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只是一人十三到十七岁的偏瘦叛逆少年。整天混迹在游戏厅这样的娱乐场所,有些桀骜不驯,父母难于管教,就限制了他的零花财物。」
「而他特别需要钱,所以,明明清楚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他也愿意为了自己的快乐而冒险。他的思想行为都不成熟。与他仓皇而逃的步伐甚是吻和。」
「所以我相信,他在这一带理应很出名,只要你们去几家网吧问一下,理应就能够找到这个人。」
何清波说得哪些笃定,让他也瞬间充满信心。随即带着好几个人,就开始行动。而苏桐也对此非常难以置信。要知道,整个凶案现场已经被一场大雨彻底的毁掉。温言的脑海中对那凶手的足迹还能够清楚的记得,甚至连轻重都知晓,实在是让她不得不佩服。
忍不住的上前,夸奖了一句。「言哥,你真棒。」
温言还没有来得急谦虚客套,一人冷声传来。「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我当时给他创造最佳的观察时间段,他能够发现这些?」
温言想起雨前的那短短的两分钟,客观的点头,「还多亏你和大家一起撑起雨篷的那两分钟。」
温言都这般客气了,许飒自然也要表现出他的大度。「那也是你有真才实料,不然短短的两分钟,也有可能什么也发现不了。」
「只不过,是不是真的如你推断的一样,还要看结果!」
温言温润而笑。许飒的脸却有些沉,特别是苏桐望着温言那崇拜的目光,让他心里窝火,一个喷嚏又忍不住的打了出来。
苏桐握紧拳头,自信满满。「我相信言哥的推断,一定不会错的。」
「你感冒了?」
许飒原本又想说没事,可话到嘴边,却轻轻的嗯了一声。苏桐随即就紧张的追问道:「那你吃药了吗?」
「这点小问题还吃什么药。」
「怎么能不吃药?万一你严重了,我们作何办?」
苏桐这话说得让许飒全身都舒泰,他淡淡一笑,嘴角露出邪气的弧度,轻声对她追问道:「这么需要我?」
这话有些暧昧,让苏桐的脸颊微微有些红润。不过还是解释道:「灭门案的严重性,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生病了,谁来组织我们大家有条不紊的工作啊?」
「不是还有他吗?」
许飒示意温言,却被苏桐直接否定。「言哥更擅长的是行为心理分析,他能够找出凶手,却没有办法很好的安排我们的工作。你们的强项不同的,是以,你不能生病。」
最后,苏桐说得很坚定,随后拿起自己的包,「我去给你买药,很快就回来。」
许飒想要叫住她,而她却业已远远的跑开。看她着急的样子,许飒一阵柔软。感觉那段最美好的时光就像是又赶了回来了一样。她总是大惊小怪,一点儿小事她也惶恐得要命。
有一次,他不过是淋了一点儿雨,有些打喷嚏,她非要逼着他吃药,喝汤,穿棉衣,戴围巾。
他不愿意,她就板起脸来瞪他。后来他只能妥协,迎来的却是她的主动送吻。
这下把许飒吓到了,立刻将药一吃,生怕他的感冒传给了她,但这傻姑娘根本就不理,还直说,「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感冒了,我也感冒,岂不是正好?」
说完还傻呵呵的笑了,那时他心中就默默的想,他不要跟她有难同当,他只想跟她有福同享,有难他当。
可事过境迁,那些承诺像是已经只是回忆,再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磁性温润的嗓音蓦然在他的耳边响起,「你对她,还是不放手吗?」
对于当年两人分手的原因,温言并不是很清楚。只不过,好像闹得很严重,以至于彼此之间五年没有再见。而苏桐一度伤心得没有理任何人。
温言很后悔,那段时间他没有在国内。如果他在,他一定不会让她这么难受的。
温言比许飒坦然,直接点头,「我这次赶了回来接下此物案子,就是只因她。」
许飒侧头望着温言,不答反问。「那你呢?也是这样吗?」
温言坚定的目光,让许飒的心有些慌乱。「你不觉着你这样太儿戏了吗?你把查案当成是追求女人的筹码?」
温言的目光,又静静地打量在许飒的脸上。他平静的出声道:「你惶恐了?」
许飒不屑冷哼,「不要试图用你的那一套来分析我。」
「我不是分析,是点明。你惧怕我的追求,惧怕我把她从你的身旁抢走。其实你很清楚,对于查案,我有我自己专业的态度。这并不与我为她而来有任何的冲突。」
「就如同你即使带着满腔的激情,在追求那变态的杀手,可你的目光还是忍不住的要为她而牵挂。」
温言坦然的指出,明亮的双眸,仿佛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这些话,他却总是没有对她说出口。
许飒目光如矩,凝视着他。随后他毅然的点头道:「对,我牵挂着她,一贯都是,五年来,从未改变过。」
「既然改变不了,我也不想改了。如果注定我与她要下地狱,那我也想要拉着她的手。」许飒的声线只因感冒有些沙哑。反而将他的情绪,烘托得更加的饱满。
「所以,五年前她是我的女人,五年后,她还是会是我的。」许飒尝试过,努力过,可是他终究还是无法对她放手。
许飒说完就走了出去。那瞬间,清朗的面上仿佛想通了一些事情一样。这让温言却染上了愁容。
他争得过这个男人吗?
何清波那边,不到一人小时就传来了令人欣喜的消息。劫匪已经抓到,果然是一个才十四岁的初中少年。眉色飞舞,狂妄的很。
警察抓到了他,他还一副死也不承认的样子。直到从他的身上搜出还没有来得急处理的项链,他才不得不承认。那时候,他终究有些惧怕的发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