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说得出来。他的反应强烈到害怕伤了她,不然,他用得着这么压抑吗?
这个吻,激情而又窒息,仿佛抽空了苏桐体内所有的力气,但她却依然不想停止,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走了半寸。
许飒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一滴的燃烧,馨香的力场,甜美的滋味,业已彻底将他体内的*完全的勾起。
他逼迫着自己将苏桐推开。不想在没有任何形式的情况下,就伤害到了她。可是才方才走了,苏桐水汪汪的大眼,又委屈的要哭出来一样。
他的整个心都化了,低哑的嗓音,是他唯一仅剩的一点点理智。「桐桐……别这样……」
但苏桐不管不顾,一人翻身将他野蛮的压在身下。主动送上她的双唇,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今日她一定要将他拿下。
他的吻,密密麻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迹。两人如胶似火,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就在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突然,黑眸一滞,苏桐以为他又要打退堂鼓。急忙道:「你又怎么了?」
随着苏桐那笨拙没有技巧的热情,许飒的理智终于彻底的消失。明明就只是一双再娇嫩只不过的手,却在他的身上点起了无数把火苗,让他全身的每一个毛细血孔都在叫嚣着释放。
「没有安全措施……」
苏桐指了指旁边的抽屉,许飒拉开,里面摆放着几十个安全套。瞬间,所有的顾忌都彻底被抛之脑后。
心中又喜又狂,觉得他的女孩儿简直萌呆了……要是这样,他都还不出手,他就真不是男人。
这一夜,两人的心,近了。伴着疼痛更释放着美好,他们紧紧相拥而眠。疲惫不堪的苏桐,已经沉沉的睡去。化简成女人的她,变得更加妖娆魅惑。
许飒微微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一吻,嘴里咕囔着。「睡吧,我永远的女孩儿……」
苏桐睡在许飒的怀里,修长的手指,一点一滴的描绘着他脸上的五官。
美好的回忆,一直残留在苏桐的脑海中,原本以为这一切就只能是回忆,却没不由得想到……
他长得真好看,仿佛每一人五官,都是上天精心雕刻一样。美得惊心动魄,让他流连不返。
「飒,我好爱你,好爱好爱……」
刚说完,蓦然门口传来扭动门把的声线。苏桐双眼一凝,瞬间坐了起来,一把捞起旁边的衣服,直接穿在身上。
她的动作,非常的快,只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业已下床,手中握着佩枪,慢慢的向客厅走去。
客厅外,那扇紧闭的门业已被人徐徐的推开。苏桐精锐的双眼,死死的盯着。
是谁?竟然敢闯进许飒的家里?
就在苏桐打算出手的时候,映入她眼睛的,却是一袋袋的蔬菜肉类。这让她微微诧异,门口便迈入来一个女子,竟然是兰兮。
她熟悉的将手中的钥匙,放在鞋柜上,然后弯下腰,取出一双女式拖鞋,换上。
那种回家的自然,深深的刺痛了苏桐丝的心。这时,她的双眼才看到了旁边的开放式平台,彼处竟然还炖着汤。
汤中的肉香,逐渐的飘散出来。很显然,这个地方住着的并不只是放弃一人人。还有……
兰兮转过身,看见从卧室里走出来的苏桐。整个人一阵,小巧的脸蛋一僵。厉声质追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一身长袍,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勃颈上全是吻痕。透过室内打开的门,兰兮望着里面,正睡得一脸舒适的许飒,蓬勃的怒火一下子狂涌而出。
她走上去,扬起手就狠狠的给了她一个巴掌。又快又狠,根本不给苏桐反应。
「贱人!」
房间内的许飒像是听到了响动,微微的动了动身子。兰兮一惊,随即将室内的门关上。拉着苏桐,走到了最极远处的阳台。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苏桐,你作何能够这样下贱?不要忘记,一人许飒业已分手了,你们业已分手五年了。你现在又爬上他的床,你到底是何意思?」
「难道你要下贱的自己的身体,再来勾引他吗?你就这么想要做别人的第三者?这么想要插入别人的感情吗?」
「当年许飒的母亲告诉我,其实你骨子里是*的,是下贱的。我并不这样认为,只因我看得出你是真的喜欢许飒。是以我还因为此事,劝了阿姨好久。」
「可现在,我终究看出你的真面目。原来你的骨子里就是这样下贱的。整整五年,你消失了五年。在放弃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陪伴了他五年,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难道,你就喜欢来横插一脚吗?苏桐我告诉你,五年前你能够抢走许飒,但五年后,你想也别想。没有人能够把他从我的身旁抢走,就算是你也不行。」
兰兮近乎疯狂的斥责,辱骂,甚至一个拳头,一个拳头打在苏桐的身上。
苏桐的内心一阵凌乱。心很痛,像是在流血。面对兰兮的斥责,她竟然一句话也无力反抗。
是啊?整整五年了,许飒又怎么可能再继续替自己守身如玉?他的心会变?他也会爱上其他的人。
而面前这个女人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嘴角露出自嘲的弧度,原来……她的本性,真的是下贱的。
她和许飒从未有过的发生关系是她主动勾引的。而这一次……她竟然做了他们的第三者。她无力反抗,哪怕爱他入骨髓,可是五年后的今日,她已经失去了继续爱他的资格。
「苏桐,难道你忘记五年前,就是因为你跟阿姨发生了争执,阿姨只因情绪澎湃才会跑出去,发生了车祸吗?」
「你不认为阿姨的死,其实就是你间接害的吗?你觉着在这样的情况下,许飒还能够接受你吗?」
「时间或许能够淡化很多的事情,但你觉得杀母之恨,他能够忘记吗?或许你们之间还有着曾经的回忆,还有着一些暧昧的关系。可是,你不觉得这些对你对他来讲都是痛苦的折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