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奇,尽管我知道你有甲亢病,会比较能吃然而我不太相信你可以吃五斤包子。」胖在笑出声道.
「胖叔,这是真的.我就是这么一人人.吃的比谁都多,就是长不高长不胖。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甲亢病的症状?」冯奇忙追问道.
「是的。你的情况就是甲亢病。况且还很严重。」胖在笑出声道.
「胖叔,你不是有体康衣吗?那衣服不治疗我的病吗?」冯奇早就想这么问了。
「那个不治疗你的病。再说我现在手上也没有了。都埋没在倒塌的房子中了。「胖在笑遗憾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相信,胖叔一定能治疗好大哥的病。我们都是有缘的。「朱慈炫笑着说道。
「是的。我也这么想。在笑,你知道吗?在东枝我们差不点就去看马戏和听歌舞了。要是那样,也许就不会去你搭的那个台子,那样,现在我们还是谁也不认识谁。「早丹出声道。
「现在我们就真的认识了吗?我想还不完全。你们快给我讲讲,你们在来东枝以前经历过的事情吧,何落入妖jīng手里。我听的很不明白。你们快讲讲是作何回事,不要老是我来讲西洋的事情啊。」胖在笑出声道。
「此物肯真是说来话长啊。我们三个相识在景栋城。还是让三郎给你讲吧。前因后果,他经历的最完全。」早丹笑了一下,出声道。
「好,那我就给胖叔讲讲。我怎么到的景栋城,又作何在彼处结识大哥和干娘吧。」朱慈炫说了一句开场白,随后打开了关于景栋城的话匣子。
朱慈炫主讲,冯奇和早丹不时插嘴,胖大夫听的惊心动魄,不时插嘴询问四个人的话题转移到了景栋城,那个业已远离他们的城市。
就这样,四个人一面坐着马车,欣赏着路边的风景,一面话题不断。在不知不觉中,就来了德贡镇,那酷爱包子的小镇。
「哈哈,这就是德贡。我们业已到了此物包子镇,看来我们首先要去吃顿包子了。这个地方的包子的美味程度,将会超出你们的想像。」胖在笑看着跟前熟悉的街景,兴奋的出声道。
「太好了。这下我可要痛快的吃一顿。人要是饿了,难吃的东西变好吃,好吃的东西变吃不够。更重要的是,我一定要和包子铺赌包子,将阿呆输掉的银子赢回来。胖叔,到底是哪家包子铺啊?你还依稀记得吗?」冯奇急迫的出声道。
「记得记得。叫无敌包子铺。这名字起的霸气,我们当初就是看到这个地方名字,才进去吃包子的。阿呆也是觉得无敌包子铺名字起的太招摇,想教训教训那家的店老板,才和他们赌包子的。」胖在笑出声道。
「是啊,此物名字起的不但霸气,况且还很jīng明。店老板是为了激起别人的挑战yù,才起这个招摇名字的。看来,包子做的也一定甚是好吃了。」朱慈炫说道。
「就是这样。那名字也不是随便起的,人家的包子也确实非同凡响。别说吃了,就是看一眼,都能激起强烈的食yù,要是闻一闻,那口水和谗虫可都出来了。吃上一口,终生难忘,实在是世间第一美味。」胖在笑谈起无敌包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赶紧抿抿嘴。
「那我们还是赶快去吧。我去了就要赌包子,等我赢了钱。全都买无敌包子,咱们带着,一路上吃。那可多好啊!」冯奇笑着说。
「好啊,那咱们赶快去,让我干儿子好好的表现表现,说不定那包子能治病,就将我干儿子身上的病全去掉了呢早丹表面是开玩笑,实际是想让冯奇赶快吃饱肚子。
四个人下了车,找地方将马拴好,就相见恨晚的走进了无敌包子铺。进去一看,顿时闻到浓浓的包子香。那种味道一下子就激起大家强烈的食yù。让人的口舌和鼻子都舒服到了极点。里面几百张桌子上堆满了包子。那包子看起来大小正好,油光闪闪,露出一点诱人的肉丝和菜泥,看起来就感觉好吃极了。成百上千的客人正狼掏虎咽的吃着包子,顾不上说话。整个包子铺没有人声鼎沸,有的都是吃包子的声线。
冯奇一听,笑的更灿烂了,他驾着马车,在胖在笑的指引下,来到了无敌包子铺,那将是他大显身手的地方。
「作何没有赌包子的?」冯奇环顾四周,问了一下。胖在笑连忙答:「冯奇,这家包子铺天天有赌包子的,可是都在二楼。这一楼,没有赌包子的。」
「那我们赶快去二楼,见见赌包子的jīng彩场面。」冯奇迫不及待的说道。
朱慈炫,早丹和胖在笑都点点头表示同意。四人一起上了二楼。到了二楼,才发现,除了sè香味都是一等一好的包子外,场面和一楼可是大不一样了。
「加油,加油。安其都,那加西快坚持不住了,你接着吃,快赢了!」一帮人站在一人赌包子的男子身后,大声叫喊着。
「那加西,你个孬种。你赶快给我吃,我们可是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你就是撑死,也不能给我服输。「对面的那一帮人狂嚷道。
「我,我个叫那加西的男子业已两眼发呆,无法下咽。被包子撑的肚子鼓鼓的,像要爆炸。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这个笨蛋,你快吃啊。这一人时辰马上就要到了,你他妈的再不吃,你可就输定了。」他身后的人怒骂道。
「哈哈,怪只能怪你们下错了赌注。看看我们的安其都,业已吃了四斤半包子了,他肯定能赢了。你们就等着乖乖的把银子掏出来吧。」安其都后面的人笑道。
「不,我的天啊。那加西。你可不能输了,你一向是赌包子的长胜将军,今日作何了?难道你要败给此物新来的安其都吗?那你可真是没法再活着了。」那加西后面的人气急败坏的喊道。
「我,我吃。」那加西用颤抖的手又一次拾起了一个包子,强迫自己去吃包子。可是他实在是太饱了,已经饱到了极限的他,连朱唇都张不开了。
「吃下去,一人个的吃下去,你此物混蛋,你要是输了,我们要你的命。」那加西身后的人怒吼着。
「我吃!」那加西禁闭双眼,强迫自己的手将包子放进口里。竟然表现出及其痛苦的样子,防佛吃的不是包子,是火炭。
「不,我受不了了。」那加西一下子狂吐起来,将肚子里的包子吐的可桌子都是。然后昏了过去。
「那加西,你快醒醒,我们不能输啊。你这个孬种,你这个王八蛋。你现在可不能死啊。」那加西身旁的人毫无半点同情,拼命的猛摇晃着昏迷的那加西。
「呕!!我们赢了!我们伟大的安其都赢了!安其都,你真是我们的大英雄,特大的英雄!」安其都身旁的人兴奋到了极点,狂欢一般的将他抬起,扔到半空再接住,一遍一遍的重复。
「这样的场面,太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原来这赌包子可比赌牌残酷多了。」朱慈炫感慨的出声道。
「是啊,这哪里是赌包子,这分明是赌命啊。冯奇,我看你还是不要赌包子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弄不好能撑死。」早丹惊慌的说道。
「胖叔,作何是这种比法?阿呆赌包子的方法不是这样吧?」冯奇忙追问道。
「赌包子有两种方法。这种赌法叫赌双。是两个人在一起比。一人时辰内谁吃的多谁赢。不仅如此的一种,就是阿呆赌的那种,那叫赌单。就是和包子铺赌,看看自己能不能吃上五斤包子。」胖在笑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了。那这种赌双,赢的赚多少?」冯奇好奇的追问道。
「不一定,这个是比赛双方商量打定主意,多少银子的都有。」胖在笑说道。
「多少银子,咱们也不要赌了。我可不希望大哥像那那加西,这分明是拿命下赌注,对身体肯定不好。」朱慈炫果断的说道。
「这几位客官,你们上了二楼,看来是要赌包子的。你们是要下注还是要参赌?是赌单还是赌双?」店小二忙过来招呼。
「赌单!看看我能不能吃上五斤包子。」冯奇受不住诱惑,非要赌包子,想赚些银子。
「大哥,你真要赌吗?我看你还是算了。」朱慈炫忧心的说。
「没有事情,三郎,我的饭量你还不清楚吗?五斤包子,对我来说那是小意思。这银子,咱们是赚定了。」冯奇坚持说。
「好来,这位客官赌单,快上五斤包子来。」店小二忙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