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嘀咕何呢?都饿坏了吧?」杨司令员呵呵笑着,端了一条红烧鱼走了过来。
「走!屋里开饭!」
「好的爷爷,给他冲出来就好!」安佳甜甜一笑言。
胡振锋和杨亚男听到动静,悄悄从外面进来了。王宏文趁人不注意,借着阴影闪身到了两人背后,也跟着慢慢踱了赶了回来,随杨司令迈入了餐厅。
众人落座,杨司令员低头一数:「咦?我依稀记得做了十个菜呀?作何只端上来九个?小吴阿姨,你看看何没上来?」
保姆闻声进来一看道:「少了个酱牛肉,可我依稀记得端上来了呀?」
杨司令员目光一转道:「算了!你再去拍个黄瓜,把我书柜下的那两瓶茅台拿来。」
「哎!」保姆应声走了。
杨司令员看向了留长发蓄长须的刘书宝,问:「你就是刘书宝?」
「您好首长,我是刘书宝!」刘书宝随即起身敬了个礼。
「坐坐坐!也是个好小伙儿!小胡都跟你说了吧?」杨司令员和蔼的问。
刘书宝第一次与这么大的领导坐一桌吃饭,还有点拘束:「说了!说了!想让我跟着去南方走一趟是吧?」
杨司令员点点头:「是啊!你现在转业了,本不该让你走这一趟的,但小胡强力推荐你去,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如果你同意去,作为补偿,有何要求你可以提出来,我们尽量满足!」
刘书宝憨憨笑言:「我没何要求,胡振锋和石青山都是我好朋友,帮朋友忙纯熟义务!」
这时石青山跟在安佳后面掀帘子走了进来,他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用毛巾擦着头道:「书宝,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别不好意思!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
刘书宝挠挠头,嘿嘿一笑,踌躇着道:「倒是有件事令我这两年一直睡不好觉,首长能帮我解决就最好了!」
「哦?什么事?」杨司令员来了兴趣。
刘书宝「嗯嗯啊啊」一阵道:「其实也不是何大事,就是被强制退伍让我有些憋屈!」
「哦,原来是这事啊!当时发生了何?我听说你把人家夜总会砸了,还被人捡到士官证找上了门?」杨司令员看了一眼门外问。
「那是他们给我设的陷阱!」刘书宝愤愤说。
雪梨这时也匆匆换好衣服跑了进来,香风飘过,在石青山身旁的空位上落座了,石青山菊花一紧,心虚的低头不敢看她。
杨司令员见人齐了,拾起筷子招呼道:「来来来!大家边吃边说!」
雪梨也附和着:「快尝尝我爷爷的手艺,依稀记得好吃不好吃都要赞扬几句哈!」
她不知是从悲伤中走出来了,还是故意活跃气氛,开起了爷爷的玩笑。
「哈哈哈......」大家也都没有破坏这难得的温馨时光,纷纷配合的笑了起开,只是都没人发现石青山笑起来比哭都难看。
「你这孩子!」杨司令员摇摇头,给身旁的安佳和王宏文夹了菜,招呼着大家赶紧吃。
七个年轻人,除了刘书宝偷吃了一盘牛肉垫了垫,其他人早业已饥肠辘辘,杨司令一声招呼立刻都拾起筷子冲着自己感兴趣的菜去了。
凡是喜欢做菜的人手艺都不差,杨司令员做的菜味道的确很好。石青山一个多月来是有何吃什么,哪吃过这些新鲜现做的食材。夹了一筷子拌三丝吃了后,他双眸一亮,顿时甩开腮帮子大吃起来。
众人嘴中皆「唔唔」的赞扬着:「嗯,好吃!真的好吃!首长做的菜真好吃!」
「爷爷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杨司令哈哈大笑,见晚辈们吃的开心,真心的满足。人生苦短,再无助,再绝望,也要有欢乐不是?
说话时保姆端着加的菜和一瓶老包装茅台酒走了进来,杨司令员接过后拧开酒瓶盖,顿时一股浓香扑鼻,小餐厅中随即有了酒席的氛围。
他给四个男人每人倒了一小杯,见安佳笑咪咪也感兴趣的样子便也给她倒了一点,举杯道:「先走一个!预祝你们一路顺风!」
众人随他一饮而尽,连安佳豪爽的也干了,呛的双颊绯红,引得王宏文目光一阵闪烁。
杨司令员放下酒杯,对刘书宝道:「你继续说!」
刘书宝咧着嘴咽下酒,眼圈一红道:「我是被他们设计了!」
「哦?到底怎么回事?」杨司令员拿起瓶子伸到了他面前,刘书宝忙起立端杯接着。
「我休假的时候帮一人正被她男朋友揍的女孩解了围,谁知她反过来和她男朋友给我设了圈套让我钻!你们说她气人不气人?糊涂不糊涂?」刘书宝满腹委屈。
安佳见他吃的不雅,在桌下踩了他一拖鞋,美目一瞪做出凶恶状,发出了从未有过的警告。
石青山见雪梨像刚才何都没发生过一样,知道她不想揭穿自己,心中一松,嘴里大嚼着含混的问刘书宝:「说详细点!你是作何给那女孩解的围?」
石青山立刻正襟危坐,细嚼慢咽起来。
刘书宝支支吾吾半天道:「我......我说,放开那个女孩儿!」
「滚!随后呢?」
「然......随后我看那女孩被打得可怜,就伸手抓住了男的胳膊把他推开了!」
「就这么简单?」
「他......他爬起来要打我,正巧鼻子碰到我拳头上,结果鼻梁骨就断了!」刘书宝越说声线越小。
这时谁都听恍然大悟作何回事了,他当时肯定打得那人不轻啊!
见刘书宝属牙膏的,挤一点说一点儿,石青山一直腰道:「哪来那么多废话?你直接说那男的受伤多重?」
刘书宝也提高了嗓门:「我怎么知道他伤的多重?反正他夹着腿昏了!」
众人一阵无语,太狠了!断人子孙跟,人家能算完吗?
「那女孩是作何陷害你的?」石青山成了负责问话的了,不然刘书宝自己一晚也说不明白。
杨司令员又带了一人酒,五钱的酒杯刘书宝一饮而尽道:「过了几天她给我打电话,说要请我客感谢我的搭救,结果我去了就被她和她的一个姐妹灌起酒来了!有几个混混见我喝多了想收拾我,反被我打的满地找牙,屁滚尿流!」
「你救人还给人留号码啊?明显目的不纯嘛!」雪梨故意讽刺他。
「谁给她留号码了?」刘书宝冤屈道:「当时她也鼻血直冒,救护车来了后我也跟着上去了,还给他们垫付了医疗费。办手续的时候留了我的电话,他们是从医院查到我的!」
「噗嗤……」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雪梨被他的无辜眼神逗笑了:「人家是做好事不留名,你是做坏事留号码!唯恐人家找不到你报仇是吧?」
刘书宝叹了一口气:「当时没想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