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剑微微推开门缝,看见两个司机围着两张拼好的长桌子,桌子上的零财物散开了,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盯着在半空中晃动的骰子。
「那骰子呢?嗨,这正是朕的心意。」
「算我一个!「
肖剑挤进人群,把红票挥手放到桌面上。
屋里的人都呆住了。
这人是谁冒出来的?穿着黑色西服就像个成功人士,跟家里这些糙汉子在一起根本不算什么。
「嗨,兄弟你是哪个部门的,到我们这儿来玩,就不怕老板扣你的工资?「
端坐在主位的黑脸汉子嬉笑着追问道。
肖剑随手脱下上衣,把衣服扔到旁边:「这就是赢家的千八百,谁还在乎扣的那三五十。」
「玩儿不玩儿,我就是奔着赢财物来的。」
只要有财物,谁都能够玩此物游戏。
在场者注意到肖剑脱下西服,自然的隔阂瞬间消失。
在赌场里,每个人都觉着自己是胜利者,看谁都像送财童儿,平白多出一人送财物者,就会傻乎乎地赶走谁。
总而言之,赌注是有的。
摇骰子的大小甚是简单。
每个人手里拿着一人骰子,恨不能将里面的骰子摇成粉末,时间快到了,齐刷刷将骰子朝桌上一拍。
花钱来赌,比谁的分数高。
黑脸汉子抬手指着肖剑:「下家先开口,下注吗?最小20个,最高100个。」
肖剑按住骰盅盖子,看也不看,指着刚刚拍在台面上的红票子说。
「100。「
赌台面上,最喜欢这种蒙着双眸看不见点数,傻乎乎单靠运气赚钱的肥羊。
话没说完,四周的人笑得满脸皱纹,张开嘴来。
身边那个胖男人眯着双眸,悄悄地将自己面前的骰盅打开一条缝,细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兴奋得抖了抖:「我跟着!」
又过了几天,七八个参赌者,都跟着放弃了,但无一例外,都是看着自己的骰盅里的点数,才作出打定主意。
转过一圈,桌上就零零落落的有500元。
黑脸汉子又盯着肖剑看了一眼:「老兄,还押不押。」
「再加点财物吧,不加,咱就去吧。」
「嘿,你不用开车。「
肖剑眉开眼笑,直接站起来去在桌子中间扒财物,旁边的人当时都懵了。
「嘿,你小子玩得起吗?「
「擦,作何没注意到钱呢,你这是在抢劫。「
「放了它,何事都不用开!「
人群七嘴八舌,齐刷刷想要阻止肖剑的行动。
但他们的反应又何尝不是肖剑的快感,没等他伸手过去,500元就落到了他的手上。
肖剑高兴地亲吻着那张钞票,随手将面前的骰盅盖盖上。
「你们自己看看。「
进目处,三十六分。
桌子上的人都变成了黑脸汉子。
「行,兄弟,藏得很深。」
「你又来了。」
常言道,赌场无父子。
下注后红光满面,老子亲娘都不认了,更何况是一人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
短短的一刻钟,五轮下来,肖剑这一边赶了回来都是三个六点,不管别人押多少,财物都进了他的口袋。
谁也输不起,可就没见过肖剑这样的人,看不见骰子,便断定自己通杀了。
「你小子耍老千!「
六圈下来,肖剑又去拿桌子上的钱,黑脸汉子彻底生气了,半个身子压着桌面,恶用力地吼了一声。
「嗨,老兄,赌输了吧,你不要再胡闹了。」
「有证据吗?哪只双眸能注意到我出老千?」
「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说的话就是证据!放下你的财物,顺从地走吧,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那黑脸汉子显然是在班上作威作福,此刻输了财物,满心都是怒火,才不管脸问题,就是要把刚才输的财物全抢回来。
说着话的时候,眼睛向两边扫去。
蓦然,整个司机班里的人都把肖剑围在中间。
「把钱放下来,出去吧。不要等到我们动手了,你才爬不出去呢哈哈,傻瓜!「
肖剑并不在意这种毫无营养的威胁,冷笑着,眼角余光透过休息室窗口,看见一群美女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