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高建成一觉醒来,已经是明天近中午。高建成揉着睡眼朦胧的双眸,伸着懒腰,打着震天响的哈欠,渐渐地下了床。
正要往屋外的院子里走,还没出门,汪小鱼和高小兵急冲冲地跑着就围了上来,「儿子,你终于醒了?」,汪小鱼一面说着,一面用手去摸高建成的额头。不烫,便收了手,眼睛望着高建成。
「嗯,醒了,你们是不是有何事情?爸妈。」,高建成说时还打着大哈欠。
「什么事,什么事,还能有何事?还不是那刘半仙家的大力药丸的事?」,汪小鱼仿佛有了神来之笔,竟然从她的嘴里冒出大力两个字。这让高小兵刮目相看,歪着脑袋看。
高建成蓦然醒悟似地,啊呵呵地笑着,「成了成了,这药的事成了。」
「成了?作何说?你那亲家作何说?」,汪小鱼和高小兵几乎同时发出了感叹。
「对,成了。」,高建成说时显出一脸的神气来。
「成了,成了成了,傻瓜儿子,你就会这么一句话吗?作何一个成了?他同意给咱药方了还是怎么的?」,汪小鱼急得不行,狠不得给高建成来两下子,老不听话的老儿子。
「那哪能呢?刘半仙精得狠,作何会给我们药方。」,高建成说时就要往院子里走,所以抄近路,从汪小鱼和高小兵两个人中间挤了出去,迈开了步子。
「哎,那成了什么?儿子,那成了何?」,汪小鱼一边说着一面追着高建成的脚步。
几步就到了院子里,高建成冲着太阳伸了一人大大的懒腰,回过头对正追来的汪小鱼和高小兵说,「还是那话,他生产,我们卖。」
「那也成,先这么干着,等这药挣钱了,再想办法把方子给搞到手里头。」,汪小鱼说时望着高小兵,高小兵正一脸的佩服地望着她。
「对,对对对,先这么干着,要是此物药效果真的好,挣财物了,再图后路,再图后路。」,高小兵先是看着汪小鱼,转而看着儿子高建成。
「哪有这么简单。」,高建成说时活动起四肢来,这是他起床后一惯的动作。见他们没有说话,便接着说,「你以为他简单?他可不简单呢,你们知不清楚那个杨土司和他是什么关系?」
「哪个土豆丝?还是洋的?」,汪小鱼平时不关心政治也不关心高家以外的事情,所以不清楚杨土司为何物。
高小兵和高建成听见这话,哈哈大笑,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妈,这杨土司是一人人呢,不是土豆,也不是洋土豆。」
「是一个人?谁?」,汪小鱼被眼前刚才的场景搞习惯了,是以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说起话来平静如初。
「哎,建成他妈。这个杨土司就是我们旧街这一带的第一号大官,土司是一人官的名字,杨,就是他的姓。」,高小兵不急不慢地跟汪小鱼解释着,眼神当中充满了爱意。
汪小鱼望着高小兵,满意地微微颔首,然后对着高建成,「儿子,你刚才说什么?是不是问这个姓杨的土司和刘半仙的关系?」
「对,你们猜一猜,他们是何关系?」,高建成说时一脸地得意,有些神气。
「不知道,他们是何关系?」,汪小鱼几乎想都没有想一下,直接就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搞得高建成措手不及。
高建成四处瞅了瞅,转溜着眼珠子,然后把头贴近汪小鱼和高小兵的头,微微地说,「他们是连襟。」
高小兵哦了一声,把背伸直了起来,汪小鱼却不恍然大悟了,一脸疑惑地看了看高小兵,又望着高建成,「哎,什么是连襟?」
「妈,此物你都不清楚?」,高建成从小很佩服汪小鱼,但这个时候却烦她。
「不清楚。」
「此物刘半仙,是那杨土司的姐夫。他们两个的老婆是姐妹关系。」,高建成很认真地对着汪小鱼说,身体还在不停地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
「哦,哦哦,你这么说我就恍然大悟了。那意思是,此物药方子想要得到手,怕也很困难了?」,汪小鱼看得彻底,想得恍然大悟。
「唉,先别想这些。我们还是先把此物药卖出钱来,卖出名气来,再想后边的事情比较好。」,高建成对于跟前的收获还是比较满意的,是以那说话的语气都显着得意来。
「儿子,你说的对。不过,就怕这个药一旦真的能够挣着大财物了,真的卖出名气了,那也是一人大麻烦事呢!」,高小兵不怎么爱说话,然而每次都能说到点子上。
「那可不,挣财物的东西,谁不想要?是以,还得想尽一切办法,把那药方子搞到手里头,才是头等大事。」,汪小鱼霸气地说着,好像有十足的把握能办成事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