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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晌午饭的时候,连蔓儿就端了一碗豆角炖鸡肉,和一大块胡饼给连老爷子送了,连老爷子尝了,直说做的好吃。然后,连蔓儿才回到西厢房,一家人围坐在桌边吃饭。
饭台面上,少不得谈起刚才的事情。
「花儿这孩子,小时候望着还不,这些年在镇上住,咋心眼变这么坏。」连守信就皱了眉,「那些话是芽儿听见的?可靠不。要真有这么回事,可该想想办法。花儿这样,嫁进别人家里,那不是害人家吗不跳字。
连蔓儿就没吭声。好吧,她得承认,连守信真的是一个好人。而她,巴不得连蔓儿早点嫁出去,免得继续在家第六十八章 连蔓儿设计里做耗。
「能想啥办法?」张氏就道,「我看他大伯和大伯娘,挺信服花儿。人家是一条心。」
张氏的言外之意,花儿背后使唤,连守仁和古氏也脱不了干系。
连守信就不了。
「刚才镇上的王媒婆来了,给二郎哥说亲。」连蔓儿就提起另外一个话题。
「这是好事,二郎这些年高不成低不就,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连守信显然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说的是哪家?」
「镇上富达杂货铺的王秀娥。」连蔓儿道,「我看二伯和二伯娘都愿意。」
「那你爷和你nǎi咋说的,定下没?」张氏就问。
「爷和nǎi说要再核计核计,没定。」连蔓儿道,顿了顿,又道,「她家聘礼要的多。」
「哦。」连守信和张氏对视了一眼,也就不再了。
「爹、你多吃些,这些天扬场累坏了。」连蔓儿就夹了一大块鸡肉给连守信,又夹了一块给张氏,「娘,你也多吃些。别着急下地干活,先把身子养好。现在地里也没啥活了,就家里这点事,我们干的。」
连守第六十八章 连蔓儿设计信和张氏被连蔓儿几句话哄的忘了烦恼,就都眉开眼笑起来。
吃过了晌午饭,又小睡了半个时辰,连蔓儿就从炕上爬了起来。此时,连家的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守信、连守礼和连守义带着二郎和三郎去帮吴家干活去了。连蔓儿就从炕上下来,先到上房去瞅了瞅,东屋里,连老爷子躺在炕头上睡的正香,毕竟是上了些年纪的人,这些天累坏了。周氏和连秀儿都在炕梢躺着,也在睡。
连蔓儿又走到西屋大门处,朝里面瞅了瞅。连守仁和连继祖父子两个,吃过晌午饭就到镇上去了,说是参加诗会。西屋里面,古氏、连花儿、连朵儿,还有蒋氏母女也都正在睡觉。
连蔓儿看清楚了上房的情况,这才,想了想,就从柜里拿出连花儿送的镯子戴在手上,又拿了朵绢花插在头上,这才拿小笸箩装了些煮的蒜味花生。
「二姐,你要干啥去。」小七看见,就问。
「去找二伯娘去。」连蔓儿道。
「二姐,我跟你去。」小七跑。
连蔓儿点了点头,就带着小七往东厢房里来,小七坐在门槛上替她望风,她端着笸箩径直走进东厢房里来。
东厢房三间房,只住了连守义一房人,因此和西厢房的布局略有些不同。一进门,依旧是一间外屋,一侧就是屋墙,只有另一侧安了灶。连蔓儿绕过灶台,挑开里间的门帘,走了进去。
连守义带着二郎和三郎去帮工,四郎和六郎也跟了去,他们就算不能干多少活,然而也能落一顿好饭菜。屋里只有何氏和连芽儿。连芽儿在炕上睡着,何氏破天荒地没有睡觉,而是坐在炕上皱着眉,磕瓜子。
「二伯娘。」连蔓儿进门就笑着叫道。
「哎呦,是蔓儿啊。」何氏吃了一惊,看见连蔓儿手里的笸箩,立刻就咧嘴笑了,「咋地,给二伯娘送吃的来了,你们好几个可耢了不少花生。」
何氏依旧就带出不好听的来,连蔓儿是来找她说正事,也就笑笑没放在心上。
「给二伯娘尝尝。」连蔓儿就把笸箩递,然后也在何氏身旁坐了下来。
何氏就置于手中的瓜子,抓起笸箩里的花生吃起来。
「我给二伯娘道喜啊。」连蔓儿望着何氏道。
「俺有啥喜事?」
「二伯娘还瞒我?我在上房可都听见了,二哥要娶,还是镇上的姑娘,嫁妆少说值一二百两银子。」连蔓儿就笑言,「二伯娘是个有福气的,听说那姑娘长的又好看,能干,家里还是有财物的。」
连蔓儿这些话,句句都说在何氏的心坎上。
「蔓儿啊,你都听见了,你爷和nǎi,有点不愿意那。「
「这么好的亲事,打着灯笼都难找。」连蔓儿道,「爷和nǎi咋会不答应?」
何氏就撇了撇嘴。
「咋不会,嫌人家要的聘礼多。」
「可是人家嫁妆也多啊。」
「可不是,人家还说了,就是聘礼,也是要个面子,以后都跟着嫁妆一起送。」何氏道,
「你爷和nǎi拿不出聘礼来,俺为了这事,吃不香睡不着。」
「只因聘礼,耽误了这样的好事,那可太可惜了,不是把二哥给耽误了?」连蔓儿睁大双眸道。
「谁说不是。」何氏道。
「二伯娘,你做娘的,总该替二哥想想法子。」连蔓儿趁机就道。
「俺能有啥法子,财物都在你爷和nǎi手里。」
「二伯娘,我们分家出去了,你们可没分啊。大伯家有财物,不就你们有财物?」连蔓儿提醒道。
「就借来的那点钱,你没看她们买的那么多,早花干净了。」何氏气呼呼地道。
她和连守义商量过,这门婚事真是过了此物村就没这个店。可是眼下又拿不出财物来,就想着是不是能推迟些天,等连花儿嫁进宋家去,马上挪出一笔银子来,再把二郎的婚事给定下。
「这么好的亲事,还不得好些人家抢着要定?」连蔓儿提醒道。
何氏抿着嘴,她心里也怕这个。
「财物都让大房给花了,俺们算个啥」
「二伯娘,我咋觉得大伯那五百两银子不对劲。大伯说杨成峰借了他五百两,这五百两银子都买了玉佩。可是孙家买人只许了三百两,杨成峰哪里会多掏出二百两来?」连蔓儿道,「大伯其实是用三百两买的玉佩吧。」
「蔓儿,你是说……」何氏听出些许意思来,睁大了双眸。
「二伯娘这么jing明的人,还用我说啥,大伯是咋个人,二伯和二伯娘还能不。」连蔓儿就笑。
何氏就一拍大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又报花账。」何氏大叫了一声。
「嘘,小声点,别让上房听见。」连蔓儿笑,好一人又,看来何氏的不止一件。
「二伯娘,你看我这绢花,还有这镯子。」连蔓儿晃了晃手上的镯子,又让何氏看她头上的绢花,「这都是花儿姐给的。这可不是她买的,是她在县城里,宋家送给她的。宋家是样的人家,最要体面,花儿姐跟宋家要好,背地里还不知贴补花儿姐。要不,花儿姐花财物咋就这么不心疼?」
连蔓儿一贯笑着,她说的一半是猜测,一半是编排出来的。她连花儿不是编排说张氏给她们如何如何买吗,不是把绢花儿和镯子给了她,又去连秀儿彼处借此挑拨吗,那她一样不少,都还给她,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咋给你这些?」何氏就有些眼馋。
连蔓儿拢了拢袖子,把镯子藏起来。
「……先前那件事,她抱歉我妈就不说了。老姑推我娘,是她在背后使坏,她怕我们说出去那。对了,这事,芽儿听见的,告诉了我的。」连蔓儿看了看刚爬起来,此刻正揉眼睛的连芽儿。
「你和蔓儿说了?」何氏就扭头问连芽儿。
「四哥让说的。」连芽儿迷迷糊糊地点头道。
果然,这件事情何氏早就了。怪不得四郎本来要跟她去上房向连老爷子说,却在听见何氏和连守义在上房后,就跑了。理应是何氏嘱咐了,不让他们把这件事说出来吧。
何氏就扭过头来,冲着连蔓儿咧嘴笑了笑。
「这好几个孩子,还有这回事,都没跟俺说过。」何氏道。
这也太假了好不好,连蔓儿心中暗笑,却并不揭破。
「蔓儿啊,你不找花儿算账去?」何氏就又追问道。
「我爹娘说算了,怕闹出事来,花儿姐再嫁不出去。何况,花儿姐还给了我妈这些好处。」连蔓儿就道,「本来,花儿姐只答应说,等她嫁之后,再样样的。说的可好听,可我不信她。她那人,过了河还能记得桥。说那些好听的,都不如现在就能抓在手里的实在,以后再说以后的,对不对,二伯娘?」
连蔓儿瞧瞧何氏,又笑道,「这点道理,二伯娘比我还清楚咧。」
何氏点头,若有所思。
「要说我大伯那屋,还是花儿姐当家。」连蔓儿又说了一句,就拾起笸箩要离开。
「蔓儿,你这花生咋弄的,比镇上杂货铺卖的都好吃,还有没,再给俺点,也让你二伯尝尝。」何氏马上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二伯娘,是这点花生重要,还是二哥的婚事重要啊。」
连蔓儿就从东厢房里出来,带着小七回到西厢房。少顷,连芽儿就从东厢房出了来,去了上房,一会功夫,连花儿跟在连芽儿身后方,往东厢房去了。
事情已经成了五分,连蔓儿握了握小七的手。
「小七,一会要看你的了。」
忽冷忽热,弱颜感冒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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