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一天,苏桐告诉许飒,今日夜晚,她来过这里。她也会让她,没有丝毫的证据证明。
她慢悠悠的将房间打扫了一遍,这才缓缓的迈入许飒的室内,望着男人依然沉睡着,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说着何。
兰兮蹲在他的面前,望着他镌刻帅气的五官,她迷恋的低下头,在他浓黑的墨眉上印上一吻。
「飒,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爱到失去自我,爱到近乎疯狂。
「桐桐……我也好爱你,好爱好爱……」身体蓦然发出的嗓音,带着几分喜悦。让兰兮听得一清二楚,原本还淡淡然然的脸,一下子就狰狞起来。
拳头紧紧的拽起,真恨不得将苏桐拖回来,再狠狠的扇他几个耳光。为何即使是睡着的时候,他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女人?
不,她不能够让这样的情况再继续持续下去。她蓦然,霍然起身身。清冷的目光中,带着他的绝然。
她褪掉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随意的洒在床边,掩盖他的衣服上。直到全身的衣服全然的退掉,她这才走向另外一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从后面,紧紧的将许飒抱住。从这一刻,她不会再让任何人,将他从她的身边抢走。
苏桐从许飒的公寓跑出来,来到停车场,完全私密的将车子开了出去。
夜色早已经笼罩着原野,到处都透着清凉的气息。天空中飘起蒙蒙细雨,如同苏桐眼中的雾气,让此物世界,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脚下的油门不断的向前踩着,她不清楚自己应该去哪里,就感觉世界这么大,但却仿佛没有她能够呆的地方。
这让她不由得想到了五前年,她与他最后相见的场景!
当她和许飒的母亲见过面之后,许飒的母亲,发生了车祸。苏桐急急的赶到了车祸现场,那时,许飒也正好赶来。
就这样,许飒的母亲,在许飒的怀抱里,走了了人世,许飒痛苦不堪的对着天空,大声的失吼。老天爷像是也感受到了他的悲伤之情,淅淅沥沥的飘起了雨滴。
许飒的母亲,紧紧的抓住儿子的手,想要告诉他何,可是……她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只用一双瞪大的双眼,望着远处逐渐走过来的苏桐。
而那个时候,许飒回过头,看着她的目光,冰冷寒彻。让她的浑身都打起了哆嗦。
她望着他,上了救护车。她伸出手,想要呼喊,想要挽留。那时,她就业已深深的感觉到,如果这一刻他不将许飒留下来,恐怕他们两人之间,就彻底的结束了。
只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叫出来。只能望着它逐渐的消失在自己的跟前,她蹲在雨中,很久很久,久到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她业已躺在了病床上。
那时的悲伤,就像是又回来了一样。沉沉地的扎在苏桐的心口,压抑得她无法呼吸。前面的路,她看不清楚,可脚上的油门,她却还在踩着。
砰!
终究,她撞到了外面的栏杆。她以为,自己会很痛。或许肉体上疼痛了,心就不会那么痛。可安全气囊发挥到了极大的作用,竟然让她,没有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只是弹了一下,她的头有些晕眩,渐渐地的闭上双眼。休息了好一阵子,这才打开车门,徐徐的走了下去,漫无目的……
正天空飘落的小雨,沁透她的身体,用冰凉的力场,来诠释她此刻的内心。从今以后,她再也不需要任何的幸福……
市人民医院里,温言连夜给罗静美做了催眠。希望能够唤醒她的些许沉痛的记忆,替她疏导。
但温言作何也没有想到,今天只是开始,罗静美的精神就完全承受不住,近乎疯狂的清醒了过来。况且吓得全身哆嗦,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角落里。
显然,罗静美的精神状况很有问题。她的嘴里一直在说着些许胡话,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束缚了思想,没有办法挣脱挟制。
温言安抚了好一阵子,罗静美才渐渐的平静下来,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温言不相信罗静美会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很显然,有人给她做了些许诱导,又或者是只因那种特殊的毒品,导致她的精神业已崩溃。
不由得想到这种可能,他拾起手机,随即拨通了苏桐的电话。想要跟她,协商一下,对罗静美接下来的治疗计划。
罗静美迷迷糊糊时,说着些许让人听不懂的话。温言直觉,罗静美一定清楚些许甚是重要的消息。只是她自己现在也记不清楚了。
电话通了,却久久没人接,这让温言有些担忧,便继续拨。直到第三遍的时候,苏桐的声线才从电话里有气无力的响起。
「喂?」
温言的心,瞬间被紧紧的揪起。担心不已的问道:「小桐,你作何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苏桐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控制着自己难受的情绪。「没,我很好。言哥有何事吗?」
温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平静的说起了罗静美的情况。只是说到一半的时候,却被苏桐打断。
「言哥,我今日有些不太舒服,罗静美事情,我们次日回局里说好吗?」
温言的眉头一皱,充满担忧,正准备叮嘱几句,让他好好休息的时候。耳边却传来车鸣声,他蓦然一震,问道:「小桐,你在哪儿?」
「我……」苏桐声音一下子就沙哑了,堵塞的一人字也说不下去。这让温言紧张的随即霍然起身身,拿起旁边的衣服,就急急的向门外走去。
「小桐,别怕,站在原地,我马上过来。」
要查出苏桐现在所在的地方,并不困难。给他们的特权,你只需要打一人电话,不多时就能够定位。温言听出了苏桐语气中,难以压抑的痛苦。
没有逼问她,只是温柔的让她,「小桐,乖,一定要等我……」
一向温文尔雅的温言,在黑夜中,将车子的速度提到了最高。他疾驰而去,超越了一辆又一两个车子。终于在一处马路边,望着一个蹲坐在地面,浑身瑟瑟发抖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