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此刻正扶云殿里的慕容圣主早已将他们写好的手书放在一面,饶有兴致的研究着黄金木石。
几个跪在地面的下人瑟瑟发抖,没敢说些什么,但他们清楚这信中的内容一定是关乎着人族和魔族的对抗大事,难道慕容圣主真的无动于衷吗?
可谁也不敢多言语些什么,有句话叫做言多必失,但到了慕容圣主这里就是言多必死!
「我想他们一定是小瞧了我现在的实力,前段时间还在想要不要继续恢复朝堂的制度,可现在看来像是没有必要了,那些人只不过是些许乌合之众罢了,又能掀得起何大风大浪?说起来倒也可笑」慕容圣主自言自语的说,而后又笑了笑,这笑容明显是在嘲讽。
能听到这些话,也真是可怜了下面的仆人们,大家终其一生,也只是想多活一段时间罢了,毕竟人生在世,还有不少愿望没有达成,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没有做到,这一切在十几年前是由慕容圣主所守护的,可是现在看来守护的人已然要变成摧毁的人了,是要灰心吗?或许是吧......
在外面等待的大臣们早已经慌乱了神情,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慕容圣主在里面还是无动于衷,难道真的是相对于这件事情做事不管吗?
「实在是太过分了吧?这可事关人族与魔族的安危不容小觑的,既然慕容圣主不肯出来表达意见,那我们就冲进去,终归要她给予我们一个说法」在十几年前大家都不满意一人女人能够坐上如此宝座,可当时她用自己的行动证实了她能够,但现在这种说法恐怕业已不行了,即便凭借着上古千年的宝贝黄金木石的力量,能够去与魔族对抗,但像现在这样或许没有何希望了。
说着大家便朝着里面冲,门口的侍卫也没有阻拦。
一群人便冲了进去,朝堂还是那朝堂,不过已然变了气味。
所见的是一个女人正坐在那宝座之上,端详着一个发光的石头,想必那就一定是上古千年宝贝黄金木石了。
「慕容圣主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想做事不理吗?手中拿着上古千年的宝贝,并不是让你来把玩的,是让你来保护人族去对抗魔族的,我看这十几年来,你坐在这宝座之上你根本就没有享受过一天好日子吧?怪不得要如此心急!!」一个大臣出声道。
可坐在那宝座上的女人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徐徐的转过头来,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我看心急的是你们吧,在门外等待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偏偏又冲进来?可别忘了,现在我是君你们是臣,你们在朝堂呆了这么多年,君臣之道最起码也要懂得吧?」小心的收好上古千年宝贝黄金木石,然后又转过头来望着他们。
上官丞相在一开始倒也沉得住气,只只不过听到这番言论有些忍无可忍了,「慕容圣主今天说的话到底是何意思?所以说人族的安危,您是打算撂挑子不管了吗?这一切恐怕由不得您吧,只要能够做到上这个宝座的人,就有责任和权利去保护着人界的安全,而不是在这里坐享其成,我们拥护的也不是一人这样的君主,如果在此之前先帝没有走了此物世界上的话,恐怕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打定主意吧,那代君主会取消朝堂上的谏言?」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这一次终究能够吐露出来,倒也痛快!
上官丞相说过的这些话,表明了很多大臣们的心声,大家尽管很想要很高的权利和地位,然而在面临着如此生死存亡的阶段,保命要紧。
「所以你们今日来是来责罚我的?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提起先帝了呢?可别忘了先帝在世的时候,你们也没有这种张狂!我清楚魔族最近手段的确有些残忍,只不过那作何又能够算在魔族的头上呢?难道你们不清楚我们慕容家族与上官家族在十几年前定立下来的婚约吗?我想这件事情或许上官丞相是最为清楚了解的」停顿了一会儿,换了个方向,看着不仅如此一面的人,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恐惧,甚至充满了自信。
而后又接着说:「前段时间上官丞相来找过我,正是因为那十几年前的婚约,他想要继续被我给拒绝了,所以上官丞相今日闹的这一出就是为了夺回上官丞相理应有的东西?可这样的话,大动干戈也实在没有必要了吧?
可不要忘记你们现在的身份和地位,都是我们君主给予你们的,否则你们作何会有今天还有这种力气和我讨论这些呢?魔族来与不来,你们又怎么会知道?难道只是听到些许呼啸声,就能够料定魔族已经来到人族了吗?这样说的话,未免有些荒唐吧!
况且之前我就和你们承诺过,我会好好保护人祖的,这是我理应进的责任,可你们却口口声声的说,我并不打算履行此物责任,这又是从谁嘴里听出来的呢?难道是此物赫赫有名有着丞相身份的上官耀然吗?
或许你们会觉着最近我的表现很奇怪,然而我都是为了练功,等到魔族来到这里的时候,将他们一举消灭,而不需要靠你们任何的力气,你们只需要坐享其成,难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吗?又何必来过来责问我,还写了这样一张手书?
这样想的话,不觉着事情很奇怪吗?所有的风向都指向了慕容家族,而最终得利的是谁呢?上官家族吧!这可是一盘很大的棋啊,不知道又有哪个家族会沦为这盘棋中的棋子呢,你们理应回去好好想一想,别等到最后被人利用了还不清楚不自知呢,那可就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了」。
慕容圣主的巧舌如簧,在十几年前就业已见识过,否则一个女人作何能够坐上此物宝座这么多年,质疑声不是没有,只不过都被她用残忍的手段给割掉了,在此之后就没有人敢继续说了。
所有的大臣都转头转头看向上官丞相,难道这一切都是上官丞相在搞鬼吗?魔族根本就没有来,只是上官丞相想要提高声势和地位,所以才闹了今日这一出?瞬时间在这宫殿里的风向全都变了,不时地吹向这边,又不时的吹向那边,在这宫殿里面滋生的杂草不停地摇摆着,只要不关乎着他们的利益,他们可以保持中立,然而一旦涉及到利益的时候,这种中立感就不可能再产生了。
「你们能不能冷静一下?可别忘了,在此之前是此物女人,首先取消了我们每个人在朝堂之上谏言的机会,要是按照他的说法,我只是为了提高上官家族的声誉和地位,我能够拿了你们的手书,单独来见她,但我并没有这样做,最近死了这么多的人族高手,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一切都是魔族的阴谋啊!就是让我们窝里斗,是以他们最后来一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切真的是你们想注意到的吗?
可别忘了,在此之前魔族伤害我们人族的手段是异常的残忍的,即便你们家族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可是也不乏听说过这样的案例吧?要是魔族又一次潜入我们人族的宫殿里,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与其在利用时间搞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多用这些时间来增加我们人族的防守。
慕容圣主武功的确没得挑,然而只增加她一人人的武功,又怎么能够抵御得了那数十万魔族军队呢?我们的高手已经死了那么多,要是再死下去的话,恐怕就连一人支援的人都没有了,到时候我们只能够成为任人宰割的肉。
至于你们是怎么想的,心中早已经有了定数吧?我们都害怕魔族过来侵扰我们,但我们决不能够面对魔族侵犯的时候认输,这并不是我们理应做的事,难道不是吗?」。
难道大家真的希望这样吗?还是觉着我只是为了个人的利益在这里巧舌如簧?拜托,我没有这样的时间!
无论如何人族的利益永远都保持第一位的,要是魔族频繁的打扰人族的生活,那么人族的生活恐怕也不会回归到以前那样繁荣鼎盛,这一点大家都极其的清楚。
一群大臣们面面相觑,心中终究是有了个定数。或许这宫殿里的风雨终究停止了,那些杂草们也终究有了倒下的一方。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够让魔族来打扰我们的生活,十几年前的那种惨状,我们绝对不能够再经历一次了,慕容圣主无论如何都要提高兵力布防,否则我们人族将会生灵涂炭,这是大家都不想注意到的事」。
可这些话如果是在十几年前的那慕容圣主听到的话,一定会觉着很有道理,然而十几年后的慕容圣主早已经发生了改变,毕竟自己手中现在掌握着上古千年的宝贝黄金木石,只要继续勤加苦修,天下没有任何人能够成为自己的对手,而跟前的这些乌合之众,根本就不用忧心。
慕容圣主冷笑了一声,「你们觉得你们今天在这里讨论的这些问题,有用吗?有何实际作用吗?你们能够上阵杀敌吗?你们能够去打败魔族吗?你们有何办法能够打败魔族?所以说你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就没有必要在这里指挥我,回去吧!我没有时间招待你们」。
慕容圣主说的的确如此,他们只是一些大臣们帮着出些许建议,根本就没有上阵杀敌的实际力量。
「慕容圣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连表达自己言论的意思都不能够表达了吗?可别忘了先帝在世的时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先帝,你们为什么总是提起先帝的名号?我到底哪一点比不上先帝做的事情?可别忘了,要是不是十几年前我拼命地守护着你们,你们早就死了」慕容圣主想起了先帝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