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里,寇明彥望着冲进来的黎任礼,下一秒,扯过薄被,又盖在简伊的身上,随后站了起来,转头看向箭步过来的黎任礼,「大」哥。
寇明彥猝不及防,往一侧踉跄几步,跌到在地。
一人「哥」字还没有落下,黎任礼便挥拳过去,用力一圈砸在了寇明彥的脸上。
望着上身的衣服都脱光了的寇明彥,又看一眼躺在床上不醒人世的简伊,黎任礼就算再傻,也恍然大悟寇明彥想要干什么。
「明彥,你作何能够干出这种事情来?」凌厉的眼神扫向寇明彥,黎任礼无比大怒地质问。
「我干何事情?!」寇明彥抬手去抹了一把嘴角溢出来的血丝,勾唇一声讥诮地笑,自己爬了起来,看着那样大怒的黎任礼,没有一丝心虚地道,「大哥不知道吧,简伊四年多前就是我的女朋友了,我爱她,甚至是能够为了她去死,要是不是我小叔中间横插一脚,我和简伊早就又在一起了。」
看着寇明彥,黎任礼困惑地皱眉,「你说何?你和简伊四年多前就在一起了?」
寇明彥笑,「是呀,大哥应该没有忘记,四年多前,我掘地三尺的想要找一人女人吧,那女人,就是简伊。」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绝对不能在我这里对简伊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说,你把简伊作何样了,她怎么会会躺在这里昏睡不醒?」望着寇明彥,黎任礼胸腔里的怒火,不减反增,怒声吼道。
寇明彥一脸不以为意地一笑,「既然大哥不想我和简伊在你这个地方有何事情,那我现在就带着她走。」
说着,寇明彥便要过去抱简伊。
「你敢!」只不过,寇明彥还没有碰到简伊,黎任礼便箭步过去拦在了他的面前,「你要是再对简伊做出任何过份的事情来,就别怪我此物做大哥的,不给你面子。」
大门处,黎可悦走了过来,听着黎任礼的话,唇角,不禁溢出一抹讥诮,眼里,浓浓的愤怒与恨意,控制不住地涌起。
连自己的亲大哥都这样帮简伊,简伊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她还真是后悔,怎么会是把简伊弄昏迷了送给了寇明彥,而不是直接把简伊和黎任礼搞上同一张床,这样,许庭睿理应会更生气吧。
「大哥,这是我的事,为何你非得管?我把简伊带走,你装作什么都不清楚那不就行了吗?」望着半点儿也不像是开玩笑的黎任礼,寇明彥心里,逐渐有了几分的惧意。
毕竟,黎任礼这个大哥,也是他从小就敬重的。
「简伊是小舒的钢琴老师,今日她在我这里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我就管到底了,你和可悦,你们俩个,谁也别再想拿简伊怎么样!」说着,黎任礼凌厉的目光,倏尔扫向门口的黎可悦,怒吼道,「可悦,你给我过来!」
「大大哥,何事?」装作一脸无辜,黎可悦怯生生地走了过去。
望着跟前全然一副毫不知情的黎可悦,黎任礼就更加的来气,又吼道,「简伊作何啦?她为什么会昏迷,作何会会躺在这里,是不是你给她下了药?」
他不傻,更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孩子,简伊现在的样子,任凭多大的吵闹声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药。
「大哥,简伊昏迷关我何事,你怎么能够无凭无据的就说是我给她下了药?」瞪大双眼,黎可悦满脸无辜委屈又愤怒的看着黎任礼,质问道,「到底是我是你的亲妹妹,还是她才是你的亲妹妹,怎么会你次次都要帮着她,指责我?」
看着跟前丝毫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错误的黎可悦,黎任礼真的灰心极了,一双大怒又透着极大灰心的深眸,定定地望着她,深吸口气,压了压胸腔时的怒火,尔后,看向站在门口的张阿姨,吩咐道,「张姨,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好的,先生。」张阿姨点头,赶紧便转身去打电话。
望着张阿姨走了后,黎任礼才又看向黎可悦,控制着浑身的怒气,沉声说,「从今天起,你要是再敢做一分一毫伤害简伊的事情,就别再叫我哥。」
「哥,你竟然」
「够了!」黎可悦无比愤怒的声音还没有出口,黎任礼便怒声打断她,又转头看向寇明彥,「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继续闹下去,然而你记住,如果你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来追求简伊,我不会过问,但你若再像今日这样,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简伊跟你在一起,就别怪我此物大哥不客气。」
「大哥,你为什么这样帮着简伊?莫非简伊跟你的关系也不同寻常?」咬牙,寇明彥瞪着黎任礼,气愤又困惑地质问。
黎任礼看着寇明彥,忽地就一声嗤笑,「明彥,就凭你这句话,你就没有资格得到简伊的爱。」
寇明彥看着黎任礼,虽然更加的愤怒,可是帅气的眉头渐渐便紧皱了起来,竟然一时无法反驳。
「先生,医生说很快就到。」这时,张阿姨打完电话,随即赶了回来跟黎任礼汇报。
黎任礼点头,又看一眼床上昏迷的简伊,吩咐张阿姨道,「张姨,你留下来,照顾好简伊。」
「好,先生,你放心。」
「你们两个,跟我出去。」说着,黎任礼率先抬腿,大步出去。
寇明彥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对简伊做些何,看一眼简伊之后,不得不跟了出去,黎可悦则狠狠剜了一眼昏迷的简伊,咬牙无比气愤地跟了出去。
她刚才拍的那些照片,也够了,她就不信,许庭睿看了那些照片,会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只不过就是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就见都不想见她了。
如今,简伊给他戴绿帽子,看他心里作何想。
不多时,医生就来了,检查了简伊的情况,告诉黎任礼,她只是被注射了强效镇定剂而已,并没有其它的什么问题。
「那她要昏睡多久,有没有办法让她现在醒过来?」黎任礼急切地追问道。
医生一笑,回答道,「此物恐怕没办法,注射了这种强效的镇定剂,至少得昏睡三四个小时后才会醒来。」
听着医生的话,黎任礼看了看床上的简伊,也没有那么着急了,就让她在这儿睡几个小时,也没何关系。
只是,等她醒过来后,他要怎么跟简伊解释。
看来这件事情,他得事先跟许庭睿说清楚,免得到时候许庭睿知道了一切,他和许庭睿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想到这,黎任礼让张阿姨送医生走了,然后自己掏出移动电话,翻出许庭睿的号码,拨了过去。
移动电话那头的欧洲,业已是凌晨两点多了,许庭睿也才睡了没多久,听到移动电话在床头柜上,「嗡嗡嗡」震动的声线,他随即便醒了过来,掀眸瞟了一眼。
注意到是黎任礼打过来的,他撑着身子半坐起来,靠进床头里,然后开灯,拿过移动电话,接通了电话。
黎任礼的为人他还是很清楚的,要是没何事,他不会无聊到这人时候给他打电话。
「什么事?」电话一接通,他便懒懒地直接追问道。
「庭睿,我想问你一句,你对简伊,到底是何感觉,是纯粹的只想要占有,还是真的爱她?」对着许庭睿,黎任礼也开门见山,不需要讲任何一句废话。
许庭睿听着黎任礼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不由得低低一笑,闭着双眼,仍旧带着几分睡意的不答反追问道,「怎么,黎总贼心不死?」
黎任礼俊眉微拧,沉声说,「庭睿,你能不能先认真回答我?」
听着黎任礼话里的严肃,许庭睿勾了勾唇,也没有再继续和他开玩笑,认真回答,「不妨告诉你,看到别的任何女人,我全然没有想要再多看一眼的冲动,然而注意到简伊,我的脑子里想着的,就只有两件事情:第一是睡她,第二是对她好。」
「好,我明白了。」黎任礼释然。
果真一切,上天在冥冥之中早业已安排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简伊代孕,生下许庭睿的儿子,后来许庭睿醒来,遇到简伊,和简伊发展成现在的关系。
这所有的结果,任凭谁也无法预料,谁也无法阻止它的发生。
「今日简伊来我这儿给小舒上课,结果发生一件很糟糕让人很不愉快的事情,你要是现在想知道,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但要是你不想听,哪天你清楚了,再来问我,也可以。」紧接着,黎任礼又继续道。
「你何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说!」手机那头靠在床头里的许庭睿倏尔睁开双眼,连着懒懒低低的嗓音,也随即便精神了起来。
「是这样的。」黎任礼深吸口气,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清清楚楚地跟许庭睿说了一遍。
许庭睿听着,那双幽深如万丈深渊的眸子里,渐渐涌起一抹戾气来,棱角分明的俊脸,也沉了下去,但是,他却并没有多意外,只因不管是寇明彥对简伊的心思,还是黎可悦对简伊的嫉妒与痛恨,他都清楚。
「这么说,这件事情,黎可悦和明彥都有份?」听完黎可悦,许庭睿开口,低低沉沉的嗓音却并不见得有多愤怒,甚至是没有何情绪,「一人想要从我这儿抢走简伊,另一人想要简伊离开我?」
「是,确实是这样。」黎任礼不否认,寇明彥和黎可悦的心思,他也相当清楚,「只不过你放心,简伊除了被注射了强效镇定剂昏迷了之外,并没有受到其它的伤害,明彥和可悦的计划,根本没有得逞。」
「你确定?」再开口,许庭睿的嗓音,比刚才又低沉了几分。
黎任礼点头,「对,我确定,以我的人格向你担保。」
他冲进客房的时候,寇明彥也只是在吻简伊,并还没有其它更过分的举动。
「好,我信你。」
因为不管怎么样,相信黎任礼,是许庭睿唯一的选择。
「可悦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业已警告过她,绝对不允许她再做任何伤害简伊的事情,所以,这次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可悦计较。」听出许庭睿并没有生气的意思,黎任礼又向他跟黎可悦求情。
许庭睿如果想要对付一人人,或许想要达到某个目的,那他一定会毫不留情,手段又狠又快,否则,他也不会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内,就成为了资产几千亿美金的寇氏集团的总裁,几乎掌握了整个寇氏商业帝国。
是以,他定要得为黎可悦求情,只因黎可悦是他唯一的亲妹妹,再作何样,他也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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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电话那头的许庭睿听着,淡淡勾起半边唇角,似笑非笑,那幽深的黑眸里,溢出浓浓危险的力场,低低问道,「那若是再有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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