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你不要以为,那一夜,唤醒了你们曾经的记忆。不要忘记,那一夜,你们所有的力场,最后都淹没在我与他的欢爱中。」
「苏桐,许飒现在因为此物案子,精神压力甚是的大。他担心我会受到牵连,是以一直希望我能够走了。我知道,他只不过是用此物借口,让我暂时回到我爸妈那里。」
「可是我不会走的,不管多凶险,多复杂,我都只想跟他在一起。苏桐,我相信你不是一人说话不算数的人,我也认为,你不会想要做别人的第三者。想要去接受一个身上满是其他女人味道的男人。」
「所以苏桐,答应我,不要再纠缠他,这样对你,对我,对他都是最好的。他或许还会去找你,可是,挡在你们面前永远无法跨过的鸿沟,就是他的母亲。」
「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那你能够问他,是否能够忘记他母亲因你而死的那份痛?你能够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能够置于?还是说,你愿望望着将来,你们两人在一起之后,他一人人默默的享受这种痛苦。」
「苏桐,我相信你不会这么自私,因为我知道你爱他。是以,请你放手,也请你给他最后一点儿幸福!」
一句一句的苏桐,将她的脑门都快叫晕。桌下的手已经紧紧的攥起,浑身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可是作何会最终所有的痛,所有罪,所有的过错,都要由她来承担。
面前的兰兮看似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但那眼神更像是在警告。狰狞的面孔仿佛露出了可怕的獠牙,若是她敢说她不放手,苏桐都怀疑兰兮会扑上来,直接咬断她的脖子。
强逼,压迫,敌视!
苏桐不是傻瓜,她又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呢?她的气息此刻正隐忍,只不过才短短不过几秒钟,兰兮就业已沉不住气。
她再次开口,「你不想放手?」愤然的咆哮声蓦然吼了出来。「苏桐,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愿意吗?许飒的母亲临走时,我答应过她,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许飒,一定会与他相守相依。」
「我既然做出了承诺,我是怎么也不会违背的。苏桐,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也请你看在许飒死去的母亲面子上,放他一条活路好吗?」
兰兮故意用许飒的母亲来压制苏桐,果然就见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痛楚之色,桌下的拳头也紧紧的握起。
想起许飒母亲当年离开时对她狂吼了的话,又扎痛了她的心。
「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根本就配不上你们家。我跟我儿子就算再穷,再苦,也还有尊严,我们不想被别人说成是攀附了你家的富贵,所以,除非我死,否则你跟我儿子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那一句话,时至五年,依然清晰的响彻在她的耳畔,挥之不去。
除非她一死?
一语成真,可是,就因为她的死,她与许飒更加不可能在一起了。
眼角,微微有几分湿意,兰兮的咄咄逼人突然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即使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又何必介意他跟谁在一起呢?
尽管她不喜欢兰兮,可兰兮却是真正爱着许飒,有她在他的身旁照顾守护,他会很幸福的。
微凉的脸,拂过春风般的平静,她站了起来,凉凉的说道:「你放心,我跟他,这辈子也不可能了……」
终究还是她奢望了,横在两人身旁的,是一条永远也没有办法跨跃的沟壑,她与他只能远远的凝视。
望着苏桐带着清凉的背影逐渐的消失在马路对面,兰兮的嘴角一勾,扬起得逞的笑。
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没有人能够将许飒从她的身旁抢走……
苏桐有些失魂落魄的去了了办公间,刚出电梯,电话就响了。是温言,苦涩的嘴角微微扬起弧度,她划开接听键,向走廊的深处走去。
电话那头的温言,总是那般温柔细腻,「你吃饭了吗?」
苏桐这才想起还有吃饭这回事。因为兰兮的事情,她竟然忘了。「一会儿就去吃。」
「一会儿不会又忘了吧?现在就去吃。」
苏桐眉头一皱,艰难的开起玩笑言,「言哥,你怎么这么霸道啊,你都离我这么远了,作何还要过问我的事?」
「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会过问。」
言辞中有几分霸道,可在苏桐的耳朵,却听着有些温暖。「好,我现在就去吃。」
「言哥,还有何事吗?」
苏桐本能的要反抗,却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力场。心一下子微微抽痛,只能顺着他一起被拉到楼旁边的安全出口。
苏桐咱们的心因为跟温言聊了几句,微微有些舒坦。正听着温言那边的回答,蓦然被一股蛮横的力气拉到了安全通道处,手中的移动电话也不小心摔落在地上。
苏桐的整个身子随即就被分解,紧紧的压在身下,背后抵着冰凉的墙,而苏桐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反而像是着火一般,感受到许飒身上散发出来的熊熊火焰。
他勾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的就吻住了她的唇,致命而又狂掠,像是要彻底的吞噬掉她所有的空气。
苏桐感觉自己越来越呼吸紧促,若不是整个人被许飒牢牢的抱在抵住,她感觉自己的全身早业已瘫软。迷茫的双眼,就是看不清楚面前这个男人的容貌。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许飒总算是将她松开。重获自由的苏桐,粗重的喘着气。待她稍稍回过神,一个巴掌打在他的面上。不是特别的重,也表达出了她的态度。
「许飒,你无耻!」
苏桐的辱骂,没有让许飒的脸上引来半分的愧疚之情,反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恶用力道:「苏桐,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苏桐用力将他推开,愤恨的吼道:「许飒,你在胡说八道何呢?何叫做我自找的?」












