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后半段,新城一中的全校师生都很忙,因为他们迎来了 学校校庆。众所周知,无论是成绩是还是师资力量,都是新城书数一数二的,加上刚好是校长上任的第十个年头。是以,学校打定主意大办。
听说此物消息,第一开心的不是老师,而是学生,如果是何知识竞赛的活动,一定引不起学生的兴趣,但是,一有什么文体活动,最先活跃起来一定是学生,甚至有些时候,学生要比老师知道的还要快。
安念听说校庆上有一人绘画竞赛活动,她早就坐不住了,上课一直在走神,顾深一面做笔记,一边望着她在本子上乱写乱画。
安念来不及阻止,本子业已被顾深扯了过去。
只因在上课,安念悄声出声道:「你干嘛啊!」
顾深拿过他的本子端详了一下,转头问安念:「你这画的何啊,建筑?还是房子?」
安念把本子抢过来,「我还没画好呢!」
顾深看她一副着急的样子,他好像恍然大悟了什么,「你是不是打算参加校庆上的绘画比赛啊!」
安念无奈地抬起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顾深伸手拍了一下她的额头,「旋即就要期中考试了,你还想这些有的没的!校庆的具体通知还没下来呢!」
他把安念的本子重新拿过来,任由安念撒娇耍赖他都没有还,安念清楚下课之前拿赶了回来是没有希望了,这才好好听课。
还没有到下课的时间,可是由于王老师接到了开会的通知,是以要提前下课。王老师置于手中的粉笔,对大家说道:「今天讲的内容就到这个地方了,有什么不懂的,下课能够去办公室问我!」
安念还是对校庆的事情念念不忘,王老师刚说完,她就迫不及待的举起了手。
王老师看见安念举手还以为她有学习上的问题要问,他看安念「难得」有需要解疑答惑的时候,就打算看看安念要问何问题。
「安念,你有何要问的?是关于刚才讲的内容吗?」
安念挠挠头,霍然起身来追问道:「老师,我就是想问问咱们校庆还办吗?」
安念一阵不好意思,王老师还真是了解自己啊,的确,一般自己不会问何关于学习的问题,就算有,也都问顾深了,只不过,她和王老师业已混到了不用举手就能开玩笑的地步了,所以,她举手王老师才会震惊。
王老师一副「我就清楚」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就知道你问不出什么有水平的问题!」
班里的同学一阵低笑,安念已经习惯了,每次她都在老师面前嘻嘻哈哈,王老师也理应习惯了吧!
王老师清楚,有了安念这个问题,同学们都坐不住了。果真,紧接着就有人追问道:「老师!到底办不办啊!」
「是啊!老师,您给个准话啊!不办,我们也能安心学习了呀!」
说话的人正是苏启,王老师等了他一眼,「就你会说!」
王老师把课本放在讲台上,无可奈何的看着台下的同学,拿了一根粉笔在手里把玩,看看时间还有一会儿,索性和他们出声道:「下下周学校四十周年校庆,期中考试推迟到十一月十五号……」
王老师还没说完,教室里就一阵接一阵的欢呼声,安念得意地看着顾深,王老师一看场面控制不住了,急忙比了一人「嘘」的手势,「你们这是干嘛啊!要揭屋顶吗?」
这下子,教室里才寂静了不少,但仍有窃窃私语的声线,王老师又出声道:「学校里还不让我们提前通知你们,只因要不要推迟期中考试,还有待商讨,我这是给你们走小道了,清楚吗?」
王老师话音刚落,就有人来敲门,实在隔壁十班上课的张主任。
「王老师!方才那是作何了?」
王老师被问了个正着,灵机一动回答道:「刚才那道题实在太难了,好不容易解出来了,把孩子们给开心坏了!」
张主任一副「是这样吗?」的表情望着台下的同学,坐在第一排的安念急忙点点头,「主任,你应该也知道那种‘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吧!」
张主任认同的点点头,关上门离开后,教室里又是一阵爆嬉笑声,安念对王老师调侃道:「老师,没不由得想到你也会撒谎啊!」
王老师一脸不认同的样子,「我可没撒谎啊,只只不过是形势所迫!」
本来校方还打算再商量一下。要不要推迟期中考试,可是。现在学校里的学生们已经兴奋地压不住了。
教室里又是一阵嬉笑声,就在王老师通知九班的人不久之后,整个年级的人都清楚了此物消息,都说是九班人说的,一人星期之后,全校人都知道此物消息了。
之后,学校就通知了校庆的具体时间,以及内容,安念想要参加的活动还在,有关于校庆的诗朗诵,有代表班级的节目,还有个人的绘画大赛……
这下子,整个学校都热闹起来了,每个班级都在排节目,老师们也和很开心,据说,校庆上还有一个环节就是给老师颁奖,还有人说还有奖金,可是这些只有在校庆当天才能知道真假与否。
很久之后,安念才清楚,王老师因为提前把消息告诉了他们,学校不得不将期中考试延迟,王老师像是还受到了批评,可那都是后话了。
安念开心坏了,她终于能够光明正原野参加一次绘画比赛了,是以,她下了很大功夫在这幅画上,草稿就打了很久,有时在得到顾深同意的情况下,她还会找修羽帮忙。
各个班里都出了节目,有课本剧,有唱歌,有跳舞,轮到九班的时候,顾深犯愁了,他对这些事情还真是不知道该作何做。原本打算演课本剧的,可是他们选好的剧本已经有别的班级选了,同学们又是七嘴八舌,众口难调。
下课后,顾深犯愁的看着此刻正画画的安念,安念清楚他在为节目的事情发愁,就开始给他想点子。
「顾深,要不咱们班演小品吧!找人写个剧本!」
顾深一想,「好啊!」
然而想到剧本,他又犯愁了,「可是,要找谁来写剧本啊!咱们可是理科生啊!」
安念找就想好了,「找孟大诗人啊!」
顾深恍然大悟了,他看看苏启,心道:好兄弟,为了集体荣誉,看来你要牺牲一下了。
安念继续她的大作,和孟卓然洽谈的任务就交给了苏启。
苏启掐着点去了超市,不出所料,遇到了孟卓然,然而,话一出口,孟卓然就拒绝了。
「什么?要让我写剧本?不行不行!」
孟卓然转头就要走,苏启忙着他:「作何不行啊!」
「不行就是不行!」孟卓然加快了脚步。
苏启阿谀着出声道:「卓然!你最好啦!」
孟卓然不说话,苏启又说道:「然然~」
「你叫什么呢!恶心死了!」孟卓然大叫一声就要跑,被苏启拦了下来。
孟卓然被他逼到了墙角,苏启坏坏地出声道:「你要不答应!我就……」
他的手一点点的探进孟卓然的校服,孟卓然还在嘴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就是不答应!你能怎么样!」
苏启一把揪下他脖子上的玉观音,「你要不答应我就不还给你!」
孟卓然着急了,「你还我!那是我奶奶给我的护身符!」
两个人在楼道里打打闹闹,没不由得想到多年之后,此物玉观音竞成了苏启愧疚的源泉。
最后,孟卓然在苏启的威逼利诱之下,还是答应了帮忙写剧本,虽然写的不是太成熟,但是剧情内容还不错。
周末,安念在奶茶店拿到剧本 那一刻,不由得对孟卓然刮目相看,「孟大诗人!你可以啊!这么快就写完了!」
孟卓然对苏启一扬下巴,「东西还我!」
两人渐渐地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安念画完了画,很是神清气爽,看什么都高兴,忽然看见剧本里的内容,露出一丝傻笑。
安念一看两人又要开始「互攻」了,急忙拉着顾深出来奶茶店。
顾深看她一人劲儿的看着手里的剧本傻笑,奇怪的拿起来一看,仿佛也没何。
「你在笑什么啊!」
「没何,就是觉得里面这对夫妻的角色不错!」
顾深已经想到她下一句要说什么了,「你想演吗?」
安念笑笑,摇摇头,顾深有些疑惑了,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安念不是想和自己……
「我不由得想到一个点子!一定能够让咱们的节目焕然一新!」
顾深望着安念坏笑的样子,就知道这不是何好点子。
「你……这样望着我!你……」
安念高兴地一拍顾深的肩膀,「哈哈!顾深,你来反串里面的妻子怎么样?」
顾深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可是,安念好像没有听见,周日的晚自习就把此物想法告诉了文艺委员,这个建议被所有的女生全票通过,却害惨了苏启和顾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孟卓然的这部剧叫《那些人儿》,是一人一对夫妻送孩子上学却发生了些许啼笑皆非的故事。
最后,安念客串老师,陆玥然客串了一人路人,而苏启和顾深就是那一对送孩子上学的夫妻。
安念给顾深做了很久的心理疏导工作,才让顾深同意,角色一定下来,就开始了紧张的排练,时间一点点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