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没能滑成冰,杨文瀚等人还没赶到,雪就下大了,来得非常蓦然,这还滑屁的冰...只能让褚星洲掉头回去,只能回去玩雪了。
时间过得很快,旋即就春节了,姜冰妍也回家过年去了,褚星洲他们也被杨文瀚放了假,让他们回家过年。
就剩杨文瀚孤零零的一人人在京都,家在前世,回也回不去。
二月十七,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号,杨文瀚在v博翻牌子跟网友聊了一早晨,之后觉着屋子空空的,感觉缺了点啥,突然麻溜的跑去商场超市买年货和春联,尽管就自己一个人,这年也得过啊,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新年,也不能稀里糊涂就过去。
在超市被一些粉丝认出来了,他一人人孤单啊,说话的人都没有,先是道声新年好,然后扯下口罩又跟粉丝拉半天呱,然后粉丝越聊越多,大有变成粉丝见面会的味道。
聊了半天才想起来还没买东西,随后道别去买年货,粉丝舍不得,杨文瀚前边走,后边跟了一大批。
杨文瀚已经后悔了,一路上到处是想让签字合影的,粉丝们叽叽喳喳问这问那,还有想听他唱歌的,我只是逛个超市啊,大年下的,你们这么闲吗,还追星...
等回到家业已下午了,弄些浆糊贴上对联,点了些小的红蜡烛每个门口放俩。
把倒霉蛋父母的牌位翻了出来,烧了香,摆上贡品,沉思一下,还是跪下拜了三下。
忙活一人小时做了一桌子菜,除了他自己的,还放了三副碗筷,其中两副是前世父母的,一副是前世女朋友的。
起了锅滚油,炸酥肉,炸丸子,炸芝麻球,炸带鱼...
想一想已经好久没有做饭了,前世也经常跟女朋友点外卖...
光上辈子就遇到好多好多人,经历好多事,回想起来还历历在目,蓦然感觉饭菜就不香了。
杨文瀚吃着饭吃着饭,眼睛里面就进沙子了...
万家灯火,举国同庆。
然而,此物世界,总有某些角落,某个人在默默孤独着。
嘟嘟嘟,杨文瀚拾起手机,原来是韩瑾瑜打来的电话。
「喂,我听宁璐说你还在京都?」手机里传来韩瑾瑜的声音。
「是啊,还在京都。」杨文瀚出声道。
「巧了,我也在京都。」
「额...」杨文瀚无话可说,这不废话吗,你明晚还参加春晚呢。
「你怎么不回家?」
「我没家。」
「又巧了,我也没家。」
俩人沉默了一下,韩瑾瑜接着出声道:「你等着,我去找你。」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打开门,韩瑾瑜穿着红色羽绒服,围脖恨不得把整个脑袋都包起来,头上还顶着一层雪花。
「冻死了冻死了。」韩瑾瑜赶紧溜进屋里:「哇!你一人人吃竟然做了这么多菜?」
「额,做着做着就做多了,你作何有空来我这个地方?」
「快点给我盛碗饭,快饿死我了。」韩瑾瑜抖落头顶的雪花,摘下围脖,抓起桌子上一块酥肉就往嘴里塞。
「嘿,吃饭不洗手!我说你作何饿成这样?」
「今日没排练,不能去蹭央视饭,我tm一天没吃饭了。」韩瑾瑜缓了一口气:「就刚才试着自己做饭,做出来一团黑暗料理,狗都吃不下去。」
「你身旁没工作人员了吗?」
「星视的人肯定都要赶走啊,璐姐还回家过年去了,这几天我好惨啊,去央视的食堂混饭吃,过了时间还吃不上。」
杨文瀚:「是挺惨。」
「你这也挺...那的。」韩瑾瑜看了看桌子上:「多摆三副碗筷?」
「多摆三副,就团圆了。」
「有点意思,你厨艺不错。」韩瑾瑜看了看墙边桌子上的牌位,又扫了一眼屋子:「这房子挺好的,多少钱买的?」
「现在正是用财物的时候,哪里有钱买房子,租的,一万五一人月,你作何一人助理都没留?」
「留着过年啊?都是奸细,在招了,过年不好招而已。」
「你不有钱吗,加财物就行了。」
「万一官司输了呢,直接破产,还得卖房子还违约金。」韩瑾瑜白了杨文瀚一眼:「再说了,招人也要值得啊,不能一开始就给高工资,后边还怎么加工资鼓励。」
「你违约金多少财物?」杨文瀚有点好奇。
「九千万,作何?你要帮我还?」
「咳咳,当我没问。」杨文瀚喝了口水压压惊:「作何会这么多?」
「11年签约时只有六百万,这三年多星视一点点加到了现在这么多。」韩瑾瑜又接着说:「怎么说呢,不改合同那点违约金不算什么,改了合同就给了我告他们的机会,我怨的不是成天的通告,而是吸着我的血,还看不出谁是爹,没点比数,还想让我陪酒,去他妈的。」
「咳咳。」杨文瀚给她竖一人大拇指,又追问道:「电话里你说你也没家何意思?」
「字面意思,不过没你惨,他们是离婚了。」
「哦。」
「说来还是拜我所赐,以前没钱的时候,他们相敬如宾,我爸老实本分,现在我挣到大钱了,谁又会想到他能拿着闺女给的钱去包小三,真够讽刺的,男人有钱就变坏,一点都的确如此。」
「我不一样啊,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杨文瀚。」杨文瀚还学曾小贤挑了个眉。
「你有做笑星的潜力。」
「不瞒你说,我还有影帝的潜力,还有大导演的潜力。」
「我看你有不要脸的潜力。」
「你吃完了吗?」杨文瀚问。
「吃完了。」韩瑾瑜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吃饱了吗?」杨文瀚在问。
「吃饱了。」韩瑾瑜再答。
「吃饱了洗碗去。」
「我?洗碗?」韩瑾瑜点了点自己,我一乐坛天后去洗碗?
「你还想白吃白喝啊?」杨文瀚出声道。
「洗碗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洗碗。」韩瑾瑜义正言辞的出声道。
「去洗碗,一首歌。」
「嗨!不就是洗碗吗?有什么难的,以前没出道的时候我在家就经常洗的。」韩瑾瑜麻溜的收拾盘子,还一面埋怨:「你说你做这么多菜干何,好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