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和顾深的生日过完了,一切都回归了平静,距走了学也越来越近了,只不过,另安念开心的是,她终于不用上补习班了,这一人假期只有四十天,一小半都在补习班里过了。
最近,安妈妈也不逼着安念天天学习了,因为安念家赢来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安岩的婚礼,安爸和安妈都在为婚礼的事情奔波。
安念也挺忙的,一方面要补作业,一方面还要帮爸妈照顾家里,好在婚礼的日期是早就定下来的,刚好在安念开学的前一个星期。
为了安岩的婚礼,安爸和安妈这些日子一直奋战在「第一线」,忙完作业的安念也在不能躲在后方了,时刻准备这「冲锋陷阵」。
自然,在忙,安念也不会忘了顾深,有时候和顾深聊到很晚,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这种忙碌中的甜蜜,让安念有些欣喜又有些惧怕,总是觉得,这一切会转瞬即逝。
忙碌中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在距离婚礼还有三天的时候,安岩终究赶了回来了。
「念念,你哥今天赶了回来,你和他去饭店再把酒席确定一下啊!」
安排完,安妈妈就又忙着去了自家饭店,安念一脸无奈,「妈~明明是我哥结婚,为何他现在才回来啊!」
安妈妈忙着穿衣服,「你哥工作忙嘛,你就多担待一点!乖啊!」
安妈妈急匆匆的就出了门,安念像泄气得得气球一样坐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了自己房间里钱媛给的那箱子,她想了想,反正现在哥哥也要结婚了,这些东西他也不可能带去新家,自己看一看应该不算侵犯隐私吧!
回到室内,她把那个箱子放在床上,郑重其事地打开,她还以为里面会有何好东西呢,原来就是些许笔记本,相册之类,还有一个同学录。
安念一一翻开,相册里是安岩毕业时候的一些照片,有大学的,也又高中的。望着哥哥那些年的杀马特造型,安念不厚道的笑出了声,「运来你还有这么傻的时候啊!」
本来安念是不想去看那本同学录的,然而里面掉出来的一张照片引起了安念的注意,是安岩和一写同学的合影,背面写着:即使毕业,也要含着笑,我们一贯在身后!
「这也太非主流了吧!」
只不过,后面的留言还是很有内容的,从相识相知到相恋,过程写的清清楚楚,安念还在心里暗下决心,自己在毕业的时候也要给顾深写这么一个!
同学录的第一页就是财物媛,还贴了一张大头贴,安念不忍吐槽,「这也太土了些吧!」
注意到最后,安念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图案,看了半天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此刻正她打算细细研究以下的时候,门开了。
「你在看何?叫你半天都不理!」
安念急忙把东西藏到身后方,「没何啊!」
赶紧转移话题,「哥,你何时候赶了回来的,为何进我房间不敲门啊!」
「我敲了,是你没听见!」安念的目光一贯落在安念身后的箱子上,「这是财物媛让你拿赶了回来的东西?」
安念看也藏不住了,索性拿起来递给他,「我就看了一下,没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安岩并没有接,回身走向门口。随口说道:「你看完就扔了吧!别让你嫂子看见!」
「扔了!有点太可惜了吧!哥,这可是你的青春啊!」
安岩返赶了回来给了安念一记爆炒栗子,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这记住就行了!」
安念懵了一下,随即点点头。
「那只熊也是她给你的?」
安念回头看看占了自己一半床位的大熊,点点头,安岩苦笑一声,「呵!还真是什么都不留。」
安念意识无语,她不好多问,也不想多问,可是他还是对同学录上那图案感到很好奇,和哥哥去确定完酒席之后,安念回家就把那图案拍了张照片发给了顾深。
不一会顾深的答案就来了,这是两个人的名字重叠写在了一起,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安念忽然觉得,顾深还真是厉害,这都能看的出来!
顾深仿佛心有灵犀一样,早就窥探到了他的想法,一人电话就打了过来。
「你是不是觉着我特厉害啊!这都能看出来!」
安念一阵震惊,「你作何清楚我是这么想的啊!」
顾深低笑一声,「笨,是个细心的人都能看出来的!」
「哼,你最细心了,好吧!」
顾深仿佛对安岩的故事很感兴趣,一贯让安念讲,就这样,一人电话持续了连个多小时,一贯到安念的手机快没电了才停下来。
安念已出室内门,简直被客厅里的景象吓到了,满屋子的人,都围着安岩,还时不时的说:「老安啊!安岩结婚也就了了一件心事了!」
「就是,安念来年再考个好大学,你就能放心了!」
说话的人正是安念的舅舅,还有好几个按钮不甚熟悉的亲戚,她可能小时候见过,然而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
「念念,傻站着干嘛!快过来!」
安爸吧安念叫到沙发旁,逐个给她介绍身旁的亲戚,安念都礼貌的打了招呼,实则记住的没几个,除了比较熟悉的舅舅外,她对这些亲戚的印象真的很少。
明明不认识,安念还要陪在一边,无条件的回答亲戚们提出来的一切问题。
安念实在受不住了,就给去外面买东西的安岩发消息求助,果然,不一会儿安岩就回来了。
后来,安念得到了答案,没有何是一顿饭一瓶酒解决不了的,那天夜晚,安岩和亲戚们喝酒喝到了后半夜,安念都不清楚这饭局是何时候散场的。
一进家门,安岩就开始和亲戚们各种打招呼,安念也好奇,哥哥是作何认识这么多人的!
安岩和安爸的酒量千杯不醉的酒量安念是没有遗传道,反而她是个三杯倒。
也就是那一顿饭之后,安念觉着哥哥变了,她那个时候才认识到,生活真的能将一人人所有的棱角都磨平,或者说,是磨得油光锃亮。
安念不由得想到,曾经的哥哥也是一人人争强好胜的人,倔强的几头牛都拉不回,在他和钱媛的事情暴露之后,倔强的安岩被安爸打了个半死也没有低头。可是现在,她看见的哥哥能够游刃有余的周旋在家庭事业朋友之间,脾气也变好了不少,至于他改变的原因,那时候的安念没有细细想过。
婚礼前一晚,安念激动地不得了,开心的仿佛是她才是婚礼的主角一样。
安念拨通了顾深的电话,「顾深顾深,我哥要结婚了!」
顾深仿佛被她的快乐感染到了,笑笑出声道:「你哥结婚,你怎么高兴成这样啊!」
安念成大型躺在床上,「就是开心!」
「你哥哥结婚你就开心成这样,那要是今后你结婚,你还不得乐疯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了顾深的话,安念不由红了脸,嘀咕道:「那可不一定!得看我嫁的是何人!」
「你说何?」
安念坏笑着,「我说……」
「你和谁打电话呢!笑的那么开心!」
安念北门口的声音惊到了,回头冲着安岩嚷道:「哥~我都十七了!你以后能不能敲门再进啊!」
安念把移动电话压在枕头下,正襟危坐的盯着安岩,「你……有事吗?」
「我找我妹妹还得预约啊!」
安念翻了个白眼,「行行行!你要说何!」
安念心不在焉的和安岩搭话,她还惦记着顾深的电话,刚摸出移动电话就被安岩抢去了。
「我说和谁打电话呢!这顾深是谁啊!」
「你拿过来!」安念一把夺过移动电话,赶紧挂了电话,「就是……同学而已!」
安岩叹了口气,「好多关系,都是从同学发展来的!」
安念不自觉的看了看天花板,「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安岩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安念。
「你清楚吗?钱媛姐要结婚了!」
安念清楚地注意到哥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随即恢复。
「嗯,清楚了!」
「我这张破嘴!」安念嘟囔道。
安岩倒是释然一笑,「没何啊!既然我都要结婚了!她结婚婚很正常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安念不清楚该说什么,也许等她到了各个此物年纪也会是这样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像那时候的他们,简单的一句话就看成了永远。
「那你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呗!我参考参考!」
安念眯起了双眸,「参考?」
安念耍赖道:「你快讲讲嘛!」
那一天,安念完完整整的听完了哥哥的初恋故事,讲完一切的哥哥好像很平静,仿佛那是别人的故事,又仿佛他是在告别自己的故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第二天的婚礼很顺利,这种小城的婚礼仪式,没有浪漫的诺言,没有神圣的教堂,只有一群亲友,还有不尽的祝福。
澎湃了一个晚上的安念现在忽然开心不起来了,望着哥哥的背影,总觉着莫名的伤感,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以为会变成这个样子,她不由的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她和顾深的结局会是何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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