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清晨是很容易到来的,它悄无声息的就将太阳老先生推向了天空,充满了黑色的天空顿时间有了光亮,照耀在一切充满黑暗的地方,太阳老先生扶了扶滑落下的眼镜,细细的望着每一人人。
这一天慕容幻桃比以往起得更加早了,手底下的丫鬟们也跟着忙了起来,有的在推荐着新衣服,有的在选着胭脂水粉,有的在选着发型的样子,也有的还拿来了略带香气的荷包,总之今天分外的忙。
「小姐,您看这身装扮作何样?」其中一个丫鬟叫做巧儿。
慕容幻桃在铜镜面前照了照,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这样的装扮会不会得到别人的喜欢呢?」尽管慕容幻桃这样说,可心里还是觉着铜镜面前的自己美极了,可莫名的确对于自己有些不自信。
巧儿走到铜镜的旁边,两手托着下巴,「小姐,这身装扮实在是太漂亮了,我要是那位上官公子,一定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上官未明已经开始收拾准备,要来到慕容圣主的侄女府上了,若是能够借此机会向慕容幻桃小姐表明自己的心意,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走了之前,上官丞相曾来到门外等待着,见到上官未明从府中走了出来,于是便向前走了几步。
「父亲大人为何会在此处呢?」上官未明感觉到极其的疑惑。
听到眼前的儿子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上官丞相潜退了站在一旁的丫鬟和奴才,「不知道这门婚事可能不太符合你的心意,然而到了那里,切记不能与慕容幻桃小姐发生任何的冲突,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上官家族,清楚了吗?」。
上官未明沉默了两秒钟,而后又接着说:「父亲大人请放心,我绝对不会与慕容幻桃小姐发生任何冲突的」。
上官未明在此之前一直都能够感觉到自己父亲是以家族利益为重的,一贯都没有将自己记挂在心里,可是等到子苓出现的时候,自己才能越发的发现这问题的严重性,原来家族的利益业已高于父亲对于自己的爱了,根本就不会理会自己心中的内心情感,在别人眼里,如果想要对于上官家族或者对自己父亲而言很孝顺的话,那就是家族联姻,就会让整个上官家族处于一个更高的地步.......
慕容东肆对于妖族公主的事情一直没弄明白,也一直没有将自己注意到的一切告诉自己的姑姑,只记得姑姑那天在场面里对视上自己的眼神,或许姑姑是等待着自己亲自上门去解释,无奈也只能乖乖的前往扶云殿了.......
慕容圣主对于自己侄子的到来毫不意外,像是早业已做好了准备一样,就连身旁的丫鬟们业已遣退了。
慕容东肆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姑姑我来给你请安了」。
慕容东肆立马走到姑姑的旁边,「姑姑,有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过,我想.....还是有必要和你说一下」。
慕容圣主听到眼前的侄子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眼神飘向侄子的一旁,「起来吧!」,看侄子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中自然已经料定了接下来侄子要说的事情,但并没有想要亲自提起来的意思,「还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情想说就说吧」。
「其实第一次那叫做水何的姑娘和我见到的妖族公主并不是一人人,而第二次见到此物自称妖族公主的人才是和我那一次见到的是一样的」慕容东肆说出了心中一贯想说的话,但现在说出来的话是不是有些晚了,姑姑会不会因此责怪呢......
慕容圣主听到眼前的侄子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冷静地飘到他的脸上,「你觉着这件事情不重要是吗?」。
慕容东肆立马摇了摇头,「不是」。
「既然不是的话,作何会当时没有和我说出来呢?那当时既然没有说,作何会现在又要提起这件事情呢,你究竟打的何主意?」慕容圣主出声道。
慕容东肆清楚现在姑姑的语气上听起来并没有特别大的波动,可是最令人惧怕的就是这平淡语气中透露出的杀意,便便立马跪在自己姑姑的面前,「姑姑,这件事情的确是我错了,请您原谅我吧,我还以为您事先是知道司徒家族的事情,是以我才没有多嘴的,我怕.....」既然司徒家族都业已离开了扶云殿,怎样说都可以的。
「要是按照你说的那样,只有你一人人见过妖族公主的样子,能够在那时候就应该向我禀明这件事情,若是我真的另有安排,这其中也会先告诉你一声,所以.....」慕容圣主故意没有把这句话说完,等待着他的侄子来将剩下的话填充完毕。
听到眼前姑姑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慕容东肆就业已能够清楚姑姑的意思,想来一定是要自己受到责罚,留下半句话也是等待着自己来自行了断的,于是便立马接上这剩下的话,「姑姑说的极是,这件事情我认罚便是,无论姑姑想怎样惩罚我,我都没有任何怨言,但我能够跟姑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慕容圣主一直都没有不由得想到原来这件事情,自己的侄子早就知情,却事先没有自己禀报,是不是与司徒家族有所牵连呢?如果只是惩罚的话,像是不能究其根源。
慕容圣主的目光又飘向自己侄子的身上,用一种质疑的眼神一动不动的望着他,这也就是她自己的侄子慕容东肆,如若换成别人,那眼神早将他们吓得魂飞魄散了.....
「东肆,这件事情真有你说的那样简单吗?」慕容圣主说道。
听到姑姑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慕容东肆能感觉到后背冷汗直冒,尽管自己没有做何亏心事,但又有谁能受得了姑姑这样质疑的眼光呢?连忙跪着向前了几步,「姑姑,你要相信我啊,我业已把我知道的都说了」转念一想,姑姑怎么会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呢?自己真的把所有清楚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而就在此物时候,蓦然联不由得想到了司徒家族,莫非姑姑是质疑自己与司徒家族有关联?
要是按照姑姑的说法,自己是和司徒家族串通好了,而从中捞取好处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姑姑,您得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会做危害我们慕容家族的事情,更何况这么大的事情,我作何可能会从中捞取好处呢?姑姑给我的好处业已够多了,我不会过分贪婪的」。
慕容圣主没有再多说些何,将手握在这圣椅,转过身来看向这扶云殿,「你知道我们慕容家族能够打下这片江山,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吗?」。
慕容东肆仍然跪在地面,不敢大声说话,顺着姑姑的目光望去,「姑姑说的对」。
慕容圣主就在这时将头缓缓的转过来,「当年为了打下这片江山,我们牺牲了多少名战士啊,我能够坐上今日的此物位置,一切都会以慕容家族的利益为重,我不能够让慕容家族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在我手中就这样毁灭掉,当然,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人萌生这样的想法,可是你偏偏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没有告诉我此物消息,若是真的联合司徒家族一起做这件事情的话,你说你能够对得起我们慕容家族的列祖列宗吗?」。
慕容东肆听到姑姑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蓦然间低下了头,未曾不由得想到姑姑竟提起如此往事,在姑姑的心中,慕容家族的利益是最至高无上的,可在自己的心中慕容家族不也是自己最重要的吗?姑姑作何会就偏偏以为是自己联合了司徒家族联手一起演造了这个场面呢?可姑姑却从未了解到就连自己的生命还被别人在手中掌握着,生命都不能让自己来掌握,又何谈何家族利益至上呢?
「姑姑竟然将慕容家族的利益摆在眼前了,相不相信我也全凭姑姑一句话,无论姑姑怎样咋罚我,我都会毫无怨言的」慕容东肆心中竟极其落寞,倒也不为自己辩解些何了。
可令慕容东肆一时间没想到的竟是姑姑并没有要责罚自己的意思,「东肆,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要时时刻刻告诉你,要以慕容家族的利益为重。如果没有慕容家族浴血奋战,牺牲了那么多战士的情况下,也不会有我们的今日,我们不能忘了那残酷的一天啊!这件事情我也就不再继续追究了,可我希望你以后做事一定要以慕容家族的利益为重」。
慕容圣主永远不能忘记慕容家族浴血奋战来争夺权位的那一天,几乎整个扶云殿都充满了血迹,死了无数的人,最后才终究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那一天的死伤人数已经达到了巅峰,不希望再有任何的变故,更何况是由慕容家族内部的人所造成的,这一切自然都是不希望看到的。
每次坐到扶云殿的圣椅上,慕容圣主总能思绪万千,联想起几十年前的场面,不希望那血雨腥风的画面又一次出现在这里,或许一切早该结束的,如今不会只因任何人的变故而失去这一天下太平的局面,司徒家族无论做了何,那样的打算也绝对不可能达到与慕容家族能够抗衡的力气!
慕容东肆战战兢兢的点了点头,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姑姑对于自己没有任何惩罚,便让自己走了了扶云殿.......
慕容圣主最能够清楚家族利益代表着的是什么,所以每当家族利益出现冲突的时候,一定会誓死保卫属于自己的家族利益,慕容家族的利益高于一切,即便是自己的亲侄子,也不能不防!
「姑姑这样做法是代表着相信了我说的话,还是只是只因我是属于慕容家族的人,是以才没有对我做出任何的惩罚?这与以往所差距的太大了吧?」慕容东肆想不明白姑姑为何要这样做,要是以前发生这样的事情,姑姑一定会责罚自己一番,无论真相与否,自己免不了有受责罚,可今日却一反常态。
这到底代表着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