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得苏桐,内心又是一汪苦水。而坐在一旁的许飒,脸色也黑到了极点,像是要濒临边缘,马上就要爆发。
苏桐立刻站了出来,打断柳如娜追问道。「我听说,金先生一贯都有两个保镖,怎么会案发当日,他的身旁却只有一个保镖呢?」
苏桐的声线,有些提高,显得清亮而又带着几分肃然之气,让柳如娜瞬间出了口。微微敛眉,想了一下,才答:「不仅如此一人保镖,仿佛刚好休假了。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那混蛋,也不常来我这儿。更不允许我管他的事情。」
「唯一跟在他身旁,最紧的就是那个小*任盈了。不过可惜,跟着他一起,下地狱了。你们想问也只能到阎罗王彼处去问了。」
「我只清楚那个保镖,理应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在他的身旁了。至于他为何没有找不仅如此的保镖,此物我也不得而知,无法帮到警官,还请见谅。」
「要是两位警官,没有其他的事,也不愿意处理我的案子,就请离开吧。我可没有心情再陪着你们,继续去回想一些没有意义的事。」
冷漠尖酸的态度,已经让苏桐无法再问下去。不过依然还是客气的出声道。「如果柳小姐不由得想到有何可疑的地方,请依稀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柳如娜冷哼一声。「人都死了,你们现在这么用心干嘛?与其去为一个死人尽心,还不如多花点心思,好好保护活着的人。」
说完之后,也不打声招呼,直接向里屋走了进去。许飒猛然站了起来,那双眼睛,黑的发亮。
苏桐连忙拉着他,向门外走去。「我们先走吧,她这里问不出何情况。」
在苏桐的安抚下,许飒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自己的怒火。出来的时候,苏桐都忍不住的调侃他一句。「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脾气,反而更暴躁了?」
许飒冷冷撇她一眼,没好气的出声道。「缺失了五年,你以为我真的一点也不变吗?」
苏桐的心,用力被掐了一下。泛起疼痛。望着他急速上车的背影,心中酸涩难耐。
是啊,整整五年,不是五天。那段岁月,还能找得赶了回来吗?
「磨蹭何呢?还不快上车。」
苏桐上了车,脸上却挂着淡淡的落寞。况且也没有开口,不多时,便将车你停在了一家混沌店的门口。
苏桐猛然的抬头,记忆的思绪,又不断的蔓延。原本这家店竟然还在……
苏桐很心疼,想要拿出自己的零花钱来用,但许飒却说出一句大男人主义的话。
苏桐的脾胃一直不好,平常吃东西都特别的娇气。一人不小心就容易拉肚子。而那时候,许飒并不富裕,每天都要打很多份工,才能够维持与她交往的消费。
「我是男人,怎么能够用女人的财物呢?」
从此,苏桐不再提出自己付款。只因她看见,自己每次在花他辛辛苦苦挣来的财物时,嘴角笑得特别的甜。
这家馄饨店,苏桐其实业已记不得它的味道了。只不过,只因跟他在一起吃,是以,她当时就夸张的说,「这家店的馄饨好好吃哦,我们以后一定要经常来。」
其实,她想说的是,这家店的混沌,很便宜。这样,她的许飒,也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是以一个星期,苏桐至少拉着许飒来这里吃两三次,渐渐的,也就觉着越来越美味了。只因有他的陪伴,不管吃何,都是甜蜜的。
许飒已经走进了店里,感觉苏桐没有跟上来,回过头,就望着她,傻傻的站在门口,双眼还带着一些情动的晶亮。那一刻,许飒的心,瞬间也软了。
走出去,拉着她的手,紧紧的包裹住那双有些微凉气息的柔夷,如同以前一样,牵着她,坐在了他们最喜欢坐的位置。
看见许飒和苏桐,双眸一亮。「这不是校草和系花吗?你们又来啦,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们了呢?」
老板娘竟然还在,只是面上爬满了更多的皱纹,双鬓两边也染上了更多的白色。
苏桐回神,连忙追问道。「张大妈,作何了?你们要搬走吗?」
张大妈叹息一声,双眼流露出遗憾。「在这里都开店开了二十几年了,又怎么想要走呢?政府业已将这块地,重新规划,让我们在一个月之内通通搬走。」
「我也就开这最后的三天了,还好你们来了,不然以后……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张大妈的话,让苏桐有些感伤。急急问道:「那你们不再不仅如此开店了吗?」
张大妈摇头叹息。「不了,老伴儿身体不好,业已吃不消了。我们也辛苦了大半辈子,也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只是以后这些老街坊,想要再聚在一起,就没那么容易了。」
「张大妈,那你们班在哪里?要是以后我想要吃馄饨了,我还能够再去找你吗?」
张大妈露出慈爱的笑容,看了一眼许飒,点点头。「自然,只要你不嫌弃我老人家做的,想吃随时来找我就行。」眉眼一弯,笑得一脸满足。
「看着你们两人,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很欣慰啊。想想当年,你们是多么的如胶似漆,看得我跟我老伴,都萌出了少男少女之心。」
「可后来,整整五年你们也没再来,我还以为……」叹息一声,摇摇头,「看来我是瞎操心了,像你们这么好的感情又怎么会分手呢?」
微微地拍了拍苏桐的手,又露出一副亲人般的微笑。「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煮,一定让会让你们回忆起当年的味道。」
望着张大妈,带着微微佝偻的背,走进了厨房里面。苏桐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眶,业已湿润。而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却依然被他牢牢的抓住。
仿佛五年来,一直没有放过手一样。
她沙哑的嗓音,轻声追问道。「这么久了,你都没来过吗?」
许飒没有随即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才望着门外,淡淡的吐出好几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