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仙看见高建成的手势,听着他说的话,便也想起来是作何一回事。「亲家,我清楚了,你说的是那两盒药吧?」
「对对对,就是那两盒子药,有,得有鸟蛋那么大一颗吧?」,高建成说时又用手比划起来。
刘半仙打着大大的酒嗝,呵呵笑着,「亲家,没错,有鸟蛋那么大。那你知不清楚那是何药?」
高建成拍着刘半仙的肩头,「亲家,你忘记我高建成是做什么的了吧?」
「没忘,没忘,你说,那是什么药,是什么药?」,刘半仙说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高建成。
高建成一把拉住刘半仙指着他的那只手,随后一拉,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面拍着他的肩头,一面说,「春,春药,你说是不是?是不是?」,说时高建成坏坏地笑了一笑。
刘半仙伸出了大拇指来,「牛,果然牛,你怎么清楚的?是看了药盒子里头的字条?」
「老亲,你看我,药材世家。你再看看我这鼻子。」,说时高建成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看看我这鼻子。」
刘半仙醉眼迷离,眯着个双眸,望着晃来晃去的高建成的鼻子,「嗯,果真是一个好鼻子,一人顶好的鼻子。又大又阔,就是鼻眼有点大,又大,又黑。」
高建成哈哈大笑,「亲家,你可真会说笑话。我这鼻子长得好那谁不清楚,但这,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何?亲家。」,刘半仙说时又抓起了酒杯咪了一小口的酒。
「关键是灵,闻东西灵得很。在咱们旧街这一片儿,我这鼻子那可真是独孤求败的存在。」,高建成说时一脸的得意,脚尖都特别的有力气。
「那是,那是。」
「所以,你那两颗鸟蛋,我一闻就闻出来是春药来了。你说牛不牛?」,高建成拍着刘半仙的背,屁股重重地在凳子上坐了下去。
「牛,牛,真是牛。」,刘半仙晃着他那颗脑袋,满眼通红。
「只不过,亲家。我这五十都过了的人,而且才添了儿子,你的义子。你送我两丸春药干嘛?是想害我再造小人吗?坏得很,亲家。」,高建成一面说着一边笑着用手指着刘半仙的前胸。
刘半仙也跟着笑了起来,用手微微地攥住高建成的手,「老亲,我当然知道你的岁数,也清楚咱儿子高天问才出生。这不,今天还喝着他的满月酒呢吗。」
高建成见刘半仙顺利地进入他的话题,便贼溜溜地转动着他的眼珠子,「那你还送两粒春药给我,想累死我,是不是?」
「亲家,你看你,又想错了吧!你知不清楚那药的药效?」
「不清楚,不清楚。」,高建成说时瞅了瞅还坐在桌子边的汪小鱼和高小兵。
刘半仙也看了看汪小鱼和高小兵,还有那正抱着高天问喂奶的谢大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冲着高建成的耳朵不轻不重地说,「亲家,这么跟你说吧,这药只要放到鼻子前闻上一闻,便立杆见影。」,说时很正经地看着高建成,然后也坐了下去,「咦,开始你说你的鼻子何来着,你闻了之后,什么感觉?」
高建成瞅了瞅汪小鱼和高小兵,冲陈天花笑了笑,随后附着刘半仙的耳朵,「亲家,不瞒你说,这药不但我闻了,我老妈和老爸也闻了。」
刘半仙瞅了瞅汪小鱼和高小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咋样,咋样?」
高建成笑着,直接把大拇指给伸了出来,「一闻就受不了,神得很,神得很呢!」
「我说何来着,是不是立杆见影?是不是立杆见影?」,刘半仙神气得很,语气当中无不显着高明来。
「药效是好,但不知亲家把他送给我这么一人半大老头子做什么?到时儿子一个接一个地生,叫我作何办?已经九个了,再生,那可怎么带得大?」,高建成说时坏坏地笔着,手臂搂着刘半仙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