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奇珍紫丹
到底是谁烧了耿家药行?
余男陷入沉思,但店里的伙计没这么多想法。
他们在挥拳,他们在咆哮,有不少人已经流下了眼泪。
老八,姐没有本事,不能给你报仇,老天爷开眼,让天上的神仙下凡,给咱们报了仇。」
王雪娇是第一个流泪的:「老八,你听见了么,耿家药行被人烧了,耿志威那王八蛋被人烧死了,
周遭人纷纷呼喊:「耿志威此物鸟人,坏事做尽,老天爷肯定要收了他!」
「他刚对咱们下了黑手,耿家药行就起火了,这就是因果循环,这就是报应!」
众人越发激动,余男还没想出答案。
耿家药行这些年跋扈惯了,确实得罪了不少人,想报复耿志威的人也的确不少。
但耿家药行背后有江相帮撑腰,有几个人真敢对耿家药行出手?
四大家族?
不可能,他们看不上耿家药行这样的角色。
三大帮派?
也不可能,他们一般不会和江相帮纠缠,有失身份,还赚不到便宜。
昨晚李七非要留在老宅,而今老宅被烧了,估计李七肯定和耿志威交过手。
难道说李七单枪匹马闯进了耿家药行,一把火把药行给烧了?
这更不可能,耿家的大支挂(大护院)宋柏明可不是吃素的,手底下也有不少精兵猛将,但凭李七一个人,不可能是他们对手。
又或是李七有不少人脉,带人烧了耿家药行,杀了耿志威?
他要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让秦小胖受那么多苦,更不至于躲到余家老宅去。
这事要是真和李七有关,可就彻底颠覆了余男对整个江湖的认知。
老库管张世全提醒余男一句:「掌柜的,赶紧上路吧,耿志威死了,江相帮的人势必要出手了,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肯定放不了咱们!」
老库管提醒的对,这才是正经事,余男赶紧带人启程,争取在天黑之前抵达新地。
……
洗过澡,吃过晚饭,李伴峰在随身居里睡了一觉,别的地方实在睡不习惯。
等睡醒之后,铜莲花开了,里边出现了四颗莲子。
前三颗莲子,各自爆出两枚红丹,
李伴峰原本手里有十枚红丹,现在算下来有了十六枚,东西多了,李伴峰自己都不怎么珍惜。
可按照余男的说法,这颗灵丹叫玄炽丹,能换十天修行,十五万一颗。
十六枚丹药,能卖两百四十万,加上此前的积蓄,扣掉这段时间的花销,再扣掉给小胖治病和买黄纸的财物,李伴峰一共有家产三百二十八万一千一百二十二元八角四分。
这些财物够在越州买个房子了。
自然,前提是能回得去越州。
用这些财物能换来一张路引么?
估计问题也不大,只要找对门路就行。
这些财物是李伴峰统统家当么?
当然不是!
耿志威和两个武修进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箱子大洋和四箱子钞票。
「你说,伱们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李伴峰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打开箱子,细细清点一遍。
一箱子大洋一共只有九百二十个,不算太多。
可要按照五百块财物一颗的赔率换算一下,就是四十六万。
四个钞票箱有多少钱?
第一个箱子有八十六万,第二个箱子有九十二万,第三个箱子少点,有七十三万,最后一个箱子有九十七万。
四个箱子加起来一共有三百四十八万,任何一人箱子,都比那箱子大洋值财物。
李伴峰实在想不明白,作何会耿志威要抱着那箱子大洋,却把四箱子钞票给了手下人。
三百四十八万加上四十六万,是三百九十四万。
加上之前的积蓄,不算零头,一共有七百二十二万。
这就不是首付的问题了。
当然,这个地方边还有给姚老先生的五十万,药王的财物,是绝对不能欠的。
「我此物人,对钱看得不是特别的重。」李伴峰发出了一声慨叹。
嗤!
唱机喷出了一口蒸汽。
「但我总觉得在普罗州赚财物,要比在越州容易的多。」李伴峰又发出了一声慨叹。
这次唱机没有嘲笑他。
这钱确实赚的挺容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把财物归置整齐,李伴峰盯着最后一枚莲子,心里有些忐忑。
这枚莲子还是没炸开。
李伴峰有点忧心,万一炸的太猛,又或是炸出个特殊的存在,弄不好会因此受伤。
他把莲子放在正房的角落,自己躲在了唱机后边。
咔咔咔~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莲子终究裂开了。
只是裂开,没有爆开。
李伴峰小心翼翼靠近,戴上衣服棉线手套,将莲子的外壳剥去,露出了里边的灵丹。
一颗深紫色的丹药,就一颗。
灵丹晶莹剔透,比玄炽丹略大一圈,隔着老远,李伴峰能闻到让人心神愉悦的药香。
「这是什么灵丹?」李伴峰喃喃自语。
嗤!嗤!嗤!
「喂呀相公,」唱机突然开口,吓了李伴峰一跳。
「这丹药乃是奇珍,相公可得保管好他。」
「奇珍?」李伴峰看看唱机,没想到她竟然还认识丹药。
这可是件好事,要是自家娘子认识丹药,又何必费尽心思找别人辨认?
「娘子,这灵丹有什么用?」
「喂呀相公,这灵丹用处却大,只是奴家腹中空虚,一时想不起来呀~」
腹中空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又要东西吃。
昨晚刚涮了三个新鲜的魂魄,今天你就饿了?
「娘子,照你此物吃法,相公养不起你呀~~」
呼哧!
唱机冷哼一声,打着锣鼓家伙,开唱:「奴家一门心思跟着相公,连口吃喝都不得周全,奴家悲伤,奴家命苦呀~」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娘子,你先别哭,咱们先说说丹药的功效……」
呼哧!
唱机又哼了一声:「奴家腹饥,想不起来,相公找个懂行的人,把这灵丹卖了吧。」
李伴峰眼睛一亮:「能换多少财物?」
「呼呀相公,奴家就是饿,就是想不起来呀~」
李伴峰气得脸发青:「你就清楚吃,吃了也不长肉,满身冷冰冰,硬邦邦,哪有一点媳妇该有的样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呼哧!
呼哧!
喇叭口溢出了水珠,唱机流眼泪了。
「相公挖苦奴家~呼哧,相公对奴家不好~呼哧!」唱机一边唱,一面抽泣。
李伴峰无奈长叹一声:「有礼了歹告诉我这灵丹叫什么名字,我换了财物,再给你弄好吃的。」
「相公根本不缺财物,呼哧~,相公就是不想给奴家吃,呼哧~」
李伴峰实在受不了唱机碎碎念念,准备出门走走。
他拿上了耿志威送来的那把手枪。
这不是左轮枪,李伴峰对枪械没有研究,型号叫不上来,拉了半天枪管,没能给子弹上膛,也扣不动扳机。
这东西带着还有何用?
李伴峰把手枪放在一旁,拿出了武修送给他的铁刺。
「还是这铁刺趁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伴峰拿着铁刺挥了两下,唱机实在看不下去了。
嗤!嗤!嗤!
她在嘲笑李伴峰。
「喂呀郎君,你带上这兵刃,是要往何处去?」
「买菜去!」李伴峰随口敷衍了一句。
「买菜?当真!」唱机来了兴致,不再笑话李伴峰了,「郎君,你手里此物兵刃,不叫铁刺,此物叫铁尺,乃攻守兼备之利器。」
一根长刺,两边带着小刺的分支,这兵刃叫铁尺。
李伴峰愣了半天,蓦然想起一件事,铁尺这名字,他仿佛在哪见过。
电视上?
就算电视上见过,李伴峰也叫不上名字。
小说里?
有可能,应该是从某种文字上注意到过……
李伴峰想起来了,不是小说,是武学典籍,从老太太大儿子家里拿的武学典籍。
李伴峰一溜小跑进了外室。
在德才搜罗的武学典籍之中,有一本介绍的奇兵的典籍。
典籍之中搜罗了各色奇异兵刃,其中就有关于铁尺的专门介绍。
铁尺的袭击手段相对简单,以刺击为主,两根分叉的小刺,主要是用于防守的。
文字上的描述,总是不那么直观,李伴峰练了几下,觉得这铁尺不太好用,转而又转头看向了那对叉子,两个月牙交错成的叉子。
「娘子,这对东西叫做何?」
唱机有些不耐烦:「相公,不需带这多兵刃,赶紧出门买菜去吧。」
「没有兵刃怎么买菜?」李伴峰恼火了,怒斥唱机道,「我在外边枪林剑雨容易么?你连个兵刃都不教我用?我作何给你找东西吃?」
呼噜噜~
一团蒸汽在抖动之中出了喇叭口。
唱机有些惭愧了。
「相公莫恼,小奴知错,那对兵刃叫鸳鸯钺,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
相公,奴家先教你这铁尺的用法,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相公,脚步站稳,先平刺一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相公,手稳一点,慢些许,练武要有恒心,要有耐心,
小奴就喜欢相公这份勇武,小奴就喜欢相公这份毅力,小奴就喜欢相公这份气度。」
戏曲念白,随着蒸汽唱机独有的唱腔,一字一句满是柔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伴峰觉得很温暖,他和唱机之间有了前所未有的信任和感应,按照唱机的指导,不断打磨武艺。
唱机没有察觉到这份感应,她不停激励李伴峰: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相公好天资,相公学得快,相公的刺击又准又稳!
相公,别太急,看准力道,
相公,那……你先不要那么用力,铁尺不要对着小奴,
相公,你,你这怎么又多了条尺子?
相公,你这,这个尺子,也不要对着小奴……」
PS:各位读者大人,和沙拉一起练武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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