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少一:「……」你说的全都队。
这他妈都何玩意?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郎乔就第一个举手反对:「能正常点吗?我不想被别人当成憨憨。」
尽管她的三个憨憨队友很适合这种憨憨的名字。
「正常点儿的啊……」顾从心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突然觉得自己的知识盲区有被触及。
倒是田洛不知何时关掉了直播,弱弱地举手道:「今年的冠军rt战队中文名不是叫日天吗?我们或许可以叫怼地?英文缩写为dd?」
「dd战队……」季少一念叨了一遍,而后一脸嫌弃地啧了啧嘴:「清楚的我们是要怼地,不清楚的还以为我们是一群逐梦电竞圈的老司机,一点都不霸气,下一人。」
田洛光是想这一个就业已挠秃了头了,当即往沙发上一瘫,流下了取名废的泪水:「你要求那么多,你倒是想一人呀。」
「就是!」顾从心把平板往季少一怀里一塞,义愤填膺地附和:「一天到晚的就你最能叭叭。」
季少一:「……」我他妈要是想的出来,我还问你们干嘛?
他万万没想到,房子租了,猫也偷了,菜鸡队友也找来了,眼望着报名期都要截止了,他们却卡在了战队名字上。
「我想要的战队名字,是那种潮流而又不失内涵、优雅而又不失霸气、郑重而又不失俏皮、复杂而又不失好记的,就比如……」季少一捏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灵机一动来了句:「qyer。」
「???」顾从心当场就满脸问号:「这什么玩意?」
田洛也一脸无语:「完全没有记忆点。」
郎乔:「充分暴露了你是个连英文名都不会取的学渣。」
季少一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种反应,当即邪魅一笑言:「你们这些愚蠢凡人第一眼只注意到它乱组的字母,拗口的发音,但绝不会不由得想到,它的中文名字会让你们眼前一亮,大吃一惊!」
「哦?」郎乔挑了挑眉,「说来听听?」
季少一:「全员恶人。」
这四个字一出,空气都仿佛被染成了紫色。
诡异地沉默几秒钟之后,顾从心带头鼓起了掌:「霸气中带着丝沙雕,土嗨中带着点格调,让对手看到我们战队名的一瞬间就梦回那被紫色t恤支配的夏天,从精神上对其进行污染,从而达到杀对手于无形的目的,厉害厉害。」
田洛没有她这么优秀的中文水平,只能拍着手,当一个莫得感情的附和机器:「振聋发聩,了不起了不起。」
郎乔:「……你开心就好。」
她业已对这三个憨憨队友不抱任何希望了。
战队名定下之后,季少一当场就拉了个qq群,群名为:全员恶人聚集地。
一看就很社会。
不仅如此,季少一报完了名之后,还带头提建议道:「队名都有了,要不要再搞个团头?毕竟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
「比如呢?」郎乔问。
「比如这套全员恶人大礼包。」季少一说着,手指还在屏幕上一顿操作。
几秒钟后,郎乔在群里注意到了一堆五颜六色的图片,上面用统一字体分别写着:全员恶人、全体禁言、全文背诵、全面小康、全村唯一的希望……
郎乔只看了一眼就觉着双眸疼,她白了季少一一眼,问出了一人在心中憋了很久的问题:「你的叛逆期是不是来得太晚了点?」
「可能吧。」季少一点点头,从善如流道:「初中时候光顾着打游戏了,都没体会过那种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发伤感说说的美好。」
郎乔:「……」神他妈的伤感说说。
顾从心作为沙漠里最闪亮的那只雕,注意到这些图之后不仅内心毫无波动,反而冷嗤一声道:「此物团头太低级了,看我的!」
随着‘叮咚’几声响,郎乔又收到了几张图,图里分别是……
开红色三轮的刘能,开蓝色三轮的谢广坤,开绿色三轮的赵四,还有王老七。
群里浓浓的中二少年力场顿时被冲散,只留下满屏的温馨与从容,看得郎乔当场就想为他们点播一首《夕阳红》。
田洛在注意到这套图的一瞬间就笑出了猪叫,一面抹眼泪一边道:「这……这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了?我象牙山f4不够骚?」顾从心一脸的不服气。
季少一:「骚是挺骚的,就是不清楚把竞争对手笑死了会不会坐牢。」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顾从心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打滚撒娇:「我就要!」
而郎乔他们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宠着她啊。
因为他们的勾心斗角、嬉笑怒骂看在她眼里,就是一部活脱脱的乡村爱情。
只是从此物团头换上的第一天起,郎乔就再也无法直视她的憨憨队友们在群里勾心斗角、嬉笑怒骂的沙雕日常了。
再加上他们时不时就要在聊天里掺杂一些霸总元素,这部乡村爱情的画风就硬生生变成了:《霸道广坤爱上我》、《诱惑刘能休想逃》……
格外地辣双眸。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郎乔他们有课时上课,没课时就聚在一起打训练赛。
想开火时就一起买菜做顿饭,懒得动手时就直接点外卖,吃完饭不想训练时还能凑一圈打扑克牌,小日子过得格外滋润。
顾从心游戏技术没啥长进,肉倒是长了好几斤,恼羞成怒的她把电子秤一砸,理直气壮道:「此物电子秤肯定是敌方派来的卧底,为了离间我和你们之间的感情,竟然连谎报体重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真·只要我秤砸得够快,体重就追不上我。
逗得田洛他们哈哈大笑。
两周后,城市赛报名截止,海选赛的序幕正式拉开。
为了让他们头天夜晚早点睡觉,神清气爽地迎接海选赛第一战,吃过晚饭后季少一就开始赶人了。
郎乔在他的催促下抱着季又余狠吸了好几口,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对面。
这段时间在他那边呆习惯了,以至于她都快忘了呆自己家是何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