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和夏初凡回了学校,顾深和苏启留在了聚餐的地方。望着闷闷不乐的顾深,苏启追问道:「安念一走,把你的魂儿都带走了?」
顾深瞥了苏启一眼,拾起手里的酒慢慢喝了一口,看着已经有些上头的昔日同窗,叹气道:「你是不是理应和我解释一下,你和孟卓然的事情啊!」
看着顾深一脸严肃,苏启咽咽唾沫,他和顾深自小学的时候就认识,顾深只因家里的原因,有事没事就往苏启家跑,四舍五入,两人也算是互相望着对方长大的了。
看顾深这样子。苏启就清楚,他这是要兴师问罪了。
「你想听我,怎么解释啊!」
顾深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怒气冲天的望着苏启,他放杯子的声线太大,把身边的同学吓了一跳,还以为两个人要打架,忙站起来追问道:
不知为何,苏启有一种做了何抱歉顾深的事的感觉,忽然心虚起来。
「顾深,你们没事吧!干嘛生气啊!」
这一下,一桌子的人都看着他们两个,旁边女生那一桌的马莲急忙跑过来。
「发生何事情了,班长,你们这是闹哪出啊!」
顾深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苏启,苏启呵呵一笑,对大家说道:「没事没事,我们就是闹着玩!」
有人出声道:「真没的吗?刚才感觉顾深好生气啊!」
「没事没事,大家继续啊,不用管我们,我们就是有点事情,需要说说。」
听了苏启这话,众人悻悻然落座。苏启无可奈何道:「老顾,你不都业已清楚了嘛!到底在生何气啊!」
顾深手里转着手机,看着苏启,说道:「咱们认识多久?没十年也有八年了吧!」
苏启认真地点点头,顾深又出声道:「这种事情,你竟然不先告诉我!要是不是念念说,我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啊!」
苏启一愣神,原来顾深一贯在生气自己没有最先告诉,而是由他人之口才了解。
「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你,这不是怕你知道之后会觉着我很……」
顾深对他翻了个白眼,「你都不说,作何知道我接受不了。虽然,一开始的确难以想象,可是,你是我这么多年的兄弟,我会只因这件事情就疏远你吗?」
苏启一阵感动,原来这些日子是自己多虑了。他不惧怕别人作何看,就是怕自己要好的朋友觉着自己奇怪。从他发现喜欢孟卓然开始,就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告诉顾深,可又惧怕因此失去顾深此物多年的挚友。
苏启微微一下笑,在顾深的肩头上锤了一下,两个人相视而笑。
细心的路过看见两人气氛有所缓和,拿着酒杯走过来。
「这样才对嘛!好兄弟之间哪有什么仇啊怨的!」
苏启和顾深对视一眼,看来,路过是以为他们真的吵架了。两人同时哈哈一笑,让路过有些摸不着头脑。
聚会业已接近尾声了,大家都三三两两的相继离开了。最后只剩下路迟,路过,还有喝的醉醺醺的马莲。
顾深和苏启介于曾经是班里的班委成员,两人就没有提前走了。
路过扶着东倒西歪的马莲,路迟帮忙拿着东西,这时候,顾深才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关系。
马莲喝多了,一贯在胡乱说话,旁边的路过一贯在哄着她,终于把她哄上了车,临走前,路迟海特意让顾深给陆玥然问好。
顾深站在路边一阵纳闷,陆玥然竟然和自己是一人初中,那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苏启拦到了车,就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副驾驶上,探出头对顾深喊道:「老顾,快上车啊!」
顾深上车后先给安念打了个电话,结果,没人接。苏启从后视镜看见顾深一直在拨电话,出声道:
「给安念打电话呢?」
顾深叹气道:「嗯,但,没人接!」
望着顾深忧心的样子,苏启说道:「说不定手机静音了才没注意到,她那样你还不清楚!」
最后,顾深也只能放弃了,不过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作何会你们初中的时候都清楚陆玥然啊!我作何一点也不清楚啊!」
面对顾深的问话,苏启无奈撇撇嘴,道:
「您老先生那三年,可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啊!你那会儿可是高冷的不得了!」
顾深皱皱眉,「有吗?」
「你难道没发现,这次同学聚会欢迎你的,都是些女生吗?」
顾深一想,好像是这样啊。苏启为了和他说话方便,干脆侧着身子坐着,尽管司机别了他好几眼。
「你不清楚,你那会儿在女神给心目中是男神的存在,在男生眼里就是敌人的存在,说实话,你要是没我,你在初中都混不下去。」
顾深有点不服气,自己哪有他说的那么一无是处,还没有他就不行了。不过,转念一想,初中的时候,奶奶刚去世,自己还适应不了住宿的生活,那个时候,刚入学就生了一场大病,所以一开学就没去上课。
后来就再也难以融入班级了,还好苏启和他一人班。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这不是重点,你倒是告诉我,为何陆玥然那么出名啊!」
苏启仿佛也发现自己跑题了,急忙拉回思路,说道:「也不是她出名,主要是他们班出了一件事。搞得全校都清楚了。」
「啊?全校?为什么我不清楚啊!」顾深指着自己,「难道我我不在学校?」
苏启打了个响指,「他们班出事那会儿,你的确不在学校!好像刚好是你奶奶去世的那段时间!」
顾深点点头,听苏启继续出声道:「那会儿啊,他们班有个女生仿佛和男朋友逃课出去,最后被好几个人一起给……」
苏启好像在斟酌措辞,该作何说,这件事情才不会显得那么粗俗。
苏启思考了半天,忽然跟前一亮,「啊,对。」他好像又觉得这样的情绪不对,又作遗憾道:「就是,失贞了!」
顾深其实想告诉他,就算他不说出来,他也清楚是何事了。
苏启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竟然还一脸骄傲,对顾深挑挑眉,仿佛在说,没不由得想到吧,我这么有文化!
顾深无可奈何扶额,司机已经竖起了耳朵,准备听这件了半路八卦。
「那……那个女生难道是陆玥然?」顾深一阵惊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然不是啊!以陆玥然的家世,要是出了这事,还能搞得人尽皆知?」
顾深更迷惑了,「那到底是谁啊!你别卖关子了!」
苏启清清嗓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夏初凡!」
顾深背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惊呆了,再次确认道:「我没听错吧!夏初凡?」
苏启维持侧身的动作太久,腿麻了,换回了正常的坐姿,叹气道:「你没听错!就是她,她自从出事之后就转学了。开学那会儿刚见她,我还没认出来,变化实在太大了!」
顾深没有打段苏启,他继续出声道:
「当时,本来这件事是没有人知道的,问题就出在陆玥然这里。陆玥然是她们班的班长,和夏初凡的关系不错,是以,夏初凡就是从她彼处拿到了假条,出了学校。可是,夏初凡一贯没回来,事情就败露了,班主任先找的就是陆玥然。」
整个车里只有苏启的声线还有暖风的呼呼声,其他人都认真的听着故事的结局。
「陆玥然把夏初凡的行踪告诉了老师,老师带着家长找到了夏初凡,听说,夏初凡当时浑身是伤。老师回来后就说夏初凡不能上学了。」
顾深还是有点没明白,「这么说,是因为陆玥然告密才会让事情人尽皆知?」
这时候,车停了,业已到校大门处了。苏启把财物给了自己,显然司机听的还意犹未尽,临走时还问苏启,「小伙子,那现在那姑娘怎么样了?」
苏启也不知道他说的姑娘是谁,出声道:「大叔,好好开车啊!这种八卦你听听就好啊!」
苏启停住脚步脚步望着顾深,纳闷道:「这事传了很久的,你难道就没听说过?」
司机被扫了兴致,悻悻走了了。苏启接着车上没说完的话继续和顾深出声道:「也不算告密,她就是提供了夏初凡的行踪还有男朋友的照片。那个男生不是咱们学校的。可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再随后,夏初凡就转学了,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
顾深摇摇头,他还正想问苏启,作何会不寻求法律保护,又想到,这种事情,要是只是在学校里传传,过了热度之后就会过去,要是闹到法庭上,那就不可能一下子解决了,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人尽皆知。
苏启一个人边走边走自言自语道:「我认出夏初凡之后还想问来着,但一想,这事情也不好问,就当做不清楚了。只不过啊,陆玥然就只因这件事,被人说成了‘年度最狠心姐妹’!你没发现,她和夏初凡基本不怎么搭话吗?」
顾深一脸懵,「嗯?当时咱们学校就开始评年级之最了?」
只不过,他又想到:也陆玥然告诉了老师,大家也理所自然的认为事情是她传出去的,更何况,这事开始只有她知道。
苏启摇摇头,「不说了,赶紧回去补作业,晚上可是要收作业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顾深伸了个懒腰,一股寒风灌进了衣服里,他打了个冷战道:「你去补吧!我回宿舍睡觉!」
苏启走了两步回头问道:「你作业写完了?什么时候写的?」
顾深遥遥的出声道:「你谈情说爱的时候!」
苏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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