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身旁的丰腴女人三十多岁年纪,穿着真丝吊带睡衣,身体微胖,但脸小模样周正,胸大、屁股也大。不少人就喜欢这样的,手感好,抱着不硌人。她理应是被诈骗林看上,收入房中的压寨夫人。
「这位是......?」
「哦,她是我的学生!我几天前来到这个地方时她认出了我,十多年没见了,当时都不敢认了!」老安唏嘘道。
「安老师,您要不是找女儿路过连城,恐怕咱们今生是不会再见到面了吧?」
丰腴女人说话柔情似水,盯着老安的双眸里透着仰慕与崇拜。
可怜天下父母心!石青山很佩服老安的勇敢,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道:「老安,你不是这个地方人吗?现在路上这么危险,你去哪里找女儿?」
「我是辽阳来的,是要到连城小港区找女儿,也不知道彼处怎么样了,待会我就要走了,耽误了好几天,希望她能坚持住!」老安两条眉毛都拧到了一起,愁容满面。
「别去了!我刚从彼处来的,那里已经......嗯?小港区不少姓安的吗?」石青山蓦然想起了安佳。
「呃,有的话......估计也不多!我们这一脉安氏原是满族的安佳氏改的汉姓,在北方和首都最多......」
「安佳?安赛音?」石青山突然脱口而出。
老安猛的瞪大了双眸,一只手猛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澎湃地道:「安赛音就是我女儿!安佳是她的艺名!你见过她吗?她还活着没有?」
石青山笑了,道:「还真是巧!安佳和我们在一起!他在步兵车上跟着追罪犯去了!估计现在也快赶了回来了,我问问!」
老安兴奋的大胡子直哆嗦,不住的点头,期待的望着石青山呼叫战车。
「雷神!雷神!我是石青山,我是石青山,听到请回答!」
......没有回应……
「可能他们追远了!这里高楼太多,无线信号不好!」
「哦!小音活着就好!活着就好!」老安笑的像个孩子。
「所有人听着!所有人听着!限你们五分钟内所有人到广场集合!限你们五分钟内所有人到广场集合!超出五分钟不出来,搜到后立刻击毙,搜到后随即击毙!」
谁不知从哪里找了个手持扩音器在喊着,回音在广场上激荡。
可能见大势已去,听到喊话后,各处建筑中的残余罪犯纷纷扔掉枪,夹杂在人流中来到了广场。
阳光越来越炽热,太阳底下的人群忍受不住,慢慢挪动到了大楼的阴影里。
石青山跟在老安和的一群女人身后方靠拢过去后,见胳膊受伤的刘建和陆凝一家五口也在人群中望着自己,便对他们点了点头,以表示安全。
五分钟后,见再没有人出来,老安接过喇叭喊道:「连城监狱里来的人都到这边来蹲着!」说完用话筒一指那十来个抱头蹲在太阳底下暴晒的罪犯。其中那好几个堕落的女人已经让她们分开站了。
二百多人的队伍中慢吞吞出了四五个男人,不情愿的汇合到罪犯那边抱头蹲下了。
老安环顾了一圈问:「都出来了吗?」
人群中蓦然吵闹起来,吆喝声、谩骂声四起,好几个抱着头,脸被挠花了的男人被打了出来,连滚带爬跑到了罪犯群中蹲下了。
老安见罪犯都肃清了,便指挥人群中的男人把被枪打死的罪犯尸体抬到了一起,清点了一下,对石青山道:「这个地方的罪犯连死的加活的一共有三十五个,还有十五个下落不明!」
石青山点点头,思索了一会儿道:「安排几个人再去守着通道,剩下的人去搜查漏网的罪犯,找到后不要强攻,通知我,我来收拾他们!」
他忽然又不由得想到了那隐藏的六个小孩,便又喊出了精瘦小子,安排他去把人都叫出来。
事无巨细,石青山刚把觉得要紧的事安排完,耳机中声音终于起来……
「我是石青山!请讲!」
「石队,那辆车我们没追上!见它开上驳船渡海去监狱后,我们就往回走了!你那边没事吧?」
石青山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不要紧!让他们再多活一天!我这个地方的罪犯基本解决了,你们放心!」
「好的,石队!我们旋即就到!」
「等等!让安佳和我通话!呃......还是算了吧!赶了回来再说!」
他本想把爸爸来找安佳的好消息提前告诉她,但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想给她一人惊喜,看她会不会喜极而泣。
「老安,你说安佳见到你出现在这里会不会高兴疯了?」
老安苦笑一声:「她不给我冷脸我就开心疯了!不指望她会开心!」
「嗯?」石青山疑惑的问:「怎么会?」
「唉!」老安叹了口气,「也不怕你笑话!是因为当初我背叛了小音的母亲,是以她一贯不理我!」
「哦......」
石青山突然想起了安佳妈妈房间里的那个丧尸和她当时的表现,猜测老安和她妈妈肯定是离婚了。安慰道:「这还真说不定,安佳的妈妈死了,说不定她会重新接纳你的!」
「她妈妈......死了吗?」老安突然显得有些悲伤。
「嗯!她本没有受到感染,是被进入她室内的一个男性丧尸吃了的!」石青山边说话边观察着老安的表情,想推测出安佳家里的一些情况。
「是曹国泰那个混蛋!我就是被他陷害的!他设计害得我妻离子散,害得我一贯得不到她母女两人的谅解,我恨呐!恨当初引狼入室,没认出他这只白眼狼!」
老安拳头紧紧攥着,连涨的通红,咬牙切齿的大骂那个曹国泰。
石青山听的瞠目结舌,道:「不是亲耳听到,还以为是哪出肥皂剧情呢!现实中真有这样的人?」
老安的女学生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让他消消气,然后对石青山讲道:「曹国泰是安老师最得意的学生,老师待他像亲生儿子一样!谁知他这只禽兽竟然看上了师母,并让自己的姐姐诱惑安老师,使得老师家庭破裂。他则趁虚而入,得到了老师的家产,得到了师母的人!」
老安痛苦道:「这事主要怨我!我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又一直不懂的如何拒绝别人,是以在个人情感方面有很大的漏洞可钻。曹国泰正是看透了我这一人弱点才最终阴谋得逞的!」
石青山正无话可说时,耳机又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