那些绑匪没有夺去他们的性命,只只不过是让他们做了一些更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罢了,哎呀,那些情况我也真是不清楚怎样说了......」渐渐地的放下茶杯,缓缓地霍然起身身来,借着余光又瞥了一眼水何,「那你就好好在这个地方当你的妖族公主吧,我就不多打扰了,先告辞了」便朝着门口走去。
手碰到门边,刚要推开的时候,身后方传来了一个哽咽的声音,「请你等一下......」。
子苓徐徐的转过身来,「你不一贯都让我走吗?现在我走了,难道你不开心?妖族公主的位置可不是谁想坐都能坐的,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要接受你当初的选择」。
「你到底是谁?」。
子苓没不由得想到事情已经到现在这样了,她居然还在纠结着此物问题,不理应先问一下父母安危吗?
「我是谁重要吗?」。
「那你是作何知道我不是妖族公主的呢?我到底哪里出了破绽?」水何道。
「当你问出此物问题的时候,你就业已输了,在这场战役中,你输的体无完肤,要是你想要继续装下去的话,就不理应说出这句话的」。
子苓冷笑了一声,若是在别人眼中,他当然不会发现这其中任何的破绽,她将这一切都掩饰的很好,可却唯独没有发现真正的妖族公主,一贯都在关注着此物消息!!
「我要是不知道的话,我还会站在这个地方吗,假的就是是假的,永远都成不了真的,我希望你记住这句话」子苓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贯在强装着硬气的水何却蓦然跪了下来......
「你这是做什么?」子苓道。
水何眼眶突然红润了起来,从小到大一贯没有离开过父母的身旁,本以为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父母就已经被绑匪了结了生命,可没不由得想到事情却与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要是自己不能够去救父母的话,那么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过得去此物心结,即便大富大贵,你永远报不了父母的恩情.......
「姑娘,尽管我不清楚你到底是谁,可现在你是唯一知道我不是妖族公主的人了,我希望你能够帮帮我,能够告诉我父母在哪里吗?他们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我从司徒公子彼处听说我的父母业已走了了此物世界,而我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妖族公主的这个身份了,你能够帮帮我吗?我想清楚我的父母到底怎样了,他们在哪里啊......」水何在一旁乞求的说。
听到眼前的女孩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子苓倒也没有显得惊慌失措,「你真的想救他们?」。
水何连连点头,「在此之前,我一贯以为他们业已被绑匪了结了生命,可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活着,我以为如果他们业已不在这人世间了,我只能报答恩人对于我的恩情,可是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有些不敢相信,但是要是能够找寻到它们的身影,我才不负此生.....」,说话间,眼泪早已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水何无论怎样也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司徒公子欺骗了自己,他怎么会要对自己这样说呢?他对自己这样说,到底能得到何好处呢?当听到司徒公子对自己说出父母已经走了人世的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内心悲痛万分,可眼前又不能旋即离开人世间去陪着他们,只好报答司徒公子的人情,司徒公子让自己假扮妖族公主,转念一想,妖族公主有身份和地位,大富大贵吃喝一定不愁了,也能够报答了司徒公子的恩情,因为这才是自己应该做的,可直到听到父母还在世的消息.......
「那我现在到底应该怎样做才能够找到我的父母呢?」水何道。
子苓自然能够明白就让他主动站出来,承认她不是要族公主的身份,那么自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也不会有人利用自己的名义去做些许不好的事情......
「你要是想要真的救你父母出来的话,你就要将事实真相告诉大家,没必要继续假扮着妖族公主的身份,要是连这一点你都做不到的话,你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父母所在的地方的」子苓道。
听到跟前的女孩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水何顿时间有些迟疑了,微微皱起了眉头,「除了这个办法,还有别的办法可以帮助我吗?」。
「那你觉着还有别的办法吗?」子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事到如今早就理应公布她的身份,继续假扮着妖族公主的身份不会有任何好处的,要是是想要继续假扮的妖族公主的身份享受着不该享有的一切好处,那么她只会受到良心的谴责,或许这一切只有让她自己一个人去思考,才能够权衡其利弊......
子苓既然业已查明了真相,那么就需要站出来主持公道,她不会让任何人来替自己承受这份罪恶,尽管这座宫殿就像囚禁自己的囚牢一样,可那也是自己拥有此物身份就该承受的事情,即便自己为了贪玩想要自由,但也不能够让别人承受这份罪恶,这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自由。
水何遵循司徒公子的意思来假扮妖族公主只是单纯的为了报恩,司徒公子交代给自己的事情只能够天知地知,如果现在要起来揭穿司徒公子交代给自己的那些谎言,那么这不就是恩将仇报吗?可如果不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话,父母那边估计也会真的走了人世,自己不可能眼睁睁的看到这一切都毁在自己手上的,不清楚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样解决.......
子苓通过这件事情深深地恍然大悟,或许自己所谓的自由,并不是来牺牲别人的那种自由,如果在这个时候一定要站出来一人人来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的话,那么这个人也绝对不是水何。
「我可以站出来承认我的身份,可是那样会不会让司徒家陷入一人难以逃脱的境地呢?他们是我的恩人,倘若真的出现这种局面的话,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被他们原谅......」水何道。
子苓突然想起前几天段无洛和自己提起的一件事,他曾经注意到坐在轿子里面的好几个人被好几个绑匪给拦截住,他们刚出轿子就被打晕了,根本就没有看清盗贼的样子,就在段无洛刚刚要向他们大打出手,为那三个人讨回公道的时候,却发现这帮盗贼并不是要抢夺他们的东西,而只是将好几个人拖走了,剩下的东西都放在原地,段无洛没有追得上他们的脚步,等到来到一间破屋子里的时候才意外地听到了有两个人的说话声.....回来的时候就觉着这件事情十分的奇怪,盗贼不抢东西,只抢人,这到底是为了何呢?
听到徒弟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子苓当时也感觉疑惑,后来还以为这帮盗贼,只是蓦然间开窍了?还是当时就精神不正常了?几个人还在后面大笑了一场呢......
「那两个人说有人是故意制造了这个绑架案,只是将他们父母囚禁了起来,但是他们的女儿却以为他们都业已走了了此物世界,他们到底要做何呢?」段无洛道。
可儿在一旁说:「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一家人呢?想不通......」。
子苓现在终究明白了,或许这家人的遭遇正是眼前的这位姑娘所经历的事情,那么司徒丞相家族为何要这样做呢?这样做到底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利益?说到利益,或许能有一人妖族公主留在自己身旁当亲信的话,对于人类来说,这才是最大的利益!
望着眼前这位正在祈求自己的姑娘极其纠结的样子,子苓也只能把此物消息告诉她,即便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很残忍,然而也不能够让她病急乱投医啊!
「这件事情和你想象中并不一样,你以为他是你的恩人,可是他却是恰恰要加害于你的人,你以为司徒公子对于你来说真的只是救了你而已吗?如果这件事情从头到尾一贯都是司徒家族在策划的话,你想象的到他们其中到底为了何目的呢?」子苓道。
听到跟前的女孩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水何顿时间跪坐在了地面,整个人眼神变得极其恐慌,要是自己口中一贯所念叨的恩人,蓦然变成了加害于自己的仇人,而自己还为了仇人报恩,这岂不是一件极其荒唐的事情吗?
可是想起之前司徒公子对于自己的眼神来看,不像是欺骗自己的样子,眼角都红润了可是还在摇着头说:「司徒公子是不会骗我的,他说他是我的恩人,作何可能会加害于我呢?我不信!!」。
子苓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你看你都已经说了那是他说的,为什么就没有你自己的判断能力呢?」。
可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踏步声,子苓立马用了法术,消失在了这座宫殿里........
水何仍然跪在地面,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才立马擦干了眼泪,有丫鬟从外面敲了敲门,走进来,「公主,司徒公子求见」。
「你让他进来吧!」。
水何赶紧从地面站了起来,再确认一遍自己的眼中是否还有泪水,小口的喝了口茶水来润一润自己几乎要干涸的嗓子,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司徒公子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