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季又余把猫粮都吃完了,郎乔也没能得到那句迟来的邀请。
眼望着季又余吃饱喝足,就要迈着优雅的步子去阳台晒太阳了,郎乔终究忍不住了。
她伸手敲了敲门框,疯狂暗示道:「你……是不是忘了何事情?」
在郎乔满怀期待的目光中,他伸手就拎起了那把铁榔头,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往她手里一塞道:「您的铁榔头,好走不送。」
季少一这才故作惊讶地回头,仿佛刚想起她还在这儿一样,「哦对,差点忘了。」
而后‘砰’地一声,门又一次被无情地关上。
郎乔:「……」
尝试撸猫的第一天,她撸了个寂寞。
她怀揣着自己比铁榔头都沉重的心情,垂头丧气地回了房,这时在心里不服气地想:不就是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在网上吸也一样,而且种类还比他的多!
她摸出移动电话就要去网上解解馋,刚一解开屏锁移动电话就震了震。
【缺心眼眼子:[视频]】
郎乔口口声声说着没何了不起,手指却很诚实地点了进去,然后她就注意到季少一一脸惬意地坐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怀里还趴着季又余。
更过分的是,季又余这个小叛徒还在他身上咕噜咕噜地踩着奶!
毛茸茸的爪爪一上一下,粉嫩嫩的肉垫一张一合,光是望着就让人感觉特别舒服。
郎乔的血条瞬间清零,满脑子都飘着同一个弹幕:有猫真的了不起!
嘤嘤嘤,她也想让季又余趴在她身上踩奶!
卑微的她一时没忍住,就给他回了条消息。
【钢铁混凝子:我给狗蛋买了几条鱼,你何时候让它来拿一下?】
对于狗蛋这个称呼,季少一业已彻底麻木了。
他唇角狡黠地一勾,开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缺心眼眼子:买鱼做何?】
【钢铁混凝子:养啊。】
【缺心眼眼子:哇哦~你居然还会养鱼啊?】
【缺心眼眼子:会养鱼的女孩子最可爱了,我喜欢。】
【缺心眼眼子:是萌萌的小金鱼吗?】
郎乔被那句‘我喜欢’震得有点不知所措,愣了半天才红着脸打字回复。
【钢铁混凝子:食人鱼。】
季少一:「……」不愧是你。
他现在撤回上面的话还来得及吗?
【钢铁混凝子:所以……你何时候放狗蛋来看看?】
季少一一脸惊恐地回复。
【缺心眼眼子:不了吧?我怕它去了就回不来了。】
毕竟食人鱼能吃的可不仅仅是人。
尝试撸猫的第二个计划,又一次失败。
郎乔烦躁地在床上打了个滚,把手机一丢,打定主意先去打几把游戏解解闷。
她刚在电子设备前坐下,就蓦然有了一人大胆的想法。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季少一头天还建议她把电子设备搬过去来着?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她居然该死地拒绝了他的提议!
现在想想……如果她把电子设备搬过去的话,就能以训练的名义每天光明正原野赖在他彼处,吸猫什么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甚至还可以一只手撸猫一只手打游戏,想想都美滋滋!
郎乔越想越觉得可行,恨不能当场就连屏幕带主机地把电脑瞬移过去!
便乎,在季少一婉拒了她邀请季又余去看鱼的请求之后,还没过极其钟,他又收到了一条消息。
【钢铁混凝子:开门。】
【缺心眼眼子:???】
【钢铁混凝子:为了方便我们在一起训练,增加默契度,我觉得我还是把电子设备搬过去比较好。】
季少一把这条消息看了不下十遍,才终于敢确定,郎乔要把电脑搬过来和他一起训练了!
这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她了!
季少一澎湃得伸手就把季又余捞了起来,抱在怀里连亲了好几口,才颤巍巍地回消息。
【缺心眼眼子:放着别动,我亲自去搬!】
而后他把季又余往摇椅上一扔,迈着欢快的步伐就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
望着并排摆放着的两台电子设备,季少一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轻拍椅子道:「装好了,你要不要过来试试?」
郎乔正蹲在餐厅大门处心满意足地逗猫,闻言头也不回道:「先放着吧,我再——」
‘玩一会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玩嗨了的季又余就双爪并用地抱住了她的手指,对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郎乔被吓得一人激灵,快速缩回了手指,才没被它咬到。
「没事儿吧?」季少一快步走上来,蹲到了她面前。
郎乔对他摊开手,一脸惊魂未定道:「理应没事……吧?」
在遇到季少一之前,她见到猫都躲着走的,别说被咬了,她连猫毛都没摸到过。
「我看看。」季少一小心翼翼地拉过她的手,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之后,才松了口气:「没咬到。」
而后他伸手就轻拍季又余的脑壳道:「不准咬人。」
郎乔对季又余正是喜欢得狂热的时候,容不得别人说它半句不好,当即就揉了揉它的脑袋,开始护上了:「不关它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这语气,这台词,和李今夕护短的样子简直是一人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想起那些年被李今夕支配的恐惧,季少一瞬间就有些绝望:「慈母多败儿,你这样,以后有了孩子怎么教?」
郎乔好了伤疤忘了疼,埋头就在季又余雪白的肚皮上猛吸了一口,并且无所谓地表示:「你会教你教,反正我不教。」
季少一套路完毕,刚要点头说好,就见她突然从猫毛中抬起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他,发出了灵魂拷问:「你的孩子作何教,关我何事?」
季少一:「……」别问,问就是早晚会成一家人。
他伸手替她捋掉粘在头发上的猫毛,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最好不要用手去逗猫,会让它误以为那是可以咬的玩具。」
「它下次如果再咬你,你就叫一声,这样它就清楚这样做会伤害到你,就松口了。」
郎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后小心翼翼地发出一声:「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