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鱼听见她爹喊她,大声回话:「喊我干嘛?」
「你来,小木匠来修凳子了,快把那条三条腿的小条凳拿来。」,汪家老头子笑着说。
高小兵见汪老头这么说,有些急了,赶紧靠近他的耳朵轻声说:「汪叔,我不是木匠。我外公是木匠。」
汪老头微微笑着,一双老眼望着女儿汪小鱼的房门,又喊:「小鱼,小鱼。」
「知道了。别老是摧摧摧。」,说着汪小鱼就从房里出来了,到了堂屋,顺手就把那三条腿的小条凳提着走了出来。三两步就到了堂屋大门处之外。
「他就是小木匠?」,汪小鱼几乎惊呆了。在她看来,眼前的此物小少年,白白净净,俊到令人发指,作何可能是个小木匠?
「我不是木匠。」,高小兵一本正经地说着,他也惊呆了。汪小鱼虽然穿着朴素,却也美到鬼哭神号。
「不是木匠那你还修木凳子?」,汪小鱼轻声问。
「是我爸叫我来的,我外公是个老木匠。」
「哎,那你不还是一人小木匠吗?」,汪小鱼说着把凳子递给高小兵。
高小兵接着登,嘴里嘀咕着:「说了不是木匠,还说是木匠。」
汪家老头觉得眼前这两个人有戏,所以呵呵笑着,乐开了花,「小高,没有关系。是不是小木匠没有关系,凳子能修就是好女婿。」
此话一出,汪小鱼和高小兵都惊呆了,而汪老头也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来,不好意思地笑着走开了。
汪小鱼可是有点气,还有点害羞,「哎,汪老头,你乱说什么?」
「是呀,怎么这样说?」,高小兵红着脸,很不好意思地微微说着,双眸还偷偷瞅了瞅汪小鱼。
「哎,你真的不是木匠?」
「我不是木匠,我外公是木匠。」
「那你作何会的木工?是遗传吗?」,汪小鱼笑着问。
高小兵觉得有点尴尬,是以一边用手挠着后脑勺,一面红着脸说:「遗传?何遗传?」
「木工呀,你不是说你不是木匠吗?说你外公是木匠呀?」
「哦,对对对。他是一人老木匠了。」,高小兵说着有点小得意,因此心里也没有那么压抑了,突然轻松了很多。
「那你是小木匠吗?小木匠!」,汪小鱼小声地问。
「都说了我不是木匠了,你还叫我小木匠。」
「你不是小木匠,那你叫何?是不是叫小木匠?」,汪小鱼笑着说。
高小兵听见汪小鱼这么说,又好笑又生气,是以有点不耐烦,「哎,你是不是故意骂我?我不叫小木匠,也不是小木匠。」
「那你是何?」
「我是卖中草药的,不是小木匠,也不是木匠。」,高小兵一再强调自己不是木匠,是个卖药的。很明显他并不喜欢木匠此物职业。
「哦,原来你是卖假药的。你不是木匠。」
「我是卖真药的,不卖假药。别乱说。」,高小兵说着,把那条只有三条退的小条凳翻过一个身放在地面。
汪小鱼想要笑,但又不忍心,所以憋着。「那你是小药童?」
「我不是小药童。」
「那你是何?到底是小木匠还是小药童?」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都说了我不是小药童也不是小木匠了,你还要老是说。」,高小兵平常不作何和陌生女孩子说话,这回是从未有过的说这么多,况且是单独的两个人面对面的说话。并且是和一人本地区最好看的美女说话。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脸红脖子粗,还气有点喘不上来。
汪小鱼见高小兵竟有点气急败坏,所以也有所收敛,「不是就不是呗,看把你急得。那你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