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在等裴言的答案,我也在等。
未几,我便听裴言出声道:「那时候只因你年纪小,再加上我们的关系,所以家里并不是很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后来,你只因这事和我提了分手,出国读了书,并且让我找不到你。正好这时候颜子瑜出现了,她喜欢了我很久,但我一直对她没有感觉。」
「不过她对我很好。」
阮清:「是以你就被感动了是吗?」
「不全是,还有个原因就是她笑起来的样子和你很像。」
听到这个地方,我感觉后背又被人插了一把刀。
原来我不止是裴言赌气的牺牲品,还是阮清的影子。
难怪啊,难怪那时候裴言醉酒时总是抱着我说:「颜子瑜,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你多笑给我看好不好?」
妈蛋,我觉得我以后都笑不出来了。
「呜呜呜呜。」阮清如小猫般的哭声再次传进我的耳朵里。
「清清,不要再说分手了好不好,我们好不容走到现在。」
「言哥,你以为我想吗,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不然我怎么会等你这么多年,只是现在我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啊。」
「会的,一定会的。」
我站在原地,望着裴言将阮清拥进怀里,我以为我早已麻木,可为何我的心还在滴血。
「子瑜姐?」我正准备离开,忽然阮清发现了我。
我止住脚步,深吸一口气回头面对他们。
「抱歉,打扰到你们恩爱了。」
我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地攥紧,天台的风很大,把我的心吹的冰凉。
阮清看了一眼我身上衣服,眼里有一种名叫「嫉妒」的东西,她理应以为这身衣服是裴言给我买的吧。
我还来不及「炫耀」裴言就粗鲁地将我拽到一旁,他疾言厉色地质问我:「颜子瑜,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婚!」
「怎么会你一定要像狗一样缠着我!」
「你真是犯贱的令人恶心!」
裴言是一个很少会把情绪暴露的这么彻底的人,他向来不会轻易让人猜透。
现在他这么生气,想来真是讨厌我入骨了。
我的手臂紧紧地被裴言抓着,那力道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我...」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股强劲的力道将我拉起,接着我便落入一人温暖而又结实的怀抱。
寒风吹哑了我的嗓子,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裴言松手,我狼狈地跌在了地面。
我偏头一看竟然是荆予洲。
「看够了吗,不够晚上床上让你好好看够。」
荆予洲亲昵地抬起我的下巴,仿佛我们真的有那层关系似的。
「你作何来了?」
我徐徐启唇,荆予洲邪魅一笑:「想你了。」
荆予洲松开我的下巴,把手圈上我的腰,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裴言,随后对我出声道:「不介绍一下?」
我还来不及说话,阮清就对着荆予洲追问道。
「你是谁?」
荆予洲慵懒地舔了舔嘴唇,将额前碎发拢到脑后,看着我一字一句地出声道:「她的男人。」
阮清惊呆了,裴言站在一旁未言一词。
我拧着眉,看向荆予洲:「你胡说何?」
「我胡说吗,昨晚是谁喊‘够了’的,嗯?」
荆予洲的话足以让人浮想联翩。
阮清抓住机会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真是水性杨花,原来你早就背叛了言哥!」
我...
说真的,我想给阮清一人耳光,把她抽抽醒,到底是谁背叛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