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煜炫一甩头发,再一脚踹在洪智洁面上,眉眼冰凉:「他踹你!」
我说:「我不在乎!」
「我在乎!」明煜炫声线冰寒,刚抬起脚来,洪智洁赶紧求饶。
然,这只脚还是踹了下去,洪智洁直接崩哭饶命。
明煜炫把洪智洁自他女朋友身边扯走,我也扯着女怨魂,找了个寂静地方:「说吧,有事解决事,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
闻言,洪智洁的目光放到明煜炫身上,哭丧着脸,眼中的责备好似在说:他刚才打我,你现在来和我说打打杀杀解决不了问题!
我瞪了他一眼,他缩着脖子怯怯的崩溃着:「两位大哥,是你们冲过来打我的,我都不清楚出了什么事?」
我扫了一眼女怨魂,把她的容貌描述给洪智洁听,最后问他:「你认识她吗?」
洪智洁连连摇头说不认识,女怨魂怒吼着就要扑过去,被明煜炫一张定身符给定住了:「老实点!」
「这是何?」洪智洁惊恐的望着飘在半空中的黄符,哆嗦的嘴唇发抖,「你们是谁?到底想要怎么样?」
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女怨魂激动的全身黑烟炸起,冲着洪智洁怒吼:「他说谎,我是他女朋友,可他脚踏三条船,还抹黑我,到处散播我的流言,我不会放过他的。」
我淡淡追问道:「他杀的你?」
「不是。」
「那你是自杀?」我说。
女怨魂一怔,怒吼:「不是,是意外死亡!」
女怨魂是洪智洁女朋友之一,知晓他脚踏三船之后,一气之下跑出去,没有不由得想到,就被车给撞死了。
我冷声道:「既然如此,你找他何麻烦?你身为阴魂,他是人,你以为你用阴魂体报仇,就能够安全到下面去,然后安稳的转世投胎?幼稚!」
女怨魂怒气更甚:「要是不是他,我就不会死,都是他的错。我死了,他还和其他女生亲亲我我,凭何?凭何我死了他可以快活?」
我吹了吹额前碎发,声线冰冷:「妹子,你三观不正哦!明知道他是个人渣,你还为他伤心,你不该庆幸自己看清他的真面目放鞭炮庆祝吗?」
女怨魂愣愣的望着我:「是他惹我难过,我才出事的,他该负责!」
「你自己伤心关别人何事?你被车撞死关他什么事?」我冷声道,「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你还指望别人来爱惜你!」
「我是因为他伤了我的心才出意外死亡的,他不该为我偿命吗?」女怨魂的怒气又一次加深,四周黑气缠绕,却被定身符定的动不了。
我冷笑:「要是照你这么说,男女谈恋爱,不管谁出事,都得找对方负责,那这世上还有谁谈恋爱?我现在和你说话,蓦然死掉,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我上学途中戈壁了,是不是要找马路负责?我若是经过一个乞丐没给他钱,他饿死了是不是要我偿命?」
女怨魂一脸懵的望着我:「……」
好气哦,这种理论。
「就是因为你们有这种出事就得找人负责来减轻自己心中罪恶感的想法,才造就现在社会人性的自私和三观不正。」
尽管社会在进步,但作何会人性的扭曲也跟着时代走?
我继续出声道:「你和他谈恋爱是他逼你的吗?既然是正常的恋爱,凭何你的喜怒哀乐要他负责?你难过你哭泣他不哄你就是他的错,哪来的歪理!」
「大家都是成年人,得为自己的所有行为负责,别为了自己心中好过,就扯上别人。」
女怨魂的怒气不减反增:「我就要他偿命,你能耐我何!」
我冷蔑一笑:「你挣脱得开我的符纸再说。」
不停挣扎的女怨魂自然是挣脱不开来,怒吼着尖叫着威胁着,最后竟然泪流满面,望着洪智洁,凄凄哀哀:「难道就要让我这样子放过这个渣男?」
「人有人道,魂有魂道。他是人,自然有法律来制裁他。」我看了一眼因惊恐缩成一团的洪智洁,对女怨魂轻声道,「你做人已经很惨了,真没必要为了这个人渣,再陪上自己的下辈子!」
女怨魂身上的怨气慢慢消散,面容有些动容,轻喃道:「我的下辈子?」
「人死后为魂,魂进入地府,排队等候转世投胎,成就下辈子。」我说,「通过地府的审批,证明你为人间没有任何不良,你下辈子就会平平安安,一帆风顺!」
女怨魂怔怔的望着我,身上的黑气统统消散,眼中带着希冀:「我真的能够平平安安?」
「前提是你没有做过恶事,自然可以。」我轻笑,「想你刚才没对我下杀手,可见你是个善良的姑娘,阎王爷自然是给你好的一切。」
女怨魂望着我,突然呜咽出声,恐怖的面容也幻化出真面容,居然是一人很甜美的女生。
她哭泣道:「我是真的喜欢他,可他居然这样子对我,我真的很恨。」
「不值得!」我轻感叹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
明煜炫噗的笑了,我瞪他一眼,他忍笑。
女怨魂点头认同我说的话,我问他有什以心愿。
这次动手的是我,握着拳头,对着洪智洁的脸猛捶。
她看着惊恐缩成一团的洪智洁,幽幽道:「怼脸打他!」
洪智洁想反击,明煜炫的脚刚抬起来,他就乖乖的让我捶了。
女怨魂笑了,我把她收了,待到时间到了再送她下去。
我轻叹:「尽管事情对她有点不公平,然而,人和灵就是如此。各行护各行,不能乱了套。」
我的职责就是护人类,收阴魂,不管这个阴魂有多大仇有多大怨,都不能让她害人类。
有时,我对此物规距也挺烦的。
但好在,我对那些人渣也不会手下留情,该出手就出手,反正我短命,活不了那么长,一时爽才重要。
明煜炫笑言:「最后还不是被你给忽悠了!」
洪智洁这才有机会开口,瑟瑟的:「两位大哥啊,你们在和谁说话?为什么打我?」
我把女怨魂的事说了,并吓他:「她说要跟着你七天才会离去。」
洪智洁的脸色白如纸,僵硬着身体,哆嗦着嘴唇:「她没走吗?你们不是大师吗?作何会不赶她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不屑冷笑:「你间接害死她,还想欢欢喜喜脚踏两船当渣男,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现在就在你身旁盯着你!」
最后一句话,吓的洪智洁连滚带爬的惨叫着逃了。
小样,吓不死你!
明煜炫双臂环抱,笑望着:「短命鬼,没有不由得想到你这么坏,看把他吓的,怕是连觉都不敢睡了,不然一睁眼,看到她站在床前瞪着他,岂不吓死!」
明煜炫一把搂住我脖子往下压:「别以为我没注意到,你给他施法让他倒霉!」
我耸耸肩:「那不挺美好?观他眼角生了个红疙瘩,怕是有桃花债,终是要栽在女人身上,没什么好同情的。」
他的力气很大,压的我直往下压,猛拍他手臂:「松开,勒死我了。」
他嘻笑着,非但没松开我,还就这样子夹着我的脖子往前走:「短命鬼原来是个大忽悠,我还是头一次发现。奸!」
我轻咳两声,他立即松开我,痞痞的挑眉:「装,你就是只惯会装的奸人!亏得他欺负你,我连踹他十几脚替你出气。说,作何报答我?」
我摸摸脖子,白了他一眼:「有正事。」
我把水魂放出来,她没有惊慌也没有逃,反而一脸惊喜的望着我们:「大师!」
此物反应可就有点反常有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