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本就真气涨盈,浑身燥热,这一下更是红到了脖子根...他只记得前一刻像是一掌拍死了樊白风,如今这....怎的如此了?莫非要自己偿命不成?也不对啊,公孙羊几人方才明明替自己疗伤来着。
胡思乱想着,眼角却不住偷瞄南宫雪,每瞄一眼,心里负罪感便深一分。
「萧凡啊萧凡,你这是乘人之危」少年寻思道「快快打住,你是正经人....」萧凡尴尬无比,只觉时间犹如蜗牛漫步似得。
听到门外踏步声渐近,萧凡立即闭目佯装昏睡,可南宫雪那羊脂玉一般的胴(和谐)体却飘飘然反复出现,心里直如猫爪子挠....
「咦?」夏兰先是一惊,随即秀眉倒竖大怒道「混蛋!公孙羊不是说这小子至少昏迷十二个时辰!」说着用黑布遮了窗户,房间顿时黑了下来。
「小子,别装了!咋么的,还想偷瞄我南宫徒儿?」夏兰愤怒道「混蛋!你给老娘说清楚,看了多久?」
萧凡感到一股杀意犹如实质相自己扑过来,随即讨饶道「前辈!有话好说,小子也是方才才醒来....」
「放屁!」夏兰牙齿咬的吱吱作响「再敢胡说八道老娘拔了你的皮,说!」
萧凡听到利剑出鞘之声,吓得一人机灵,带着哭腔道「前...前辈千万勿要动手!小子....小子真的刚刚才醒!不不不,小子还没醒,此刻正说梦话....」口不择言道「师娘饶命...」
「你...你...你喊我甚么?」夏兰下意识问道,萧凡明显感觉她在黑暗中的身影微微一震。
「师娘...」萧凡试探性小声说道。
过了良久,只听夏兰悠悠叹了口气道「记住,你之前什么也没注意到」
萧凡极为配合的随即打起酣来。
「嗤,这小子狗精狗精的...」夏兰笑骂道「行了,今日是要给你们调理内息,需让药引熏三个时辰方可用针,哼,若非此药极为珍贵,断不会让你小子占了便宜,以后若有损害我南宫徒儿清誉的风言碎语,你理应恍然大悟后果」
「师娘放心便是,小子以性命担保此事绝不会发生的!」萧凡决然道。
「哼,还算识相」夏兰出声道「还差一人时辰,你且在此等候,记着,身体有任何异样都切勿运气抵抗,否则药力渗透到脏腑,哼哼....」说完也不知往熏炉内撒了何,一股奇浓的药香立时弥漫开来。
南宫雪呼吸平稳,像是并未有任何知觉,萧凡只道她陷入昏睡,谁知南宫雪突然大声嚷道「不要打我爹爹!不要打我爹爹!」叫声凄厉,带着哭腔。
萧凡只觉全身皮肤似有千万小虫在往里钻,又痒又麻,稍一触碰火辣辣的煞是刺痛,他不敢丝毫马虎,尽力放松身体任由药力一丝丝进入体内,熬得不一会,皮肤下传来阵阵清凉之意,却又极为舒适起来。
夏兰一步跨过来,摸着南宫雪额头轻声道「雪儿,没事,师弟在这」喃喃一阵方才使南宫雪安静下来。
「小子,你觉着雪儿如何」夏兰蓦地问道。
「甚么.....如何?」
「哼!你们男人个个都是一人德行!我且问你」夏兰语气不善道「你既然有了意中人,如何还要偷瞄雪儿」
「嗯?前辈你说甚么...」萧凡心虚道。
「呸!装,你继续装」说着扔给萧凡一物,入手丝滑,阵阵清香,不就是卢蕊儿赠与他的那个香囊嘛....
「这...」萧凡尴尬道。
「这何这,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难道还要问我这是什么?」夏兰没好气道「既然有了意中人,我希望你和雪儿今后不要有任何交集,恍然大悟?」
「是,萧凡谨记」
二人沉默了片刻,夏兰悠悠出声道「小子,你却如何叫我....师娘」
萧凡道「四位前辈给我疗伤时,我能觉着夏前辈对掌门的一番苦心...」
「噢?此话如何说」
「其实夏前辈才真正动了本源内劲...否则掌教绝不能安然无恙的...」
「哼,你小子倒也着实鸡贼,此事你知我知,我朱雀堂医药的本事还是有些许的,你也无需担心,我自有办法将本源内劲补回来」
「前辈救命之恩,萧凡谨记于心,日后定当回报!」萧凡正色道。
「此物再说」夏兰出声道「有一事,公孙羊要我代为转达,你自身情况....自己清楚罢?你身负高深内力,却无法将其疏导,木老怪教你的那套心法如今看来也未必管用....除非...」
萧凡明显感到夏兰在看着自己,出声道「前辈请说无妨」
「除非你能将剩下半套心法一并学了」夏兰叹道「木长老苦修的那套心法之是以极少弟子会修习,一是对内力要求极为苛刻,二是....它终究只算半套...」
「还有下半套?」萧凡惊道「是否修习起来极其危险?」
夏兰摇头道「危险不危险我并不清楚,只清楚想学下半部分心法,定要进入琅琊洞天福地,我也不瞒你,那地方....我们雪山派曾有不少天赋远胜于你的优秀弟子进去过,均没出来」
萧凡默然不语,夏兰继续道「如今你体内真气暂时被我们压制住,不过最多四十九天,在那之后.....恐怕当世无人能救得了你,如何取舍你自己斟酌便是」
萧凡涩笑道「既然如此,我自然是要进去一趟了,总不能再让前辈动本源之力...」
夏兰并不回答他,默默站在一边,黑暗中也不知道她想些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