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过后,兽阳和无念便又一次来到了上官丞相府,他们心中一贯惧怕着的就是门外贴着的道士的字符,想着昨天夜晚下了一场雨会不会这道士的字符就因此失去了作用......
「我就不相信那样薄薄的一张纸还会因为一场猛烈的大雨而存留着,或许这正是我们悄悄潜入到上官丞相府,缉拿上官未明的最佳时机!」兽阳出声道。
无念在旁边微微颔首,没有说些何。
当两个人来到上官丞相府的门口时,一切如以往一样,而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字也是不变的,可是却像是换上了新的......若是还是上次见到的那一张纸的话,经过了一场大雨的洗礼必定会残破不堪,可跟前雨停了,缺发现没有任何的变化,一定是换了纸吧!
「糟糕,没不由得想到上官丞相还留有这一手,这下我们理应怎样进去啊!」兽阳出声道。
两个人不曾想到匆匆来到这个地方,只是为了这个结局,业已在人界停留了这么多天,也不知该怎样回魔界和魔君交代.......
既然如此,那也只好先回去,可方才转过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站着的是一人熟悉的身影,此物身影对于兽阳来说异常无比的熟悉,但凡只要魔君交代些许事情,而自己没有办事得力,此物人就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一次相信也毫无例外,一定是魔君指使过来的。
而无念却很少见到,在此之前一贯都是自己一人人单独做出完成任务的行动,这也算是第一次有一人搭档陪在自己身旁一起完成此物任务只是知道跟前的此物人是魔君眼中的红人,剩下的一无所知.....
兽阳看到这张脸的时候,的确有些想要退缩,可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就像何都没有发生过那样),脸上笑嘻嘻地说:「我们又见面了!」。
末果白了他一眼,自从认识兽阳以来他就一贯是此物样子,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发生问题的严重性,而最后也总是魔君让自己财物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也是实属无可奈何!
「这么多天你们都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回去向魔君交差,是以魔君特地来交代我一起来帮助你们解决此物问题,这么长时间,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困难?」末果径直走向了站在一旁的无念。
无念很冷静的语气出声道:「门上不清楚贴了何道人的字符,我们只要一接近就会身上十分灼痛怕是那字符是专门针对我们魔界的!」。
听到跟前的无念所说出来的这句话的时候,末果倒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字符才能让两个来自于魔界的人如此为难呢,走过去一看,还的确有两个人口中所说出来的字符,奇奇怪怪的文字又能怎么耐魔界呢,想要在两个人面前急于证明自己,便朝着府内走过去,可是顿时间就能感觉到灼热在自己身体上的那种痛......也只好退了赶了回来。
既然业已感觉到在自己身体上的灼热感觉,说明跟前的这两个人并没有找何借口来欺骗自己,走回来追问道:「既然门口都已经被贴满了字符,为何还要从大门处走呢?从别的地方进去不可以吗?」。
兽阳也是一脸无可奈何,「不瞒你说,能走的地方我们都业已试了一个遍,就连城墙翻墙过去穿墙过去都不行,府中到处都是这种难缠的字符,只要微微一碰到,那么我们的身体就开始变得灼热,根本就没有办法向前走一步」。
可是就在此物时候站在一旁的无念蓦然双手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整个人差点昏厥过去....
「她怎么了?」末果追问道。
兽阳在一旁说道:「不知道作何会,每过一段时间无念的头总会变得很痛,看来这一次一定又是头痛了,我先扶她回客栈休息休息,等她好些许了,我们再来执行此物任务也不迟啊!」。
于是三个人便回到了一间客栈里,兽阳扶着无念躺在了床上,无念再次疼得昏厥了过去。
「她究竟是何原因才会导致头痛呢?」末果问道。
具体的原因兽阳也不曾了解过,甚至也没有从无念口中提到过任何话,是以这一切只能全凭着自己的猜测,也许无念是看到了一些东西吧,有或者是脑海中想到了之前的事情......
「我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只是在她头痛的时候陪在她身旁,她一直不和我提起过这些的」兽阳出声道。
兽阳和末果在魔界的时候很早就认识了,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无念才出现在魔界的,无念魔君大人带回来的,具体关于无念的任何事情只有魔君大人最清楚。
可是回想起十几年前的画面的时候,末果约约约能够记得些许,那是从未有过的自己在魔界见到来自于人界的小姑娘,剩下的也没有听到魔君说起过。
「难道你此物在魔君眼中是大红人的也不知道无念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兽阳在一面调侃道。
末果将眼神飘向他一边,「魔君如果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你觉着我能够清楚吗?」。
无念此时陷入到自己的封闭世界中,在魔界的时候从来没有感觉到头会这么痛,所见的是在自己的封闭世界中上空出现了黯淡的颜色,仿佛天和地业已融为了一体,分辨不出来是天还是地,鸟会在河里游,而鱼却会在天上飞,这与事实完全是相反的,无念能够意识到这并不是真实的世界,可是无论怎样,想要逃出来都始终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下一秒钟就转换到了另一个场景里面,像是那才是真实存在着的十几年前发生的事........
只能够看清一人模糊的身影,似乎那是一个下雨天一个穿着斗笠的人在自己前面走着,自己拼命的想要去追赶那个带斗笠的人,可是却被身旁一团黑雾给卷起来了,无论自己怎样叫喊,那个带斗笠的人始终都是听不到任何自己发出的声线,像是嗓子喊哑了,也没能让他听到.....
在自己仅存的对于十几年前的记忆中,自己是一人很活泼的小女孩,对于一切事物都充满着好奇,而曾经有个人出现在自己身旁却对于他的印象越来越模糊了,那个带着斗笠的人到底是谁呢?他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封闭世界里?十几年前到底发生了一些何事情?无念心中有许多许多的问题,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解答。
尤其是今日看到那个字符的时候顿时间头痛欲裂,想起了十几年前的事情,可那终究是一人背影,天下之大,能够带着斗笠的人多的是,更何况十几年前那个带斗笠的人,在这十几年后,还会不会以同样的装扮出现呢?这都是不好说的事......
无念从未有过的想要一贯停留在自己的封闭世界不想睁开双眸,或许外面的世界并不能给自己所谓的答案。
而在一旁的末果却早已将无念头痛的这件事情通过魔君的紫色魔球传递了过去,现在魔君也知道了此物消息,好几个人的记忆被调动到了十几年前。
十几年前,魔君来到人界还没有进行攻打,之前见了一人人,在此之前,大家的印象里有一人世外高人,只要武功足够高强是绝对可以见到世外高人的,于是魔君便想去会一会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座深山,很少有人前往到彼处找到他,大多想要见到世外高人的人,不是死在了半路上,就是由于艰难险阻退缩了,很少有人能够接见到世外高人,而听到此物消息的时候,魔君便变的更加的兴奋了,既然这位世外高人如此神秘,想必一定能够助自己一臂之力。
很顺利的魔君找到了那位世外高人,通过了这其中的重重险阻。
「传说只要见到你,你会为我出谋划策?」魔君出声道。
世外高人笑了笑,顺手摸了摸花白的胡子,「传说固然是传说,但你如今历尽重重险阻,究竟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呢?」,而在此之前,就业已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一定是一人极其有来历的人,就连他说话间的力场都能感觉到与寻常人不同。
「若是我想让你帮我一统人界呢?怎么样?」魔君说道。
听到眼前的年少人所说出来的这些话的时候,世外高人一点也不吃惊,毕竟从那力场之中就业已感觉到跟前的此物人绝对不会是寻常人等,「别人不清楚你的来历,但我从你的力场中就已经能感觉的到,加上你说出了这些话,相信你一定是来自于魔界的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想必我跟前的这位就是魔君吧?」。
魔君也没有想到这位世外高人很轻松的,就猜测出来自己的身份,看来传说是真的,若是这位世外高人真的能帮自己做一些大事业的话,那么也不枉此行!
「既然你业已清楚了我的来历和身份,想必你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吧,说吧,此物忙你打算怎么帮?」魔君出声道。
这位世外高人二话没说,拾起身旁的一件拂尘就将眼前招待客人的茶水和桌子一瞬间变得无影无踪,「毕竟我是来自于人界的,怎么可能轻易答应你此物请求呢,魔界在这里和我说这句话,不觉着很可笑吗?」。
魔君听到了世外高人是如此的语气,便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站起身来,挥舞着手中的紫色魔球,「既然你已经清楚了我是魔君,那么这个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否则别怪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可魔君的紫色魔球已经漂浮在空中。
世外高人将手中的拂尘甩在左手的衣袖旁,整个人消失在了房子里,只听得空中传来一句话:「三个边界本身就有共处的道理,没有必要一桶三个边界,若是你执意如此的话,到头来吃亏的可是你!」。
魔君在原地而上空的紫色魔球已经开始发挥了,它的魔力整个房子瞬间四分五裂,「你这个老顽固,我这么诚心的来寻找你,可是你竟不知好歹,那就休要怪我不客气了!!」。
而后魔君一贯没有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