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屏幕上那哥们儿欢快舔包的身影,她陷入了深深的迷惑:这他妈就是当代猛男吗?
她懂了,是她此物美女不配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几局游戏里,她分别解锁了落地被人用平底锅拍死、伏地被人开车撞死、失足落下悬崖把自己摔死等五花八门的死法。
等她浑浑噩噩地抬起头时,发现窗外的天都已经黑了。
季少一大手一挥,队长的派头极其足:「今日下午大家都辛苦了,夜晚我请大家吃小龙虾。」
他摸出移动电话点单的同时,还不忘安慰游戏体验极差的顾从心:「怂怂同学也不要难过,等你被杀个成百上千次之后……」
「我就能成为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大佬了?」顾从心双眼放光地望着他。
「不。」季少一摇头叹息,猝不及防地扎心道:「你就会看开了。」
顾从心:「……」我自闭了。
为了能够早日看开……啊不,早日成为大佬,在等外卖的间隙,她又默默开了把单排。
郎乔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拉个小板凳坐到了她身后方,一面撸猫一边给她进行场外指导。
顾从心被他们三个大佬带着都能把把落地成盒,单排更是不用提了。
郎乔硬生生看着她刚从飞机跳下去就按了开伞,一人人在天上漫无目的地飘了几分钟。
等她成功着陆时,别人房都搜了好几波了。
郎乔:「……」
「伞不要开的太早,跳机之后按住w键别松,随后鼠标往下移,在多个队伍跳同一个物资点时,越早落地就越有优势,落地之后先捡枪。」
「嗯嗯!我懂了!」顾从心刚要推门进屋,就听到了一声枪响,吓得她条件反射地原地趴下,像个旋转小陀螺一样地把视角转了一圈,愣是没看到人在哪。
落地成盒了一下午的她顿时就慌了,拼命往屋里爬的同时还扭头问郎乔:「作何办作何办?我又被人盯上了!」
郎乔一脸冷酷:「杀了他。」
顾从心进房之后把门一关,整个人爬到小角落一缩,怂得嘤语都出来了:「嘤嘤嘤我不敢!我连人都找不到在哪!」
郎乔:「……」你他妈作何也跟弱零学会了?
她揉了揉自己深受荼毒的耳朵道:「你把耳机音量调大点仔细听,能通过踏步声判断出敌人位置的。」
顾从心手里连把枪都没有,整个人蹲在小角落里瑟瑟发抖:「嘤嘤嘤我听不到。」
「那就直接找,想把技术练好就别怕死,大不了再开一把。」郎乔怂恿完了之后一指她身后方的窗户:「跳出去,杀了他。」
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她觉得她的敌人仿佛比她还憨憨。
顾从心很听话地按下了空格,随后在跳出窗的电光火石间就和敌人撞了个正着。
只见这个憨憨身穿一套萌新专属比基尼,手里拿着把非酋专供小手枪,趴在地上‘砰砰砰’地对着她打。
连打十几枪,枪枪无要害,直接把顾从心给逗笑了。
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地绕着这个憨憨又蹦又跳地转了好几圈,扭头就问了郎乔一人格外智障的问题:「我连枪都没有,怎么搞死她?」
郎乔像看傻子一样地望着她:「你的手是用来捡破烂的吗?」
「不、不是吗?」顾从心直接就被她问迷惑了。
「……」郎乔叹了口气,「别逼逼,直接下手揍就行了。」
随后她就看到……顾从心硬生生对着空气耍了一套军体拳,嘴上还格外纳闷:「她一直趴着怎么办?我根本打不到她。」
郎乔:「你开统统麦问问她,能不能霍然起身来让你打?」
顾从心还真就信了她的邪,伸手就要去摁统统麦,被郎乔及时拦下。
「其实你还能够选择蹲下打。」她哭笑不得的这时,心里还格外纳闷儿,这孩子平时八卦起来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一接触游戏整个人都智商掉线了?
顾从心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她哼唧了一声,把所有的愤恨都加注到了自己的拳头上,蹲下,瞄准,再一按鼠标,直接把此物憨憨给乱拳打死了。
她成盒的一瞬间,公屏上还弹出了一条消息。
【你使用拳头击杀了唐僧洗头用飘柔】
顾从心澎湃得当场就扔了鼠标,抱住郎乔又亲又蹭,嘴上还嚷嚷着:「啊啊啊啊郎君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小点儿声。」郎乔一脸嫌弃地推开她乱蹭的脸,「你是想楼上楼下一起报警么?」
而失了智的顾从心已经完全听不懂人话了,松开了郎乔之后就开始对着那盒子疯狂傻笑:「嘿嘿嘿嘿嘿……」
郎乔毫不怀疑,如果这个游戏能写字的话,此物憨憨肯定要在此物盒子上写一句话:顾从心到此一杀。
一贯到安全区刷新,顾从心才恋恋不舍地走了了这第一人被她杀掉的盒子,开始跑毒。
况且她的走位格外奇葩,但凡周遭有个风吹草动,就立刻趴下,等动静没了再爬起来继续跑。
路过多人混战的城区时,她平均走两步就要趴一次,全程跟个蛤蟆似得。
别人玩的是绝地求生,她玩的是绝地爬行。
郎乔顿时又是一脸没眼看:「你这又是什么情况?」
顾从心正被一阵密集的枪声吓得苟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带着声线都变得很小,生怕别人发现似得:「嘘,别说话,我马上就要爬进圈了。」
郎乔:「……」神经病。
她刚要吐槽,就听到有人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
郎乔抬头,就看到季少一对她晃了晃移动电话道:「有人要跟我一起领外卖吗?」
表面上问的是大家,实际上双眸却盯着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么明显的暗示再看不出来,郎乔就真成了傻子了。
她唇角一勾,毫不迟疑地来了句:「没有,滚。」
休想骗她当他的小跟班!
季少一:「……」我自闭了。
他一脸失落地出了餐厅,还没往外走两步,就听到‘砰’地一声响,季又余被放到了地上。
郎乔捋了捋身上的猫毛,径直走到大门处,开始换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