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没打算喝酒的我,喝了一杯啤酒,直接一杯倒。
隔天醒来,宿醉头痛,被沐泽洋三人笑话,说我不会喝酒居然还大老爷们的装会喝酒,结果直接一脑门子磕桌子上。
「大师,你看,又有生意了。」谢鹏把电脑搬到我面前,笑嘻嘻的,「一个孩子半夜老是啼哭不止,请了神,孩子也照样哭,就问我们可不能够去他家看看。」
我应了,说夜晚去,谢鹏把意思告诉了对方。
日中,我等李唯一下课一起去吃饭,头天没陪她,今日补偿她。
她越是善解人意,越是让我心生愧疚不已,这么好的女孩子,我可不能辜负。
我们刚落座,宋晴滋溜跑来,说起头天某小区发生命案的事。
我微皱眉,她说的正是梅香和小团子的事。
宋晴出声道:「那小女孩在家好好的,突然不见了,然后又蓦然赶了回来了,随后又突然掉下了窗户。」
「唯一,你当时是没在场,我可是在场的,我可告诉你,那小女孩死后,天上蓦然卷起了很大很在的龙卷风,还是黑色的,可吓人了!」
宋晴惊恐后,又兴奋道:「是以啊,我分析,那小女孩定不是自己摔下来的,而是被人害死的,要不然哪来那么大怨气?那道黑色龙卷风就是她的怨气,就该找九佛大师来看看?」
我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事情作何样,没有比我更清楚。
只是,不清楚团子妈是怎么想的?也许这个地方面的水分,她也有份,毕竟团子掉下楼来,她这个当妈的推脱不了责任,自然是要往鬼神上去说。
李唯一面无表情的望着她:「恐怖电影看多了是吧?」
「唯一,你要恍然大悟,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你没经历过的事,不代表着别人没经历过,就好比如我!」她抚摸着自己的脸,做着娇俏样,「若不是九佛大师,我可不能这么漂亮。」
突然,她的目光定在我身上,轻喃道:「唯一,我觉得你男朋友的双眸很像九佛大师!」
我心咯噔往下沉去,就听到李唯一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别把那个神棍和我男朋友扯到一起,听着就恶心!」
我:「……」
呵呵,一半恶心一半帅气,可好?
宋晴嘿笑道:「我那不是想让你,撇开那些观念,对那些大师们好点吗?」
李唯一冷笑:「说我男朋友像道士,就能够让我对他们有改观。屁,作何可能。若我男朋友是道士,我直接把他按地面捶爆去!」
咳,我被惊的咳住了,太凶残了!
「下午不是没课吗?咱们去美食街逛逛吧,听说那里新开了一家螺狮粉!」宋晴撞撞李唯一肩头,冲她眨眨眼,「你可是没有正式介绍他给我哦。」
李唯一转头看向我时,很是羞涩,而后点头同意。
我想拒绝都拒绝不了,所以把晚上的工作改到日中,带着谢鹏和沐泽洋前往小孩啼哭的家里。
约我们来的是小孩的妈妈,她叫邓书兰,夫家姓于。
小孩六七个月大,白天很乖巧,不管是喝奶粉还是玩耍都很乖,偏生到了夜里就哭闹不止。
家门口的墙上电线杆上,都贴了啼哭儿郎的咒语,还是不管用。
便就到网上寻找大师做法,就找到了我们。
小孩的奶奶于奶奶出声道:「我就是觉着九佛此物名字很厉害,以为九佛大师会是一人老道士,没有不由得想到你们这么年轻。你们行吗?」
谢鹏快人快语:「奶奶,不行我们不收财物。这就是九佛大师。」
我站出来,淡笑言:「奶奶尽管放心,有问题解决问题,没问题不会乱说问题。」
「一千块,包治好?」于奶奶再次确定的问道。
抱着孩子的邓书兰也忍不住上前:「真的能治好?」
谢鹏再次拍着前胸保证:「肯定能,妥妥的,定要滴!」
于奶奶和邓书兰又惧怕又想要治好,最后无奈道:「那行,如果没治好,我们可不给钱。」
我自然是应的,刚进门,门外冲进来一人男人。
邓书兰注意到男人,忙说道:「老公,你作何来了,不是在上班吗?」
这种质疑的话我听多了,淡淡应道:「如假包换的九佛大师。」
于爸面向我们,很是不友善:「你们就是九佛大师?这么年少?」
于爸上下打量着我们:「看起来像个学生?在哪个学校上学?身份证拿出来看下。」
我能够忍得住,谢鹏可就忍不住了:「喂,你何意思,我们是光明正大做生意,作何还这样子看不起人。若是不想做这单生意,你能够直接说,这样子污蔑人是什么意思?」
于爸冷声道:「小孩子是夜晚啼哭,晚上来才能看得出来效果,你们反悔这个时候来,这还不能说明何吗?」
谢鹏咬牙切齿:「说明何?」
「说明你们根本就治不了,你们只想骗财物。」于爸冷笑,「聊的时候都说的好好的,我们家孩子白天不管作何样都不哭,只有夜晚才哭,你们白天来治了有何用,他又不会哭。若是真有效,那就晚上来。」
我拉住谢鹏,淡淡道:「我晚上没空。」
「那就明天晚上。」于爸很不客气,「你们若是拿了钱,却没治好孩子,我去哪里找你们?把我们的身份证押在我这?」
最后一句话过份了,我声线微冷:「改时间确实是我的不对,但你这样说话就过份了。既然不相信我们,那就另请高明!」
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于爸很是干脆:「刚才只是怀疑,现在业已肯定,你们就是一群骗子。快走,不然我就报警了!」
我掉头走人,谢鹏和沐泽洋自然也跟着我走人。
我还听到邓书兰好声同于爸出声道:「你干何?不是说好了请此物九佛大师吗?你发何脾气?」
「前几次来的大师哪个不是仙风道骨的,连他们都没治好,这好几个小伙子能治好?」于爸压着怒气低喝,「我刚才又打电话问砖家了,说孩子晚上还是哭闹,怕是肚子胀气,咱们夜晚给他揉揉,别信那些无中生有的事。」
来到街上,压着一肚子火的谢鹏,挥舞着拳头:「呀呀呀,太过份了,不相信我们为什么又要发贴子,气死我了。九猫,你不生气?」
我淡淡道:「又不是第一次,有何好生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谢鹏手搭在我肩上,郑重而又煽情:「哥们,你真是太伟大了,这种怒气都能吞得下去,我可不行,佩服佩服!」
沐泽洋问我:「刚才你在那间房里注意到了何?有阴魂吗?」
「没有,很干净!」我刚才进入室内时,感受了一下,并没有任何阴魂,「也许,还真的只能到夜晚才知晓是何。」
损失这单,谢鹏拿出手机,嘴里嘟喃着:「我得在首页上加一条,若是不相信,就请不要下单。若不是为了唯一,我还真想要把九猫的相片放上去。」
「那就不是驱邪网站,而是相亲网站!」沐泽泣含笑道,「九猫尽管没有我帅,然而,他的这种忧郁的帅,在女生中特别受欢迎。」
谢鹏和我这时问出声:「怎么会?」
「只因,想保护你!」沐泽洋大笑。
我一脚踢过去,他跑的飞快,哼,我只是身体不好,但保护自己还是妥妥的。
出都出来了,就先不回学校,打算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生意。
正这样说着,谢鹏把移动电话递过来,高兴的喊着又有生意了,是老区那边。
出单是个年少人,说他老是听到他家楼上有声响,上去看时,又何都没有,怪吓人的。
是以想找大师看看,就找到了我这个九佛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