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拿出移动电话,随即将地图打开。「你能够看看,柳如娜当天出事的地方离这个公园很近。我虽然没有去问过柳如娜的话,可是我从你们给她录的口供里看出。」
「当时她把他儿子塞进了车子,锁了起来。自己主动将两名打手引开。跑了很远,那些人也追了她很久,最后她被追到了,对方在她的后背划了一刀。」
「而这个时候,有人来了,那两个人就吓跑了。这些都是柳如娜的口供。但要是这所有的打手,路人,都是柳如娜找来的呢?」
何清波一下子恍然大悟了,脸上写满震惊。是啊?如果这一切就只是柳如娜的演戏,那那段时间只需要短短只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她就能够走到叶小林的身边,将水拿走,并且删掉里面的定位器。
温言的嗓音又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柳如娜有什么把柄在叶小林手中,只不过应该是跟她儿子是否能够继续金全英遗产有关。而她应该跟苏晨之间有关系。」
「苏晨刚刚在你问话的时候说谎了,我想他与柳如娜之间理应有交易。是以在柳如娜目的达到了之后,自然要将这个碍事的人除掉。」
「顺其自然,唐青就成为了那背黑锅的人。如果此物时候,唐青再因为逃跑而意外死亡,那……」
「柳如娜所做的一切就没有人知道了!」何清波僵硬的脸,说出了温言没有说完的话。
澎湃的神色,满是震惊。「此物女人竟然这么狠!」
温言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椅子上竟然睡着的许飒,又淡淡的出声道:「这只是我根据我的分析,推理出来的。具体的证据,还是要靠你去找。」
「只不过我想,飒队虽然跟我的结论一样,但他注意到的理应更多的是证据。那批打手,柳如娜不可能都干掉,你可以尽快找到他们。」
「还有唐青,只要她不……」
温言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响了。何清波接起,一听,脸色大变。「那她现在作何样了?」
「业已送去了医院。」
「好,我旋即来,你们给我保护好了。」
何清波望着温言,神色凝重的说道。「唐青出车祸了,已经送往医院,希望她不要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我去医院,你们去吗?」
温言摇了摇头,「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们的了,我相信,做这些,你们会比我更专业。」
何清波看了一眼许飒,竟然有些不忍心叫醒他。苏桐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去吧!」
何清波迟疑了半秒,微微颔首,两人正要走了,却见许飒已经起身,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方。这让何清波有些诧异,玩笑的出声道:「还以为你睡死过去了呢?」
许飒没有说话,笔直的向电梯走去。不过头依然很沉,可他还是要继续坚持下去。
何清波业已命人直接将柳如娜抓了起来,关进关押室中,柳如娜叫嚣怒骂着,那声线简直震耳欲聋。但没人理会,所有的人现在都忙着收取最后的证据。
事情的思绪业已清楚,而现在要找的就是柳如娜犯罪的一切证据。
何清波动作麻利,瞬间就将所有的人安排到位,许飒也将他分析的理论简单的概括了一下。的确,他比温言多了一些实质性的证据,这让何清波对他的仔细惊叹不已。
苏桐也主动提出,「我去见柳如娜的儿子,我相信,从他彼处也同样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
所有人分头行动,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已经掌控足心控诉柳如娜的证据。
清楚柳如娜与苏晨之间有交易,那两人肯定早有联系。是以,查起来就很麻利。柳如娜业已被控制起来,自然就毁灭不掉证据。是以,两人先前的通话记录还有苏晨与柳如娜私下的见面,不多时就查了出来。
叶小林水里的毒是苏青下的。那这些毒自然会有出处。还有,叶小林掌控的柳如娜的把柄,这也可以从他们的私下会面一点一点的查出。
而最关键的是,苏桐从柳如娜的儿子里得到了一人真相。金全英从来就不喜欢他,也不允许他叫他一声爸爸。一个根本就看他一眼也不看的人,又作何会收养他呢?
便苏桐去查了那个孩子住的福利院,那边给柳如娜办理收养手续的护工,不见了。记录尽管有,可……却仿佛是后来让人加上去的。
苏桐立刻将记录来回来给专家鉴定,得到的结果果然如此。金全英没有收养过那孩子,是以,柳如娜所说的收养证明根本就是假的。也就是说,就是柳如娜也没有任何资格继续金全英的财产。
证据越来越多,但都只能证明这个女人的可怕,却并没有她真正杀害叶小林,苏晨的有力证据。
毒是苏晨放的,而现在苏晨死了,无人做证。苏晨家中的爆炸,因为唐青昏迷,根本不清楚当时屋子里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就算告柳如娜,也最多只能告她故意伪造罪。那些被她找来演戏的打手虽然业已承认是她找来的,但也只能证明她的演戏,不能够证明她的犯罪。毕竟,她造成的伤害是自己,也拿她没有办法。
而此物时候,保释柳如娜的人来了,许飒直接对何清波道,「放人。」
何清波一脸震怒,只不过最终也只能放人。在她方才被放出去没多久,唐青就醒了,此物关键人物的苏醒对所有人来说,却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夜深人静,医院的走廊上只有几盏低功率的晕黄灯光,打在地面,显得有些懒洋洋的。
只是她的身体弱,要过两天才能够问话。所有的人都只能静待。
看守唐青的两名警官,一人坐一旁的椅子上,打起了瞌睡。此时业已凌晨三点,四处静得连根针掉在地面,都能够听得见。而此时,有人微微的推开了病房的门,慢慢的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